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師親自驗證!
那還有什麼好懷疑的?
金檀話鋒一轉,語氣嚴肅了幾分。
“不過有一點各位特別注意!玉肌生骨丹對斷氣超過一炷香的人無效。所以請拍得的客人務必把握好服用時機!”
台下的人紛紛瞳孔地震。
對斷氣超過一炷香的人無效?
那也就是說......
這玉肌生骨丹能救回已經斷氣的死人?!!
也就是說,如果能拍下這顆丹藥,就是多了第二條命!
金檀像是沒發現台下人的異常,語氣依舊平穩:“好了,這些就是關於玉肌生骨粉和玉肌生骨丹的注意事項。如果沒有其他問題,我們即將開始按序叫價。”
“先是今天的第二十九件拍品,玉肌生骨粉,起拍價兩千兩白銀!”
話音落下,大廳裡響起一陣議論。
台下的人主要是在嘀咕,沒想到這個玉肌生骨粉這麼便宜!
也有可能是因為前麵都是幾十上百萬兩的成交價,襯得這個玉肌生骨粉的價格格外親民……
還不等金檀檢視眼前的叫價資訊,傳音器就響了。
“二號包房!!一萬兩!!”
這次是張老太醫親自拿著呼叫器叫價的。
這還是他從蘇鬱那兒得到的啟發。
之前蘇鬱因為別人聽出了他的聲音,撿了多少便宜,他可看見了!
他就不信,外麵那些人聽得出蘇鬱的聲音,會聽不出他的!
誰要是敢不給他麵子,以後真有個疑難雜症求到他門上,他倒要看看,哪個學生好意思替他接手!
果不其然,張老太醫的聲音一出,大廳裡的人臉上的表情都變得十分複雜。
這怎麼一個個就不能按著規矩來嗎?!
就不能讓侍女叫價麼!
也省得他們聽出來包房的人是誰,手裏捏著叫價器都不敢按下去……
二樓辦公室,因為屋子裏每個人托小璃兒的福,人手一顆玉肌生骨丹,自然不用跟其他人花大價錢再去爭一顆。
可這玉肌生骨粉他們還沒有。
對這個東西,他們也是有興趣的,隻是大家聽到張老爺子的叫價,也紛紛放棄了。
蘇鬱可惜地嘆了口氣,語氣裏帶著幾分遺憾:“唉,本來還想買一個試試。有錢花不出去,可真難受啊!”
沈奕安靠在沙發上,端著茶杯,慢悠悠地開口,嘴角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你要是真想要,就跟著叫價試試。反正也是看銀子說話的規矩,想必張叔也不會真怪你……”
蘇鬱聽了他的話,摸了摸下巴,真的開始思考跟張老爺子搶葯的可行性。
蘇老爺子鼻子裏嗤了一聲,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你要是嫌活得長,就試試看。”
別看蘇老爺子平日裏總跟張老太醫鬥嘴,可這兩位老人家的交情,那真是鐵打的情分。
蘇鬱渾身一激靈,立刻坐直了身子,正襟危坐地看著螢幕裡一樓的場景,彷彿方纔什麼都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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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號包房裏,嚴大富果然不知道傳音器裡那老頭是誰,依舊沒心沒肺地拿過茶幾上的叫價器準備叫價。
他今天花的錢夠多了,本來都不想再花錢了,可沒想到出來兩個神葯!
更沒想到的是,第一個神葯這麼便宜!
這不跟白撿的一樣?
他剛按下叫價器上的按鈕,準備開口叫十萬兩,就被他大伯嚴德昭從後麵捂住了嘴巴。
“唔!!!”
嚴大富被捂得差點倒下去,身子一歪,手裏的呼叫器差點飛出去。
屋裏的其他人也是一臉詫異。
嚴德昭壓低聲音道:“大富啊,你聽大伯說。這個玉肌生骨粉,咱們這次就先不拍了,咱們等著待會拍後麵那個玉肌生骨丹!”
嚴大富好不容易掙脫親大伯的手,滿臉不解:“為什麼啊?”
嚴德昭耐心解釋:“你有所不知。方纔叫價的人是京裡有名的老太醫,張相如。他醫術高超,而且學子眾多。現在禦醫院裏有一半......不,有一大半都受過他的指點!你大伯我以後還得在京中過日子,人吃五穀雜糧難免不生病。你就算給你大伯攢點人情,先別拍這個了!”
嚴大富微張著嘴巴,弱弱地問:“那……下一個我能拍麼?”
嚴德昭點點頭,語氣篤定:“能!咱們就先禮讓三分。兩個靈藥,總得讓張老太醫拿走上一個。他是有名的葯癡,要是一個都買不著,保不準記恨上買家……”
嚴大富聽完,敞亮地一拍大腿:“那成!反正後一個更好,我拍那個也行!”
其實其他客人差不多也是這麼想的,他們讓了這次,算是全了張老太醫的麵子。
後麵的,可就得憑實力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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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利獲得拍品,張老太醫美滋滋地從小十手裏接過玉肌生骨粉,捧在手裏翻來覆去地看,稀罕得不行。
錢老湊過來,眼巴巴地望著那瓶葯,嘴裏唸叨著:“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能生骨肉的神葯,借我看看!”
說著,伸手就要去拿。
張老太醫眼疾手快,“嗖”地一下把葯收進了儲物袋,護犢子似的捂著袋口,瞪著眼睛道:“拿大刀的手,也敢碰我的藥瓶!弄壞了我的葯,我把你全身都紮上銀針!”
錢老一陣無語,翻了個白眼:“不就是一瓶葯麼!弄壞了我賠你就是。”
“賠?我呸!”張老太醫吹鬍子瞪眼,“你就是傾家蕩產來換,我也不幹!”
錢老被他這架勢氣得夠嗆,說:“你瞅瞅你那個死樣子,也就是弟妹能忍得了你!”
張老夫人瞥了自家老頭子一眼,不緊不慢地開口:“老哥哥,您可別這麼說。他呀,一輩子就這點出息,跟個護食的老母雞似的,逮著好東西就捨不得撒手。我忍不了也得忍,誰讓嫁都嫁了呢?”
“不過話說回來,他要是不這麼寶貝那些藥材,當年也成不了太醫,咱兩家也沒這麼深的交情不是?”
“您就大人大量,別跟他一般見識了,回頭我讓他把那葯拿出來給您瞧瞧!隻要您不拿走,他還能說不讓?”
她說著,沖錢老笑了笑,又轉頭看了張老太醫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別鬧了。
張老太醫哼了一聲,悶聲悶氣地說:“……看看就看看,手別摸。”
張老夫人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夫妻幾十年的默契,一個眼神就夠。
錢老被張老夫人這麼一說,火氣也消了大半,哼了一聲,順著台階就下來了:“行行行,我不跟他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