那師弟聞言,依舊堅持自己的想法,鄭重的勸說道:
“師兄,那些變異五行蟲不好對付,我們還是謹慎一些。”
“萬一…”
此時的師兄有些惱怒,冷冷的說道:
“什麼萬一?”
“我等各宗精銳來這裡,就是爭一場名利,現如今還冇有一個擊殺靈蟲,所以誰擊殺誰的實力就強大。”
“你若是怕了,你就逃好了。”
其話音剛落,頓時一陣嗡鳴聲傳來。
二人看去,隻見五百隻變異五行蟲飛遁而來。
那師弟見狀,冇有絲毫猶豫,催動金剛符護罩,身影禦劍而去,同時傳音符通知長老援助。
而那師兄,卻是滿臉興奮,一拍腰間儲物袋,拿出一件火紅色的網狀靈器。
網狀靈器催動之下,頃刻間便化成一張十丈巨網,將衝上來的變異五行蟲儘數籠罩。
見此情形,其滿臉驚喜,再次一拍腰間儲物袋,放出十三根銀色飛針法器。
掐訣施法催動之下,那些銀色飛針法器頓時化成十三道遁光激射而去。
伴隨著銀色遁光不斷穿梭,那些變異五行蟲不斷的掉落,也就是片刻功夫,五百變異五行蟲便被儘數殺死。
在網狀靈器火焰籠罩之下,很快便被燒成焦炭。
也就是此時,一道金色遁光激射而來,是個身穿道袍的金丹期道門長老。
看著自己師侄獨自一個人滅殺五百變異五行蟲,其滿臉不可思議。
與此同時,數道身影飛遁而來,卻是劍宗精銳,領頭的同樣是金丹期長老。
眼見道門弟子滅殺五百變異五行蟲,頓時神色難看。
畢竟到現在,也就是道門弟子遇到變異五行蟲,而且還滅殺那麼多。
短暫愣神之後,那道門金丹期長老頓時哈哈大笑:
“師侄,這可是變異五行蟲啊!”
“來了這麼多宗門,你可是第一個,而且還滅殺了那麼多。”
“走,咱們去領獎去!”
其話音落下,便帶著道門眾人離開。
等到眾人離開,吳庸身影顯露而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給你們點希望,慢慢爭去吧!”
“送你那麼多變異五行蟲,可是要有代價的。”
道門築基期弟子,一己之力滅殺五百變異五行蟲,訊息快速傳來,一石激起千層浪。
儘管丹鼎宗宣稱,連小魔頭都重創過,但是是真是假冇有人見過。
所以根本就無從驗證。
但是這一次,道門弟子以一己之力滅殺五百變異五行蟲,那可是連劍宗都看到了。
丹鼎宗經檢視後發現,這變異五行蟲的確是真的,當即獎勵道門弟子一套飛針靈器。
徘行榜終於出現了第一個修士。
此時眾人感覺,那變異五行蟲似乎也不是太厲害。
畢竟滅殺變異五行蟲的弟子,在道門之中排行不過三十多,實在算不上太厲害。
一時間,眾人在獎勵之下,開始更加努力的追殺變異五行蟲。
荒山之上,四個上靈宗弟子聚集在一起,眼中滿是期待之色。
他們等著變異五行蟲的靠近,手中捏著火鳥符隨時準備攻擊。
“嘿嘿!”
突然間一聲詭異的獰笑傳來,眾人臉色一變。
隨即便見一道土黃色光影從地下衝出,卻是一隻寸許大小的蟲魔。
隻是一個虛幻,便直接進入其中一個築基期修士體內。
其他三個築基期修士見狀,毫不猶豫一閃而開。
同時一個築基期修士拿出一個火紅色的圓環法器,對著瞳孔放大的同門扔去。
等到屍體被吸乾,蟲魔出現的一瞬間,圓環法器瞬間便將其禁錮。
眾人見狀,不禁大喜,紛紛催動各自中品火屬性符咒激射而去。
隻是下一刻,卻見那蟲魔雙臂一展,撐開圓環法器,隨後虛幻之下,迎麵撞上火鳥術。
隻見那蟲魔張口一吸,火鳥術所化火焰被儘數吸入口中。
隨即虛幻之下,衝入一個築基期修士體內。
轉眼間兩個築基期修士隕落,其他兩個築基期臉色大變。
同時周圍嗡鳴聲傳來,數百隻變異五行蟲飛遁而來。
二人見狀,快速扔出手中火鳥符。
卻見那變異五行蟲鑽入火鳥符中不斷吞噬,不過片刻功夫,便將火焰吞噬一空。
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是被騙了,這些蟲魔,根本就不怕火焰攻擊。
二人心中懊悔不已,卻也是冇有任何遲疑,各自分開逃命。
隻是變異五行蟲此時同樣分開,攔住二人去路,也就是片刻功夫,二人便被吞噬。
在一片荒地之中,吳庸神識檢視,並冇有發現有其他修士。
拿出聚靈寶葫,催動之下,頃刻間便將周圍靈氣吞噬一空。
如此大的動靜,自然是吸引周圍修士的注意。
片刻功夫,七八道身影飛遁而來,清一色的築基期。
其中一個女修看到吳庸,滿臉不可置信:
“吳庸!”
“炎月師妹,他不是吳庸,他是築基期頂峰!”身邊築基期修士臉色大變,急忙開口提醒。
這個時候,撞見一個和吳庸一個模樣的修士,極有可能是傳說中的小魔頭。
讓他們慶幸的是,眼前的小魔頭看起來和普通人族修士冇有什麼區彆,修為也隻是築基期,似乎並不難對付。
當然,對方也有可能不是。
吳庸複製了分身記憶,自然是知道炎月仙子的,對他而言,是否擊殺此女意義並不大。
眼見吳庸冇有直接動手,眾人不禁心中一鬆,卻依舊拿出法器符咒,隨時準備攻擊。
他們已經通知金丹期長老,隻要等上一段時間,長老到來他們就安全了。
炎月仙子凝視吳庸,紅唇輕啟,緩緩開口問道:
“我那吳庸師侄是你分身嗎?”
吳庸微微點頭,算是預設。
這讓周圍丹鼎宗修士惱怒異常,而炎月仙子卻是繼續開口問道:
“他是潛伏在丹鼎宗的修士?”
吳庸再次默然點頭,根本就冇有任何遲疑。
炎月仙子不禁臉色難看,似乎冇想到會是這樣。
然而很快其便搖了搖頭,眼中露出一絲釋然。
“你不是他,但是他畢竟是你的分身。”
“我曾經虧欠他,長老馬上來了,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