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對!」
和田誠一都驚了。
陽翔這個小鬼,才十二歲。
怎麼敢在千手集會上說這種話。
他混跡忍界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張揚的小鬼。
十二歲的族長!
聞所未聞啊!
說不去別人不得把千手一族笑話死。
桃華的孫子又如何?
有天賦又如何?
真把自己當宇智波斑了?
你知不知道當年的斑冇有一個人跟隨啊!
「如果是桃華說這個話,我都不反對!」
「但是你纔多大,就敢開口說這個話。
你讓別人怎麼看我們千手一族?
你讓火之國的貴族們怎麼看我啊!」
和田誠一一副教育的口吻說話。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以為忍界是打打殺殺嗎!是人情世故!」
陽翔看著他這張老嘴這麼能叭叭,也是毫不客氣。
起手就是一個**鬥。
指紋和臉上的麵板親密接觸。
力量從耳朵根開始傳導,湧起一層層的波浪。
和田誠一瞠目結舌,在空中轉了兩坤半,才重重的落在地上。
喜歡說話?
老東西,讓你飛起來!
「你的意思是,我在忍界還得看別人臉色?」
陽翔走上前,將手中的查克拉外衣伸在和田誠一麵前,給他好好看看。
「那你說,憑這個,夠不夠?」
陽翔也是有些不耐煩了。
這老東西好像失了智一樣。
才二十年的時間,就已經忘記自己是個忍者了嗎?
真把自己當貴族了。
還什麼人情世故。
那是不是千手家還要弄個麵子裡子。
這種人就要狠狠地打。
給他們打醒。
不過這人不會以為自己不會出手吧?
不會吧?
這麼天真嗎?
你也不是婦女也不是小孩啊?
「?」
我超!
在場的千手族人都被陽翔突如其來的這一個**鬥扇得說不出話來。
不是!
流程是這樣的嗎?
大家不是辯論一下,然後爆一下氣,然後再嘴遁一下的嗎?
怎麼突然快進到動手了。
我是錯過哪一步了嗎?
桃華的衣裙都給她一下子揪緊了。
冷靜!
自己的孫子!
而且誠一這狗東西自己早就想揍他了。
有些好久冇見過陽翔的族人都有些懵逼。
這孩子,之前不是挺木訥的嗎。
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勇猛了?
如果陽翔聽到他們的心聲一定會說。
之前我掛冇來,你們怎麼說,我都無所謂。
現在我掛到了,我都築基了!
我避他鋒芒?
正介摸了摸自己的鬍鬚。
乖乖,以前宇智波集會就是這種氛圍嗎?
那群老傢夥還挺辛苦啊!
…
行!
你真行奧!
和田誠一顫抖著伸出手指著陽翔說不出話。
雖然陽翔這一巴掌用力不大,但是他的自尊心啊,被擊碎了!
在大庭廣眾之下,我被一個孫子輩的扇了一巴掌!
而且還在空中轉了兩坤半!
你看看在場的都是什麼人。
好多都是和他一起穿尿褲長大的,你讓他以後怎麼做人!
世界不該是這樣的啊!做人不該是這樣的啊!
他環顧四周,感覺都是嘲笑的眼神,頓時眼眶紅了。
還有王法嗎!還有家規嗎!
突然他想到,哦!已經冇有家族了。
「爺爺!」
在眾人寂靜的時候,下首的族人中突然嘩啦啦站起來一片人。
在綱手懵逼的眼神中穿過她向著陽翔撲去。
他們嘴裡喊著什麼:
救爺爺!
看我神通!
站起來!
定睛一數,竟然有七人之多。
老東西挺能生啊!
看到這七位年輕人,不少家老也麵露錯愕。
他們紛紛看向歪坐在地上的和田誠一。
你這傢夥都是這麼教育後人的?
有事他們真上啊!
他們對自己的實力冇點逼數嗎?
桃華甚至看到有人手上亮起的分明是掌仙術的光芒。
你想做什麼?
麵對他們的攻擊,陽翔趕快散掉手上的查克拉外衣。
別給扇死了。
隻見他輕甩手掌。
一巴掌。
兩巴掌。
…
六巴掌。
隨著一聲聲清脆的響聲。
七個葫蘆娃裡麵的六個都變成了旋轉小陀螺在佛堂跳舞。
為什麼還有一個冇跳。
那是因為看到自己六個哥哥全部旋轉跳躍閉著眼之後,嚇暈過去了。
一坤半。
兩坤半。
在有人快要停下來時,陽翔還輕輕送出一股力,讓他們繼續跳舞。
「小七!」
暈倒的七娃正好躺在和田誠一的懷中,被他搖的忍不住睜開一隻眼。
爺,別晃了!
你是想我和幾個哥哥一起跳舞?
「別轉了,別轉了!我知道錯了!」
和田誠一眼睛一紅,終於趴伏在陽翔麵前,哭了出來。
他的幾個孫子也逐漸停下旋轉,趴在地上乾嘔。
「成何體統!成何體統啊!」
一位老眼昏花的千手老家老站起來。
他歲數大了,眼睛不好。
剛纔陽翔打誠一打的太快,他冇看見。
但是誠一的幾個孫子在佛堂跳舞他可是都看見了。
頓時站起來怒噴和田誠一。
「看看你家的幾個小子!像什麼樣子!
你們是千手啊!」
跌坐在堂中的幾人也是無奈。
二十年啊!
一代人啊。
和田誠一為了給族人探出一條路來,卑躬屈膝,去給火之國的貴族投誠。
他們又給了什麼回報呢?
宮醫。
這一代的幾位年輕人,別說戰場了。
平時就是給貴人們拉拉雙眼皮,割割眼袋啥的。
最多也就是隆個胸,做個鼻子啥的。
他們會個啥。
一個豪火球之術就能給全噴死。
「是我的錯,我的錯啊!」
和田誠一和自己的孫子抱頭痛哭。
陽翔這一巴掌打醒了他的貴族夢。
什麼規矩,人情世故。
怎比得上絕世武功啊。
自己畢竟是個千手,是個忍者啊!
佛堂中頓時瀰漫起傷感的氣氛來。
這二十年來千手一族的族人們過的不容易啊。
雖然分家的時候每個人都分了一筆錢,但是族內的產業基本都捐給木葉了。
在村子裡的好的任務排不上,差的又入不敷出。
出去找門路的族人們又要受人白眼。
和田誠一這一支的都算是過的最好的了,接濟了不少族人。
這也是他一開始底氣這麼足的原因。
待在村子裡的很多族人都變成農夫了,天天在家種田。
土遁和水遁都進步不少。
「哭什麼?這是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