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尊退去後,張家城終於迎來了,期盼已久的安寧與平靜。然而,這場驚心動魄戰鬥的人們深知,這隻是暫時的喘息之機,未來仍充滿未知與挑戰。
在接下來的時光裡,眾人並未鬆懈,而是抓緊時間進行休整,並全力以赴加強城防工事。
道一作為城中頂尖強者之一,肩負起提升護城大陣威力的重任。他日夜鑽研陣法之道,不斷改進並完善著,這座守護城市安全的強大屏障,最終成功將其陣法升級,至令人矚目的第七層境界!
而瑤光則埋頭於她那堆滿丹藥的丹房中,精心調配每一顆藥丸,使其藥效更為卓越非凡。
除此之外,符堂的工匠也沒有閒著,他們用心繪製出一幅幅,神秘莫測且威力驚人的符籙。
陣堂中的大師們,全神貫注地打造出一個個,精妙絕倫的陣盤。
劍堂的劍士們更是勤修苦練劍法,磨礪自身技藝,準備隨時應對可能到來的危機。
所有部門各司其職。又相互協作配合,整個張家城呈現出一派熱火朝天,卻又井然有序的繁忙景象。
儘管如此,張逸群心裡很清楚:原本以為自己突破合體期就穩坐釣魚台了,哪知道冰尊競然也突破了境界。
現在看來僅憑目前所做的這些努力,遠遠不足以抵禦,即將再次降臨的威脅——
冰尊必定不會善罷甘休,待其實力恢複或有所突破之時,定會捲土重來。
屆時,等待張家城居民的無疑將會是一場前所未有的生死較量!
這一天,陽光明媚,微風拂麵。他神情嚴肅地將所有核心人員召集到了寬敞明亮的議事廳內。
隻見張清源身姿挺拔如鬆,眼神深邃而銳利;劍無痕一襲白衣勝雪,手中長劍閃爍著寒光;淩絕宵身披黑袍,周身散發著凜冽氣息。
林晚秋美麗動人,宛如仙子下凡;戰無名身材魁梧,氣勢磅礴如山嶽;瑤光清麗脫俗,氣質高雅出塵。
道一則仙風道骨,超凡脫俗;幽娘子嫵媚妖嬈,卻又暗藏殺機;炎曦渾身火焰繚繞,熾熱逼人。
雪無涯冰冷如雪,寒氣四溢;星河道子神秘莫測,讓人難以捉摸。
蒼溟則是一位不速之客,被特彆邀請前來參加會議。
還有石堅等各堂堂主們也都齊聚於此,可謂是人才濟濟,星光璀璨。
眾人圍坐在一張巨大的圓桌旁,氣氛凝重而緊張。張逸群穩穩當當地,站在主位之上。
他目光掃視全場後,便直截了當地說道:各位,我想大家都已經知道了,十年之後,冰尊必定會再次來襲。此次大戰,關係到我們張家的生死存亡,所以必須要有一個完美無缺的應對方案才行!
石堅接話:“四象印可量產,但需要更多沉陰鐵和星紋鋼。另外,若能找到‘庚金之精’,我可煉製一批真正的神兵。”
瑤光道:“丹藥方麵,基礎丹藥已充足,但高階丹藥仍需時間。若能有‘龍血芝’和‘鳳尾草’,我可煉製一批‘龍血鳳髓丹’,可在短時間內提升戰力。”
張青河道:“器堂人手不足,需要擴充。若能再招募幾名煉器師,效率可翻倍。”
張青蓮道:“丹堂也是同理。青玉進步很快,但畢竟隻有一人。”
張青鬆道:“符堂需更多符紙和硃砂,這些東西雖不珍貴,但消耗極大。”
張青柏道:“陣堂需更多陣法師。我跟道一前輩學了這麼久,勉強能獨當一麵,但還不夠。”
張青峰道:“執法堂需擴充。戰後新招募的族人,需要有人管束。”
眾人七嘴八舌,問題一個接一個。
張逸群靜靜聽著,沒有打斷。
待眾人說完,他才緩緩開口:
“你們說的,我都記下了。資源、人手、時間……這些都需要解決。但首先,我們需要明確一件事——”
他微微一頓,眼神緩緩地從每個人身上掠過,彷彿要將他們都看穿一般。
然後,他用一種低沉而又堅定的聲音問道:“十年之後,我們究竟要達成什麼樣的目標呢?”
一時間,整個場麵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沒有人敢輕易開口回答這個問題。
大家都默默地低著頭,心中暗自思索著未來的道路該如何去走。
終於,張清源打破了這片沉默。他深深地吸了口氣,似乎想要給自己,增添一些勇氣和信心,然後才慢慢地抬起頭來。
他輕聲說道:“我覺得……最起碼來講,我們必須要有足夠強大的實力,可以與那傳說中的冰尊相抗衡、一決高下才行啊!”
