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妍咬了咬嘴唇:「我為了給夫君報仇,我……我委身於宗門元嬰師祖的孫子!成了他的禁臠。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隨時讀 】
這二人以及這頭焚天犀,都是他送給我在戰場上保護我的的!道友,我隻想活著!」。
「想活可以呀!隻靠你的身體,不夠!至於你的儲物袋,已經是我的了,就算你拿著,也會被我殺了之後,搶過來。」
劉一眼中滿是戲謔之色:「更不要說你還有一個孩子的話,先不說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恐怕也不是我放過你的理由。」
王妍看著劉一心中大罵無恥,不過知道自己命懸一線,臉上泛起一抹討好的笑容:「道友,我……我有一個訊息,或許能救你一命。」
「一個訊息能救我一命!?」劉一嘴角勾起:「我如何相信你,而你就不怕我聽了之後食言,再把你斬殺了?」。
「我想到了。」王妍咬著紅唇,眉頭緊蹙,想了一會說道:「所以,我說出訊息之前,我需要道友以心魔發誓。」。
「哈哈哈」劉一仰天大笑:「沒聽訊息之前,你就讓我用心魔發誓,是你傻?還是我傻?我說王妍,你不會瘋了吧。」。
王妍輕捋額前秀髮,嫵媚一笑的說道:「妾身自然不會瘋,這個訊息是否值得換取我的性命,由道友自行判定。」
劉一眼中泛起一抹奇光:「你的意思是,若是我認為這個訊息值得,就放你回去。
若是我認為你的訊息沒有價值,就殺了你?」
「道友說的沒錯!」王妍點點頭說道:「但是我要道友以心魔發誓時,加上一句話,不僅你自己不能動手殺我,也不能讓你的靈獸靈蟲對我下殺手。」。
劉一瞳孔一縮,這王妍考慮的倒是周詳,口中卻說道:「看來王道友對自己的訊息很有信心。」。
「也隻是一搏而已。」
劉一看著她坦誠的臉,先取出一張留影符,然後略一猶豫就伸出兩根指頭,指向天空:「我楊軒以心魔發誓,若王妍說的資訊有用,我就不會殺他,我的靈獸……」。
王妍看劉一真的照她的意思說了,也欣然的點點頭:「我依附的修士叫做鄺世雄,是禦靈宗元嬰老祖的親孫子。
自從我夫君去世,我便在他的支援下,連續半個月,都在戰場上尋找殺害我夫君的修士,可始終沒有得逞。
這半個月也是他給我的期限,我自然不甘心,就使勁了渾身解數討好他,希望他能再幫幫我。」。
結果他告訴我了一個訊息,說是最多再過數月時間,魔道六宗就能打敗七派聯軍,佔領越國。
到時候他會找人將此人抓過來,任我處置。
我自然不信,便繼續軟語央求他為我報仇提供幫助。
他見我不信,就說你們七派的靈獸山已經決定回歸禦靈宗,他們將做內應。
到時裡應外合之下,越國修士聯軍不敗纔怪。
我仍不信,他為了取信於我,他說最多三個月,靈獸山會帶著一幫修士斬殺魔道修士數名結丹修士,取得大勝,這就是安排好的。
不過,我一心為夫君報仇,那會等。
在我央求之下,他拗不過我,就多派了一些幫手,並給了我一頭焚天犀。並再給了我半個月時間。
今天,我終於殺了掩月宗的那名修士,為我夫君報了仇。」
劉一此時是心神巨震,他沒想到會聽到這麼勁爆麼訊息。
靈獸山是禦靈宗的分支,掩月宗是合歡宗的分支,劉一知道,這在整個越國都不是秘密。
可到目前為止,帶頭抵抗魔道入侵的是掩月宗啊,至於靈獸山,那也是積極參與。
這個訊息是真是假?!劉一不想相信,可對麵這個王妍有必要和他說謊麼?
唯一能驗證的就是等,等靈獸山派人斬殺魔道的結丹修士,取得大勝。
劉一深呼一口氣:「王妍,先不說這個訊息是真是假?
你不覺得鄺世雄如此寵愛你,很過分麼?
我承認你擁有極為美艷的姿容。對男人很有誘惑,可美麗的女修,以鄺世雄的身份,應該不缺吧,甚至比你更加妖嬈的,恐怕也不少吧。」
「楊道友所言極是,我夫君的師伯,是鄺世雄爺爺的徒弟,我們早就相識。
而且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我還曾經出手救過曾經還是少年的他。
他似乎從那個時候就對我……這是鄺世雄告訴我的。」王妍說到這裡臉上浮現一抹紅雲。
劉一眼中滿是古怪之色,不過隨後說道:「他如此順著你,不僅僅你是他兒時的救命恩人吧?」。
「自然也有我曲意逢迎有關。」王妍的臉更紅了。
劉一摩挲著下巴,驀然說出讓王妍臉色一紅的話:「我要試試……」
「試試!?」王妍一臉震驚的看著劉一,心道這王八蛋是要吃乾抹淨,當即在心裡那是破口大罵:「試試就試試!睡不服你,我就是你老孃……」
終於,劉一給王妍上了一課,讓她知道什麼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
一個時辰後,劉一站在七派的防護罩附近的一個小山丘之後,此時距離酉時已經不多了。
至於王妍,他沒有殺她!
說實話,這王妍的功夫的確不錯,在他的經歷中,絕對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南宮傲雪身材纖細柔軟,但通體肉感不強烈,玩的花樣也不夠多。
至於碧瑤,那就是個丫頭片子,完全是個生瓜蛋子。
雖然其中諸多妙處都懂,卻動作生澀,配合起來沒那麼順暢。
他沒殺王妍,自然不是因為她的功夫有多好,是因為他要留一個後手。
所以,二人覆雨翻雲之後,在王妍一臉不樂意的情況下,劉一還是給她下了一個禁神禁製。
給她留了萬裡傳音符,這才放她離開。
王妍對此無可奈何,劉一併沒有食言,這讓她深刻的體會到了一個道理:
當別人算計你的時候,你已經在坑裡,坑中之人唯一的區別是,在取捨之間的選擇不同,結果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