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萬兩,買一個儲物袋......
雖說這儲物袋確實是好東西,可這個價格,已經超出了大多數人的心理預期。
而且還不知道三號包房裏坐的是誰,沒必要非得爭這一個。
後麵還有九個呢!
金檀環顧四周,語氣平穩:“還有客人加價麼?”
覃承知咬著牙,手指懸在競拍器上方,想繼續跟!
可他爹死死按住了他的手,搖了搖頭。
他家撐死了也就是個三品,京城裏在他家上頭的人多了去了。
不必為了一個儲物袋,跟人結下怨隙。
金檀等了幾息,見無人應聲,便舉起了小槌。
“兩萬兩——一次。”
停頓。
“兩萬兩——兩次。”
再停頓。
“兩萬兩——三次。成交!”
小槌落下,清脆的聲響在廳內回蕩。
“恭喜三號包房,拍得今日第一件儲物袋!恭喜!”
金檀話音落下,小十已經捧著那隻灰色的儲物袋,穿過側門,朝三號包房的方向走去。
大廳裡響起了稀稀落落的掌聲,帶著幾分羨慕,幾分不甘,還有幾分對接下來九個儲物袋的躍躍欲試。
成交的聲音落下,覃承知喪了氣,總感覺今天很難拍下一個儲物袋了。
三號包房裏,孔老夫人笑容滿麵地接過小十遞來的儲物袋,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愛不釋手。
“好啊!好東西!”她摸著那灰色的麻布紋路,越看越滿意。
魏國公也湊過來看稀奇,可看著看著,眉頭就微微皺了起來。
“東西是好東西,可這顏色……”他頓了頓,斟酌著措辭,“這顏色不太適合你吧?”
這話他可真沒別的意思!
灰撲撲的儲物袋,確實不太適合女人用。
這次拍賣的十個儲物袋都是一模一樣的,是蘇硯璃圖省事統一煉製的。
想要其他款式,恐怕隻能等下次拍賣會了......
這就是獨家銷售的好處,就算樣子醜點,也沒人說個“不”字,還得爭著搶著買。
孔老夫人低頭看了看手裏那灰撲撲的袋子,確實有點糾結。
她抿了抿嘴,最終還是說:“沒事,東西好用就行!等以後有新的,我就換了它,然後把這個給你!”
魏國公笑著點了點頭。
隻要老妻開心就行。
旁邊的大兒子孔維舟咳了兩聲,湊過來:“娘,我不嫌這個醜。等你換了新的,給我也行!”
孔老夫人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想要自己買去,還上我和你爹這兒佔便宜來了?”
孔維舟摸了摸鼻子,沒再說話。
他當然想買!
可兩萬兩啊,還是有點小貴啊……
台上,小十一又笑眯眯地拿出了第二個儲物袋,與先前那個一模一樣。
金檀的聲音再度響起:“一號拍品,儲物袋,第二件!起拍價依舊是五千兩白銀,每次加價最低一百兩。有哪位客官願意率先出價?請按下桌上的競拍器示意。”
競拍器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第二個儲物袋的價格很快就被叫到了一萬八千兩。
三十一號桌,衛京看著台上的儲物袋,目光微動。
低下頭,輕聲問身邊的女兒:“芊芊,你喜歡這個儲物袋嗎?”
衛芊芊認真地看了看台上小十一手裏的東西,歪著腦袋想了想,搖了搖頭。
她回答說:“沒有很喜歡。不是很漂亮,還很貴。”
衛京說不清是鬆了口氣,還是遺憾。
他摸了摸女兒的頭,沒有再說話。
十九號桌,陸然急得直拍桌子,一個勁兒地催他爹。
“爹,快點接著叫啊!不然這個也要被別人拍了!”
陸敬成沒有應聲,隻是調了價格,按下了競拍器。
金檀的聲音從台上傳來:“十九號桌,出價兩萬兩!”
可緊接著,十一號桌的李崇遠就跟了上來。
“十一號桌,出價兩萬五千兩!”金檀的聲音不緊不慢,“還有加價的客人嗎?”
陸敬成再次按下了競拍器。
“十九號桌,出價兩萬七千兩!”
李崇遠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又加了一輪。
“十一號桌,出價三萬兩!”
陸敬成的手指懸在競拍器上方,頓住了。
三萬兩。
李崇遠那副勢在必得的樣子,讓他心裏有些猶豫。
他總感覺這樣的叫價方式,像是在哄抬物價。
即便是最後拿到了這個儲物袋,也肯定會花不少冤枉錢。
要知道,儲物袋的底價隻有五千兩。
他盯著競拍器,腦子裏轉著各種念頭。
這樣做對嗎?值得嗎?是不是應該再等一等?
陸然在旁邊催他叫價的聲音,彷彿被他隔絕了一樣,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直到金檀的落槌聲傳來,才將他拉回現實。
“三萬兩——一次。”
“三萬兩——兩次。”
“三萬兩——三次。成交!”
小槌落下。
“恭喜十一號桌,喜得第二件儲物袋!恭喜!”
陸然看著小十捧著儲物袋走向李崇遠,急得臉都紅了!
他扭頭衝著親爹就是一頓說:“爹,你剛剛在幹嘛!這麼關鍵的時刻你竟然走神???你到底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在這個時候走神?是我爺爺給你託夢了嗎?!!”
陸然的爺爺已經去世六年了。
這話一出口,陸夫人臉色都變了,皺著眉頭嗬斥道:“別胡說!你現在嘴上是越來越沒有把門的了!”
陸然也知道自己著急說錯了話,縮了縮脖子,老老實實閉上了嘴巴。
陸敬成家裏庶子不少,可嫡子隻有陸然一個。
陸夫人調理身體多年,在她四十歲上才生了這麼一個寶貝疙瘩,可謂是老年得子。
夫妻倆對著孩子偏疼過多,這會兒即便陸然說了這種大逆不道的話,陸敬成也沒生氣。
他隻是嘆了口氣,語氣平和地解釋:“爹隻是覺得,買東西不應該這麼衝動競價。明明五千兩銀子就能買下來的東西,若是大家都不爭搶,纔是最有利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