聽到這話之後,張逸群先是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但緊接著又搖了搖頭並補充道:“遠遠不夠呢!咱們所期望看到的結果應該是這樣的——
將冰尊給完全擊敗並且趕跑掉,從而使得那九宸天,在接下來整整一百年時間裡麵,都沒膽量再次前來侵犯!”
說完這些話以後,隻見他轉頭看向了一旁的林晚秋繼續問道:“不知道林道友您這邊,是否瞭解過有關天劍宗方麵的情況呀?
他們有沒有跟咱們展開合作的可能性存在呢?”
麵對這個問題,林晚秋並沒有立刻做出回答,而是稍稍思考了一會兒,然後纔不緊不慢地回應道:“實際上吧,天劍宗跟九宸天之間,本來關係就不太好。要是真的能夠成功說服整個宗門。來給予咱們幫助和支援的話,那麼至少也能夠,起到一定程度的牽製作用,可以讓冰獄那邊沒辦法把全部精力,都集中投入到某一個方向上去。隻不過嘛......”
說到這裡的時候,她突然停頓下來不再往下說了,同時還把目光投向了,站在自己身旁不遠處的劍無痕身上。
張逸群又看向蒼溟:“蒼溟道友,海龍鯨部族那邊……”
蒼溟擺手:“張道友放心,我族與張家同進退。大長老既然出手了,就不會半途而廢。十年之後,我族至少可出動三千精銳。”
張逸群鄭重抱拳:“多謝。”
他轉向眾人,繼續道:“資源方麵,我會想辦法。歸墟海眼那邊,還有不少礦藏。黑水淵深處,也有未開發的靈脈。十年時間,足夠我們積累一批家底。”
“人手方麵,可以對外招募。但需謹慎篩選,防止九宸天奸細混入。”
“最重要的是——”他看向張小山、張靈風、張靈玉三人,“培養下一代。”
三人一怔,隨即挺起胸膛。
張逸群看著他們,認真道:“十年之後,你們三個,必須獨當一麵。靈風,你的劍道要再進一步,至少達到劍意通明之境。
靈玉,你的丹道要能獨當一麵,至少能煉製化神期所需丹藥。”
三人齊聲應諾。張逸群最後看向眾人,沉聲道:“十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隻要我們齊心協力,十年之後,必讓九宸天刮目相看。”
事罷眾人散去後,張逸群獨坐議事廳,望著牆上那幅巨大的海圖。
十年……
他想起冰尊離去時,那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想起他說的那句話:“那枚山河令,遲早是我的,張家必須要交出來。”
看樣子冰尊對山河令的決心也是不小,在他認為山河令他是勢在必定啊。
張家守護萬載的秘密,是記載著山河印下落的唯一線索。
冰尊要的,從來不隻是張家城,而是那枚令牌。
他必須搶在冰尊之前,拿到山河令。但冰獄第九層,豈是那麼容易進的?
他揉了揉眉心,陷入沉思。身後傳來腳步聲。張清源拄著柺杖,緩緩走到他身邊。
“孩子,在想什麼?”張逸群沒有隱瞞:“在想山河令。”
張清源沉默片刻,輕聲道:“那東西……不是那麼好拿的。冰獄第九層,現在那裡鎮壓著最危險的囚犯,和最隱秘的秘密。”
張逸群點頭:“我知道。但必須拿。”
張清源看著他,忽然笑了:“好。有這份心,就夠了。”
他拍了拍張逸群的肩膀:“慢慢來,不急。十年,可以做很多事。”
張逸群點頭,忽然想起什麼:“族老,當年您是怎麼把山河令封印進去的?”
張清源一怔,眼中閃過一絲追憶:
“那一年,九宸天突襲張家。我知道守不住了,就帶著山河令,一路殺到冰獄。當時的冰尊,還不是現在這個。我拚著被廢,強行衝進第九層,將令牌封印在一處隱秘之地。”
他頓了頓,繼續道:“那處地方,我留了一道‘血脈印記’。隻有張家嫡係血脈,才能感知到它的位置。”
張逸群心中一震:“您的意思是……”
張清源看著他,認真道:“你是張家嫡係。隻有你,能感應到山河令。”
張逸群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我明白了。”
窗外,夕陽西下,將整個張家城染成金色。遠處,海麵上波光粼粼,幾隻海鳥掠過,發出清脆的鳴叫。
張逸群站在窗前,望著這一切,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堅定。十年之內,山河令,必須到手,他握緊拳頭,轉身,走出議事廳。
身後,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