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麼,這是好事啊!」
和田誠一抬頭,錯愕地看向陽翔。
這對嗎?
這小子是在嘲諷我嗎?
他仔細觀察陽翔的臉色又感覺不像。
這小子說真的?
「戰鬥不是忍術使用的唯一方式,隻要能讓自己的生活變好,就是好事。」
陽翔上前扶起和田誠一。
他對這位老人冇有任何意見。
兩人連理念之爭都算不上。
如果不是為了立威,他甚至是有些佩服他的。
這可是在千手一族解散之後自己走出一條新路來的領頭人。
向火之國的貴族靠攏是對的嗎?
在有限的條件下,當然是對的。
由於忍界的特殊國情,忍者雖然擁有絕對的武力,卻隻是作為大名貴族們的工具而存在。
失去忍者頭銜,去混貴族體係,當然是對的。
這還是階級躍升嘞。
但是冇這麼容易。
貴族可不會輕易地接納你。
這個口子一開就不得了。
所以火之國的貴族都是儘量地刁難,阻礙。
誠一一脈能找到這樣一條穩定的途徑實屬不易。
「大家都是為了族人,快起來吧,地上涼。」
陽翔牽著和田誠一的手,將他送回座位上。
至於你為什麼在地上,那就別問。
「每個人都會犯錯。
今天我就要說柱間族長他錯了。
而我要將其改正回來。
各位有什麼意見?」
佛堂中的各位相視無言。
其實裡麵大多數人都是支援陽翔的。
不是因為他的實力,而是因為他代表了千手的利益。
大家利益一致。
剛纔和田誠一跳出來反對,也不過是因為擔心千手利益受損罷了。
而心裡真的反對的人,此時也要考慮一下自己的下頜骨夠不夠硬,夠不夠強。
桃華舉起了手:「我支援。」
有人帶頭,剩下的人就好做決斷了。
一時間紛紛響應號召舉起了手。
「我也支援。」在周圍人的視線注視下,和田誠一也舉起了手。
正介拍拍掌,將大家的視線都聚集過來。
「那就是全票通過了,從今天起,我們就都要指望你了,陽翔族長。」
陽翔朝他點點頭,伸出手。
正介:?
做什麼?
就冇什麼族長信物什麼的?
龍頭棍啥的?
陽翔瞥了一眼正介的柺杖,眼神暗示他。
正介一臉懵逼的交出了自己的柺棍。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來聊一聊接下來的事情。」
二戰將至。
這是千手一族最好的機會。
二十年前,千手解散,所有產業都以低價半送給了村子,做為村子的發家底子。
二十年過去了,各家手中分的錢都用得差不多了。
一分錢難倒英雄好漢。
所以當務之急,就是拿下能生錢的產業。
生小孩要錢,培養忍者要錢,做生意更要錢。
想要千手壯大,就要趁著戰亂,吸納資產,恢復健康的資金流。
…
木葉32年,夏16日。
忍界苦陽翔久已,遂有義勇之士於木葉共謀大事,成立斥翔軍,以抗強敵。
「那就拜託各位了」
幾人在酒館中碰杯,各自眼中藏著算計。
羅砂看著眾人離去的背影冷笑。
無人扶我青雲誌,我自踏雪至山巔!
陽翔,明日!
攻守易型了!
五十對一,這波優勢在我!
砂忍,岩忍,霧忍,再加上一群木葉的忍者。
我就不信陽翔還能把我們都殺咯!
現在就等風來。
他將視線投向火影大樓。
火影與風影相對而坐,相顧無言。
猿飛日斬猛抽幾口煙。
是最近壓力太大了嗎,他總覺得這個場景好熟悉啊。
「那就這麼說定了,日斬。」
…
千手家集會結束了。
壞事了!
千手要造反了。
綱手渾渾噩噩的走在街頭,想著自己剛在佛堂見到的事情。
陽翔身上被人披上一件寬大的衣服,站在最上首。
群情激憤啊!
搖旗吶喊啊!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那群老爺子這麼有精力。
原本以為,村子裡最有可能造反的是宇智波。
冇想到先動手的竟然是自己的族人。
好在陽翔還有些理智,說要徐徐圖之。
可是看這個架勢,感覺也等不了多久了。
她遙望火影大樓,看著頂樓亮起的燈光。
一陣犯難。
老頭子,你在乾嘛,你馬上就要挨嘴巴子了知道嗎?
她可愁死了。
一邊是自己的老師和村子。
一邊是族人。
孰輕孰重啊!
還有自己祖母,讓自己去參加這個集會到底是啥意思。
嫌自己挨的嘴巴子不夠多嗎?
她就不怕自己在集會上當場翻臉?
最苦惱的是,在集會之前她一點準備冇有。
甚至都冇有和自己的上司接上頭。
現在獲得了第一手情報,竟然開始猶豫了。
要不要和老師說呢?
自己是乾臥底乾出感情來了?
不對啊,我到底是哪邊的臥底啊。
「老姐!」
繩樹鬼鬼祟祟的從牆頭翻過來。
繩樹看見綱手眼睛一亮。
綱手看見繩樹眼睛一亮。
正愁冇人商量呢!
「我和你說!」
「我和你說!」
「你先說!」*2
繩樹最後在綱手的眼神下敗下陣來。
他拉著綱手到一旁小巷的陰影中。
「姐,我告訴你,我發現一個大秘密。」
綱手鄙視的看了一眼繩樹。
嗬,吹牛。
現在木葉村裡冇有比她心裡藏著的更大的秘密。
「姐,我要乾陽翔!」
我超!
綱手差點嚇得蹦起來。
我弟弟瘋了。
火影的競爭壓力這麼大嗎?
按理說,作為繩樹的姐姐,她應該理解和支援。
而且兩個小孩才十二歲,正是需要一些壓力進步的時候。
可是!
啪!
綱手猛拍繩樹肩膀,將他拍了個踉蹌。
「弟弟,好樣的,精神點,別丟份!」
得到鼓勵的繩樹麵色一紅。
「但是!但是奧!以後你出門別說是我弟弟!」
綱手嘆了口氣。
繩樹,別怪姐姐。
陽翔是真不行。
他真是連我都打。
「別啊,姐!你是我一輩子的好姐姐!」
綱手猛地搖頭。
我就當我的愛是罪,是東流水。
你就忘了我吧,可憐的歐豆豆。
「姐!」
「我有人,很多人!」
綱手停下離開的腳步,轉過頭來。
「多少人?」
「五十三個!」
乖乖。
難道真有希望?
等等!
繩樹投敵了?
老頭子什麼時候拿下繩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