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村內流言四起之際,火影大樓中正在舉行一場小團體會議。
消失數日的團藏終於現身,身披寬大的和服,麵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大名逼迫我們,千手也不聽話——那就打!」他聲音冷硬,
「在這種危機關頭搞分裂、拉幫結派,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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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意味深長地瞥了猿飛日斬一眼。
三代目這兩天臉都快抽黑了,菸鬥燒得焦黃。
建築班趕工給火影大樓加蓋了煙囪,遠遠望去,整日炊煙裊裊。
聽到團藏的話,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不知怎的,團藏今天說話像吃了槍子似的,全無往日的穩重。
叫他來開會都嫌多餘。
你知不知道現在什麼情況?
別國忍村盯著我們,代表團就在村裡。
村子裡各大忍族又暗流湧動。
內憂外患,你現在跟我談內鬥?
不合適啊。
猿飛日斬吧嗒抽了口煙:
「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陽翔是有過錯,但都是小錯,年輕人都會犯的錯。
我們作為長輩,要允許年輕人犯錯。
在座的各位也該檢討檢討,是不是我們的教育出了問題?
要從自身找找原因。」
團藏差點背過氣去。
好啊日斬!
事到如今你還在包庇那個千手小鬼,還說你們冇鬼!
他覺得剛裝上的新手臂都在幻痛。
你慫了,現在要講究策略、要懷柔了?憑什麼?
你清高,你了不起!
可是我殘缺啊!
「昨天血洗商人,今天攻擊綱手,明天就敢打上火影大樓、就敢進犯京都!」
團藏越說越激動,「不把這個苗頭掐死,以後我們哪有好日子過!」
他衝上前,手指幾乎戳到日斬臉上。
「你怕什麼!派暗部圍了他家,速戰速決!他就一個人,還能把我們全殺了?」
猿飛日斬搖頭,團藏瘋了。
「再給我八十人!三日!三日之內,我攻下陽翔的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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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大樓內吵得不可開交,而聰明人早已將目光投向大名府。
他們在等,看這場戲最終如何收場。
自千手柱間創立忍村製度以來,五大國不僅穩固了統治,也塑造出五個龐大的軍事集團。
與戰國時期各自為政、相互攻伐不同,如今的忍村體係完善、戰力充沛,隱隱有了脫離控製的趨勢。
正因如此,大名纔會借這次機會敲打木葉。
可他冇想到,這一屆木葉領導班子竟如此廢物。
連一個小鬼都解決不了,反倒把兩邊都架住了。
京都,大名府。
一個臃腫的身影斜臥榻上,手中摺扇半掩麵龐。
大廳內燈火通明,幾位位高權重的貴族分坐下首,神色各異。
「山度國事件,共計死亡十四人!」一人抱著捲軸高聲嗬斥,「樂街攤主四名,賞金所掌櫃一名,打手九名——手段極其殘忍,性質極為惡劣!」
有人暗中偷笑。在座的誰不是千年狐狸?
山度國的份子錢,就數這位拿得最多。
經此一事,即便重建賞金所,他的份額也免不了被旁人蠶食。
此刻氣急敗壞,不過是想從木葉身上找補罷了。
「說得好!」另一人介麵,「從未見過如此兇殘之輩,必須嚴懲!不如就交給吉綱家主全權處理,如何?」
吉綱中介瞬間閉嘴,眼觀鼻鼻觀心,彷彿剛纔高聲嗬斥的不是他。
「具體如何處置,還得看大名大人的安排。」
「無論如何,這名陽翔的忍者當街殺害註冊商人,影響太過惡劣!」又有人開口,「若不嚴懲,我們的臉麵還要不要了?」
「喲,說得對!」一個黃髮男子笑吟吟接話,「早聽聞木村家的空忍村辦得風生水起,不如這事就交給木村家主主持?各位意下如何?」
這位是福山家家主,綱手的舅舅,最早與忍者聯姻的貴族之一。
木村家主被嗆得立刻縮頭。
「這話又說回來了……」
眼見下方幾位家主吵不出結果,大名終於開口:
「那個陽翔……是千手家的忍者吧?」
見眾人點頭,他又道:「千手家的人還是很不錯的。我後麵還想抬高一點山根,還得麻煩他們呢。」
這正是千手中某些支脈找到的路子:給貴族做整容。
大名一開口,便為整件事定了調。
下方幾人立刻正襟危坐。
「聽說事情起因是有人在賞金所懸賞了他們?」大名繼續道,
「這說明我們內部也有問題。有些事情要劃紅線。這次回去後,各自在內部做檢查。」
「至於陽翔……聽說還是年輕人,就再給他一次機會。讓他在漩渦水戶處禁閉吧。」
眾人散去。
一名侍者湊到大名耳邊:
「火影那邊還冇訊息,但有一位叫團藏的忍者遞來了信。」
大名對政治向來敏感,頓時來了興趣:「他說什麼?」
侍者遞上一張紙條,上麵寫著:猿飛懦弱,不足以影木葉。
大名掩嘴輕笑,命人取來筆墨,在團藏的字跡下添上一行:
三代目體弱,汝當勉勵之。
「那位走了嗎?」他問。侍者點頭。
大名這才鬆了口氣,恢復慵懶的儀態。
這次是他操之過急了。
忍者啊……真是好用的工具。大名府也該有自己的忍者武力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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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潮湧動數日的木葉,突然平靜下來。
所有人都在等著衝突爆發,等來的卻是一道大名的禁閉命令。
在漩渦水戶處關禁閉?
那不是回家了嗎!
合著搞出這麼大動靜的當事人,最後什麼事都冇有。
終於「出關」的陽翔,在桃華帶領下來到千手主宅,剛好迎上歸來的水戶。
老人臉上帶著疲憊——歲數大了,出趟遠門負擔不小,九尾又鬨騰得厲害。
也正是感知到自己時日無多,她才改變了對陽翔的態度。
她要在生命的最後時刻,為繩樹和漩渦一族鋪一條路。
兩個女人相互點頭致意。
陽翔便被下人帶走,「執行禁閉」。
對此他倒冇什麼意見——正好繼續研究他的牽魂術。
剛踏入院落,便見滿院紅髮。
除了渦潮村已熟識的幾人,還有一個圓臉的小姑娘,正睜大眼睛好奇地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