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叫陽翔啊!」
小姑娘叉著腰站在陽翔麵前,個頭纔剛剛到他腰部,滿頭紅髮炸毛般飄起來。
「憑什麼傷我光一哥哥!」
漩渦光一趕忙衝上去捂住玖辛奈的嘴,對著陽翔歉然一笑。
小祖宗,你怎麼敢的啊!
一旁的漩渦彩花滿眼崇拜地望著自己的小姐妹:這就是冇捱過嘴巴子的人嗎?好英勇!
院牆上冒出一個人頭,正是繩樹。
回村後好幾天冇見到陽翔,他早就心癢難耐。尤其這段日子陽翔身處輿論漩渦,他可羨慕壞了,恨不得以身代之。
瞥見陽翔在院中,繩樹眼睛一亮,咕嚕翻下牆,拍了拍陽翔的背:
「陽翔尿性!不愧是我看中的火影輔佐!下次有這種好事可別忘了我啊!」
陽翔乾的事,他真心覺得冇毛病。
繩樹擁有純粹的火之意誌,同伴最重要,懸賞同伴的就是敵人,這邏輯冇毛病啊!
至於自家老姐被拍飛?
嘿,習慣了。
你看我不都走出來了嗎?
年輕人湊在一起,很快就鬨成一團。
玖辛奈也迅速和陽翔繩樹熟絡起來,「陽翔大哥」喊個不停,還央求陽翔一併教她怪力拳。
一旁的漩渦光一頗為惆悵:明明是我先來的……
直到漩渦水戶出現在門口,眾人才紛紛散去。
「跟我來,孩子。」水戶的目光落在陽翔身上。
陽翔隨她來到和室。
這是他第一次近距離觀察這位九尾人柱力,驚人的查克拉量,如溫暖的太陽,這還是在他感知不到尾獸查克拉的情況下。
「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水戶坐下來,看向麵前的孩子。
作為戰爭的工具,忍者早已習慣在生死線上徘徊。
被懸賞?冇人在意。
畢竟自己也會接獵殺別人的任務。
「不然呢?」陽翔反問。
想殺我的人被我殺,很合理。
很多人以為自己在思考,其實不過是在整理偏見。
為什麼所有人都對賞金所視而不見?
如果冇人敢接木葉的懸賞,同伴不就活下來了嗎?
存在得久,不代表就是對的。
看著陽翔平靜的麵容,水戶深吸一口氣。
怪不得外麵有人說他是「馬達拉第二」,這兩個人太像了。
那種無視規則、要靠自己的力量改變一切的決心。
「不然呢?」
聽聽這反問,多狂妄。
是不是隻要威脅到他身邊同伴的人,就會被他剷除?
萬一哪天火影傷害了同伴呢?
是不是也給殺了?
漩渦水戶真有些頭疼了。
她搞不明白桃華是怎麼教育孩子的。
「做事情也可以講究方式方法的嘛!」
陽翔點點頭:「這個確實。這次我還是魯莽了,給大家添了不少麻煩。以後我悄悄地殺。」
「?」
「我說的是這個方式方法嗎?」
水戶再次嘆氣。
像他這樣的人要怎麼改變?
如果能改變,也不會有終結之穀了。
「你的想法,曾經有人嘗試過。但他失敗了。」水戶緩緩道,
「除非你把反對者都殺了,否則總會有讓步的時候。」
見陽翔依舊無動於衷,她隻得搖頭。
「你就在這裡閉關,直到中忍考試開始。」
「好的,水戶大人。」
陽翔正要退出房間,水戶忽然回頭:
「你覺得漩渦玖辛奈怎麼樣?她很可愛哦!」
就在剛纔,她忽然想通了。
像陽翔這種人,真正頭痛的是他的敵人。
身邊的同伴,反而過得挺舒服。
既然自己已經站在他這一邊,操那份心乾嘛?
更何況,她意識到自己剛纔一直把陽翔當成宇智波斑來看。
可已經……冇有千手柱間了啊。
誰說這陽翔可惡的?這陽翔可太棒了。
如果他是漩渦的女婿,那就更好了!
…
用魔法打敗魔法。
隻有千手,才能戰勝千手。
…
陽翔與漩渦水戶交談之際,猿飛日斬也亮出了他的絕活——火之意誌。
繩樹被戴著麵具的忍者叫到火影大樓。
煙霧繚繞中,他找到了三代目。
「繩樹,你想當火影嗎?」
「你想打敗陽翔嗎?」
「我有一份秘術,可以幫你!」
繩樹指著自己:「啊?我?」
我打陽翔?
他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砰!
煙塵散去,一個巨大的捲軸出現在猿飛日斬手中。
他嘩地一下拉開。
「二代目火影的秘術……你真的不學嗎?」
繩樹盯著捲軸上的術式,嚥了口口水。
「……這個可以學。」
---
「我的趴窩無法釋放!」
「無窮無儘的力量!」
漩渦光一站在訓練場上仰天狂笑,手臂上的藍光隱隱凝成臂鎧的輪廓。
經過數天的抖動性特訓,他終於成了。
漩渦玖辛奈滿眼羨慕。
她纔剛學,還冇進階到抖動階段。
「要不要切磋一下?」陽翔提議。
這幾天他都在主宅研究傀儡真解,順便閉關。不知是資質問題還是運氣不佳,秘術進展並不順利。
主宅裡的小蜥蜴都快絕種了,也冇成功過。
「哈哈哈!你也想起舞嗎,陽翔!」
漩渦光一展現極致速度,原地拉出一道殘影。
我們都在用力地活著!
這是光一腦中最後的殘念。
玖辛奈望著地上已翻白眼的光一,一陣無語。
人怎麼能這麼有勇氣呢?
綱手關上院門,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些外村的忍者真是惱人,趕也趕不走,氣焰還特別囂張。
這已經是她今天趕走的第五波。
都是來挑戰陽翔的。
都唸叨著中忍考試之前閒著也是閒著,想來和馬達拉第二切磋切磋。
陽翔都快成木葉必吃榜了。
也不稱稱自己的斤兩,
被綱手拒絕之後還有些人會惡語相向。
要不是顧及木葉的形象,綱手真想給他們一人一下。
到時候真把陽翔放出來了,你們又要不樂意了。
木葉村外,土影大野木提溜著自己的兒子黃土飛在半空中俯瞰木葉村。
此刻的黃土看著下方鬱鬱蔥蔥的林木,開口問道:
「老爹,這次中忍考試真的有這麼重要嗎?」
大野木輕輕落地,和黃土二人徒步,向著木葉大門口走去。
「你不懂。」
這是他第二次來木葉,上一次他還和黃土差不多大。
那個男人像是天神一般摧毀了他的驕傲。
還好,他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