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翔一行人收拾好行囊,準備離開渦潮村,此次任務已然完成。
不出所料,村口等候的正是漩渦炎三人組。
他們將代表漩渦一族出征中忍考試。
為配合木葉達成威懾的效果,漩渦蘆名並未敝帚自珍,直接派出了族內年輕一輩中實力最頂尖的一批人。
這支隊伍的領隊是漩渦光一,此刻他正一瘸一拐地走來。
昨夜他被族長老大人用飯碗狠狠暴扣,險些當場交代在這裡。
按照計劃,一切順利的話,光一便以領隊身份隨隊拜訪木葉;
若是遇上實力遠超預期的敵人,他也能立刻以渦潮村下忍的身份參戰,靈活應變。
光一臉上掛著笑嗬嗬的神情,主動朝陽翔幾人打起招呼。
人總是這般,底線一旦被突破,心態反倒會輕鬆許多。
昨夜當眾丟儘臉麵後,光一此刻已然徹底放開,不再有半分拘謹。
「一路上,還要多多拜託你了。」光一朝著陽翔開口說道。
昨夜他有了些許頭緒,他確信隻要再多嘗試幾次,就能凝聚出屬於自己的鎧甲。
到那時,他便是真正的鎧甲主人。
一行人說說笑笑,踏上了前往木葉的路途。
自來也耍寶似的掏出大包小包的零食,分給漩渦一族的少年少女們,不過片刻就俘獲了這群孩子的心。
此前遊歷忍界時,他也曾到訪過渦潮村,彼時隻浮於表麵地看過,覺得是座繁華熱鬨的海上村落,卻從未想過,渦潮村的村民竟會如此貧困。
渦之國耕地稀少,絕大多數村民隻能依靠捕魚維生;
渦潮村本身又幾乎接不到外來忍者委託,僅有的幾家本土店鋪營收,還得全數補貼村子培養忍者的財政缺口。
而村裡那些生意紅火的店鋪,幾乎全是五大國商人所開,渦潮村連稅款都收不上來。
這般坐擁火、雷、水三國海上樞紐的絕佳位置,村裡的孩子卻連一顆丸子都吃不起,實在令人唏噓。
自來也心底不禁泛起疑惑:
渦潮村是個與世無爭的和平村落,可這樣的和平,真的是好的嗎?
活在這種和平之下的百姓,又真的幸福嗎?
他尋不到答案,隻能將自己積攢許久的稿費儘數換成食物,分給沿途遇到的孩子們。
他抬眼望向走在隊伍前方的陽翔,心中暗自思忖:
若是換做陽翔,又會怎麼做呢?
「嗯?」
自來也忽然輕呼一聲,隻見一團水球從斜上方驟然墜下,直直砸向陽翔,瞬間打濕了他的衣襬。
陽翔低頭看向衣角,天色晴朗無雲,這絕不可能是雨水。
「悠鬥!」光一拍了拍漩渦悠鬥的肩膀,後者立刻催動神樂心眼,探查四周動靜。
數秒過後,悠鬥麵色古怪地睜開眼,開口道:「八裡地開外,那人已經離開了。」
「那就算了,繼續走吧。」陽翔搖了搖頭,他並未從那水球中感知到敵意,這般不明所以的偷襲,無視便是。
遠處,枸橘矢倉飛速撤離,掏出懷中的任務捲軸,提筆寫下:
遇敵,施展忍術,不敵,撤退。
隨後,他在任務失敗的一欄上,重重勾了一個叉。
數個時辰後,船隻抵達火之國海岸線。
船伕一個利落的漂移將船停靠岸邊,畢恭畢敬地將一行人送上岸。
陽翔瞥了他一眼,冇想到這個船伕竟還在做偷渡的營生,還又撞在了自己手上。
此人正是被枸橘矢倉重創、險些喪命,後來被陽翔小隊救回來的村民。
如今剛養好傷重操舊業,在渦潮村就被陽翔逮了個正著。
「自求多福吧。」陽翔臨走前淡淡丟下一句。
船伕隻是連連討饒,半句辯解的話都不敢說。
陽翔無奈搖頭,這真的是他的問題嗎?
顯然不是。
若船伕不做這刀口舔血的生意,又該如何養家餬口?
總不能讓他老老實實地去種田吧?
他的鄰居們可都是囤槍的。
若不是盜匪橫行,又怎會有那麼多忍者任務,養活整個忍界的忍者族群?
這儼然形成了一個荒誕的邏輯閉環,可這世間,本不該是這般模樣。
再說木葉一行人,下船站穩腳步的瞬間,漩渦悠鬥再次閉上雙眼,片刻後便朝著眾人遞去一個警惕的眼神。
自來也立刻邁步走到隊伍最前方,雙手飛速結印:
亥—寅!
「土遁·黃泉沼!」
忍術驟然爆發,岸邊的船伕瞪大雙眼。
當即雙眼一翻,乾脆找了塊平整的地麵就地裝死。
這次他學聰明瞭,也不逃跑,倒在離忍者近的地方,反倒更容易被及時救治。
一道黑影猛地從林中竄出,堪堪避開自來也的忍術範圍,冇有陷入沼澤之中。
那人現身後,冷冷一甩衣袖,開口道:
「值得稱讚的警惕心,木葉的小鬼們。」
來人生著一雙詭異的螢光瞳孔,額頭護額上劃著名一道劃痕,彰顯著其叛忍的身份。
「角都?」陽翔一眼便認出了來人,當即開口問道,
「之前在渦潮村外偷襲的人,也是你?」
他瞬間懷疑,此前剛離開渦潮村時砸水球的便是他。
這人是個慣犯!
「什麼渦潮村,我從未去過。」
角都有些意外,木葉的小鬼竟能一眼認出自己。
他接到地下賞金委託後,便一直在此地等候,未曾踏足渦潮村。
「既然知道我的名號,看來木葉的長輩已經和你們提過我了。」
角都緩步上前,眼神輕蔑地掃過麵前這群年輕忍者,
「你們幾人的人頭,都值不少錢,不如借我一用?」
綱手立刻擺開戰鬥架勢,回頭看向陽翔,一臉疑惑地問道:
「哪來的叛忍?什麼角馬?」
角都麵色瞬間陰沉下來,死死盯著綱手:
「是角都,不是角馬!」
「管你是角鹿還是角馬,今天就打得你叫媽媽!」
綱手二話不說,提著拳頭便直衝而上,自來也也緊隨其後,兩人瞬間與角都纏鬥在一起。
短短瞬息,三人便交手數十合。
自來也與綱手配合默契,一人主控,一人強攻,漸漸將角都壓製在下風。
角都心中暗驚,木葉的年輕一輩,倒是真有幾分本事。
他調整身形躲過自來也的白髮束縛,又與綱手硬撼一拳,開口試探道:
「千手的怪力,你們的長輩是哪位?說不定我還認識。」
綱手嗤笑一聲,語氣滿是不屑:
「別吹牛逼了,我的祖父是千手柱間,你也配認識?」
聽聞此言,角都那雙螢光小眼驟然一縮,開口道:
「很不巧,我確實和一個千手一族的男人戰鬥過,人們叫他初代火影,放棄吧,小丫頭,你不是我的對手。」
這話一出,綱手與自來也皆是愣住,心中隻剩一個念頭: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即便千手柱間已經逝世,也是你能來碰瓷的?
千手柱間是綱手心中最偉大的英雄,此刻她已然怒到極致。
「你叫聲奶奶來聽聽,我就考慮考慮,給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