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家被滅,訊息快速傳開。
對於大部分散修來說,沐家就是一個擁有數個築基期修士坐鎮的大家族。
這樣的“大家族”,居然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滅了。
人人自危,已經不能夠形容現如今的情況,因為在極短的時間裡,不受宗門和家族修士待見的散修,幾乎被屠戮一小半。
剩下的散修,哪裡還敢待在丹鼎宗區域,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逃亡正道。
丹鼎宗附近的上靈宗和天女宗,雖然也算實力不弱,但和正道的佛道儒完全不在一個層次,尤其是劍宗,那攻擊力絕對可以滅殺這些妖魔。
伴隨散修的全部逃亡,丹鼎宗之內很多坊市變成空巷,甚至於就連一些小家族都搬離丹鼎宗領地。
而一些丹鼎宗附屬家族,為了安全起見,紛紛舉族搬往丹鼎宗,尋求丹鼎宗庇護。
然而讓他們萬萬冇想到的是,吳庸的狠辣並不僅僅如此。
在散修幾乎逃跑的情況下,吳庸一個命令,蟲魔大軍再次肆無忌憚的殺戮起來。
這一次,不僅僅是散修,吳庸的命令,那就是整個丹鼎宗境內,寸草不生,生靈儘滅。
無論是妖獸,還是凡人,又或者是野獸野草,通通不給丹鼎宗留下。
他要把整個丹鼎宗區域,變成一塊荒地。
變異五行蟲在蟲魔的帶領之下,變得忙碌起來,不同於其他時候,這一次它們需要“吃草”。
渾身散發火焰,穿過大樹,頃刻間,那大樹泛著紅光,彷彿被點燃一般,下一刻便化成灰燼。
在變異五行蟲肆意屠殺之下,丹鼎宗的宗門之外,開始變得寸草不生,荒涼的隻剩下石頭,連棵草都看不到。
丹鼎宗之內,丹鼎老祖親自出麵,其壓抑不住的惱怒,惡狠狠盯著下麵一眾金丹:
“都說說吧!”
“堂堂丹鼎宗,延續近萬年之久,曆經數個魔道稱雄時代而不倒。”
“現如今,居然被一個小魔頭弄得連門都不敢出。”
“讓我等老祖麵子往哪裡擱!”
眼見老祖怒氣沖沖,周圍一眾金丹期低頭不語。
這麵子,的確是丟的有點大。
然而真正的問題,實則是丹鼎宗這次站隊正道,得罪了對方。
隻是冇想到,對方這次居然是隻針對他們丹鼎宗而已。
眼見一眾金丹低頭不語,丹鼎老祖更加惱火:
“說話,一個個說。”
“炎陽你先說。”
聞言,炎陽真人頓時滿臉苦澀。
門內清除弟子,把他得意弟子都給滅了,炎月最近正在鬨脾氣,他正心煩呢。
奈何掌教開口,他也隻能說道:
“魔頭隻針對我們,這分明是想要逐個擊破,那我們就必須要求正道和中立宗門支援。”
“即便是耗時久一點,也要將那些妖魔儘數滅殺。”
“那個魔頭不可能永遠躲著,肯定有出來的時候,我們要沉得住氣。”
此話一出,眾人不語,卻神色各異。
合作的話,那自然是共同抗敵,炎陽真人冇有說的是,如果不合作,那就找小魔頭合作。
但是真和小魔頭合作,那就是與整個修仙界為敵,純粹找死,誰也不會說。
丹鼎老祖聞言,若有所思。
片刻之後,滿臉凝重之色。
不說其他宗門陰奉陽違,即便真的派出高手又能夠如何,難不成是白白派出支援他們,必然是要一些好處的。
到那個時候,丹鼎宗隻能夠不斷的被分割,最終會成為傀儡。
丹鼎老祖目光掃過一眾金丹,冷冷的說道:
“你們有什麼想法,儘管說出來。”
“現如今,就缺一個最佳的辦法。”
此時火絨真人站出來,滿臉凝重開口說道:
“那小魔頭躲著我等高階存在,專殺低階修士,我們可以誘殺他。”
“正道和中立宗門,必須也要派出高手來,不能僅僅是我們出手。”
“到時候進行一下消耗,對我們也是好事。”
此話一出,其他眾長老連連點頭。
執法長老站出來,再次開口說道:
“我們不能夠對外麵說,我們冇有任何成果。”
“我們的築基期核心弟子全力出手,重創了小魔頭。”
“而且,那些蟲魔和變異五行蟲,也被我們擊殺一半還多。”
“收繳來的戰利品,也多達一億靈石。”
“到時候再弄出一個擊殺排行榜,我們再拿出一些獎勵,不愁正道和中立宗門不派人。”
此話一出,頓時眾多修士紛紛支援。
儘管被打壓成這個樣子,但並不是他們不爭氣,主要是對方跑的冇影了。
論實力,他們丹鼎宗怕過誰。
炎陽真人見此,繼續開口說道:
“其他宗門有要求,我們也可以答應下來,至於以後,那是以後的事情。”
此話極其有深意,眾長老連連點頭。
當這些辦法全部照辦之後,果然,無論是正道還是中立宗門,儘數派來精銳高手。
幾乎至少有一個元嬰期老祖坐鎮,數個金丹期長老,以及數百各宗精銳。
這其中,天女宗更是清一色的女修,一個個眉清目秀,誘惑十足,即便是佛道儒也是頻頻側目。
他們以誘餌的方式分開,每一個區域都有一個金丹期長老,一個大區域有一個元嬰期,隨時支援。
當然,這些訊息吳庸自然也收到,隻是此時他除了冷笑,完全冇有絲毫的在意。
“元嬰期肯定是滅不了的,但是金丹期你嘚瑟什麼。”
“化形草催生不少,讓那些金丹期妖獸化成人形,正好可以利用一下。”
“正好缺一些金丹和法寶,就拿你們頂數了。”
五行築基法耗費實在是太大,吳庸那些妖魔偏偏隻有五行築基法纔可以完美進階,築基丹對於它們的作用幾乎冇有。
要不然就是時間累積,不斷吞噬萬年靈藥,對於吳庸來說損失可不小。
正麵硬碰硬,吳庸肯定不會去乾的,但是丹鼎宗,他要定了。
此時一處山穀之中,兩個道教精英弟子正在休息。
其中一個滿臉凝重,開口說道:
“師兄,我們是來做誘餌的,在這裡一旦被變異五行蟲圍攻,恐怕根本就逃不掉。”
“我們還是到旁邊的荒地上去,這樣更可以吸引變異五行蟲注意。”
那師兄聞言,滿臉不屑之色:
“不過是一些靈蟲而已,變異又能夠如何。”
“來的時候師兄我借了一套飛針法器,專克靈蟲,絕對冇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