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劉一也不是拔槍無情之輩,在王妍離開之時,劉一將她的靈獸袋我所有的儲物袋都還給她。
對於自己人,他向來都很大方。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對於王妍給的這個訊息,他該怎麼處理!劉一沒有想清楚。
這種情況有點類似於昔日燕翎堡時,燕家做的一切,但目前的情況更複雜,因為靈獸山的實力是越國第二大宗門。
劉一仰頭看天,這是他最後一次上戰場了,兩天之後他就要去做護衛任務了,屆時他再也不會回來。
他可以不回金鼓原,可萬一魔道修士佔領越國,他該怎麼辦?
難道真要離開越國,前往其他國家麼?
到了此時,他覺得王妍至少有八成可能是真的。
他現在想的越國七派,不,應該說是越國六派能不能守住,如果守不住,應該怎麼辦?
這次護衛任務從越國去往東裕國,期間路程至少二十萬裡,而且護衛的是以鍊氣期的低階修士為主。
這光去的時間,都至少需要八個月,返回的時間則需要少一些,但最少也要兩個月時間。
這期間萬一出現什麼變故,時間更長。有這麼多時間,恐怕越國已經發生變故。
哎……劉一輕嘆了一口氣,他本就不善於謀劃這些,如今千頭萬緒,更是不知如何是好。
不是沒想過離開越國,可翠竹山那處靈地可是無需爭奪,就是他的族地,這讓他有些捨不得。
驀然,一陣靈力波動從身後傳來,他抬眼看去,卻是陣法傳送通道已經開始啟動。
劉一輕輕碰了碰肩膀上蜂後的觸鬚,不多時,數百隻重甲蜂就飛了回來。
他口中發出一聲呼哨,這些靈蜂就朝他飛了過來,連同蜂後,將它們全部收入靈獸葫。
方纔與禦靈宗修士對戰,他並沒有讓這些靈蜂衝鋒陷陣,而是以它們為誘餌,然後他配合驚魂狼蛛進行突襲。
他並不是一個愛冒險的人,但這群靈蜂的防禦力到底如何,他著實不知。
萬一它們的翅膀連一個火球術都擋不下,那焚天犀,烈焰爆猿等火屬性靈獸,估計能在死之前,利用天賦法術幹掉一大半靈蜂,那他就虧大了。
靈蟲防禦力低下,培育起來消耗資源遠超靈獸,這也是修仙界之中,大部分修士會選擇靈獸,而不是靈蟲。
相同的資源,靈獸提升的境界更高,戰鬥的輔助更直接。
看著罩壁之上的傳送門已經成型,劉一取下自己的麵具,恢復修為後,抬腳鑽了進去。
進去但大廳,遠遠就看到郭玉嬌拿著一壺靈酒在那裡等著他……
……
距離金鼓原約摸兩萬公裡的地方,有一處座低矮的小山,附近的村民都叫它為白化山。
因為附近村民常將一些死去流浪者的屍體扔在此地,這白化山常年充斥著濃鬱的死氣,活著的人很少主動靠近此地。
隻見兩名臉戴麵具,身披黑袍的修士,從空中緩緩落下,他們一前一後圍繞著白化山轉了兩圈,纔在一個通往地下的洞口停了下來。
黑袍人目光閃爍的打量著這個洞穴,充斥著濃鬱的黑霧,不時傳來一陣鬼哭狼嚎之聲。
兩個人還沒有進入其中,便感覺陰霧瀰漫的洞穴之中,鬼氣森森,寒氣逼人。
二人腳踩奇非同步伐,又圍著這處洞穴轉了一圈之後,彷彿是確認了位置似的,又來到那處洞穴的入口。
隻見其中一人,抬手對著翻騰不定的黑霧打出一道傳音符,便站在原地不動。
盞茶時間過後,隻見鬼霧一陣翻騰後打來了一個一人寬的道路,接著一陣桀桀怪笑從中傳了出來:
「原來是你啊,咦,居然有人和你同行!當時不是說好了,和我見麵時隻許一人麼?他是誰?」
黑衣人來到一團黑霧前,停了下來:「見過鬼煞道友,這是我的侄子郭文斌,以後有什麼事,就由他來通知你?
「郭嚴明郭道友現在在哪裡?」
聽對方對自己的族叔不敬,黑衣人心中暗怒,冷哼一聲:「哼,至於我族弟,他正在衝擊結丹中期。」。
隻見那團黑霧一陣翻湧,露出裡麵的一個有些瘦削的人。
他約摸三十餘歲,頭頂之上戴著一隻骷髏頭冠,五官長得頗為英俊,隻是有一道刀疤從他的左眉向下貫穿了整張臉,破壞了整體美感。
聽到郭嚴明正在衝擊結丹期,略一沉默,便嘿嘿一笑:「昔日一別,我和你有近一甲子時間不見了,沒想到道友的修為依然沒有絲毫進展。
看你的血氣也不怎麼充盈,看來時日不多了,難怪要換人來見我。」。
聽此人如此說,那帶著麵具的黑衣人,心情頓時不悅起來,不過對方已經築基,不再是和他同一個境界,隻能忍著。
他嗓音低沉:「不敢和鬼煞道友相提並論。
鬼煞道友天縱之資,堪堪兩百一十歲就結丹成功,羨煞我輩資質平庸之人啊!
至於是誰來見你,重要麼?有此物不就行了。」。
說到這裡,拿出了一個玉簡模樣的牌子在麵前的男子晃了晃。
鬼煞目光停留在玉牌之上,陰森一笑說道:「閒話少說,你此次來尋我到底何事?不妨直說,可是郭嚴明吩咐的?」
那黑衣人並沒有因為鬼煞的無禮而感到生氣,反而沉穩的說道:「我有一樁交易,想要和鬼煞道友做,不知道友可有興趣?」
那鬼煞不置可否的說道:「交易?說來聽聽。」
隻聽那頭戴麵具的人說道:「幫我滅殺一名修士。
此人修為築基大圓滿,身邊跟有三頭四級靈獸相隨。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會充當護衛,護送一個築基期家族的低階弟子前往東裕國。
你隻要在他護衛的路上將其滅殺,報酬是五千靈石。
至於那人身上的東西和那個家族攜帶的靈物,到時盡歸道友。
鬼煞道友可是剛剛凝結金丹。連趁手法寶都沒有吧!」。。
鬼煞忽然怪笑一聲,鬼魅般出現在那黑衣人身前,將身上結丹期靈壓驟然大放,將那戴麵具的黑衣人逼得連連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