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楊軒如此說,劉一也不生氣,一拍腰間儲物袋,從其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白色玉壺和兩個白玉盤龍酒杯放在了桌子之上:
「師弟說笑了,別人來了沒有靈酒,你來了必須有!
看到沒有,這是特意為你準備的,誰來我都沒有拿出來!」。
楊軒拿起酒壺,給自己和劉一各倒了一杯靈酒。隨後他端起酒杯看著碧色的靈酒,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又輕輕抿了一口。
「聞之帶有腥膻之氣,但入口卻是帶著一股檀香,還有靈果的甘甜。
早就聽聞魔道六宗之一的天煞宗,盛產一種名為碧羅煞酒。
由劇毒的米羅蛇蛇膽為主材釀製而成,具有祛除煞氣,增強血氣的功效。
師兄,不知我說的可對?」
「師弟果然是好酒之人!此酒正是碧羅煞酒!」
「那師弟今日有口福了。」 超好用,.隨時看
「都送給你吧!」劉一將麵前的酒杯推到了旁邊。
「師兄無須如此,我雖好這杯中之物,但也知道和好友一起喝,才會讓酒更加甘醇。」。
劉一忽然抖了一下身子,表情有些促狹:「嘖!這話很容易讓人產生誤會!幸好我瞭解師弟,並非喜好男風,否則……」。
「師兄,共飲一杯。」楊軒舉杯。
他有些意外的看了楊軒一眼,平時他來找他喝酒,都是各自喝各自的,隨意的很。
劉一喝了杯中酒,輕輕將酒杯放下,平靜的看著楊軒說道:「師弟,你可是遇到了什麼事?或者有什麼危險的事要我去做。」。
楊軒搖了搖頭:「師兄無需多想,是我今日給師兄送好東西來的。」。
「好東西?」劉一挑了挑眉:「劍符麼?還是四級靈獸?」
「師兄,我送你的東西可比這兩樣東西,更讓你開心?」
「哦!?真的假的!莫不是十萬下品靈石?還是一萬中品靈石?」
「咳咳!」楊軒直接被劉一的海口給嚇著了:「停!師兄,想什麼那!
一萬中品靈石可是一百萬下品靈石,我都沒見過!有這麼多靈石,都夠我修煉到結丹後期了。」。
「那你在哪裡廢什麼話?!」劉一直接懟了過去:「還在我這裡故弄玄虛來了。
有什麼好事,說!」
劉一雖然嘴上不客氣,但手上已經拿起酒壺給楊軒倒滿了靈酒。
「滋滋」楊軒是喝的有滋有味,隨後說道:「師兄,我將此物給你,以後我們就不能以師兄弟相稱了。」。
劉一瞳孔一縮,隨後想到了什麼,一臉凝重的看著楊軒,卻是忍著沒問出聲。
楊軒見此,也不再賣關子,直接從袖口中拿出一個銀色令牌放在了石桌之上。
劉一將令牌拿在手中,一麵寫著「清虛門」,一麵寫著「族長劉」。
「這是給我的?」,劉一神色複雜的看著楊軒。
楊軒點頭,端起酒壺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靈酒,慢悠悠的喝著。
他斜睨了一眼劉一:「有了這個令牌,你現在就不是清虛門的修士了,你是清虛門附庸家族劉氏一族的族長。」。
「為什麼現在拿給我?」劉一滿臉都是複雜之色。
「因為你給我那一株爛草,真的是元晶草!這株靈草雖然已經損壞極其嚴重,但其根莖之中的藥力極其充沛。
我家老祖新增了數種補充元氣的靈藥,將之煉製成了一爐丹藥。
據我老祖說,他憑此丹藥不僅將身體中昔日的陳舊厄疾祛除掉,還讓其壽元增長了數十年。
前後算下來,我家老祖至少還能再活一百八十年左右。
這都是你的功勞,師弟我記著這份恩情。
我就藉機向老祖說了你想要完成劉師叔的遺願,建立家族的事情。所以……」
劉一此時悲喜交加,喜得是,他隨時可以離開金鼓原戰場了。
悲的是,他昨日剛答應常師叔加入護衛隊的任務,如今去拒絕似乎有些不好。
看劉一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楊軒眼中閃過一抹笑意,又從儲物袋之中取出一個玉簡遞給劉一。
「師兄,這是宗門給你建立家族的靈地,此地名為翠竹山。
我曾去過幾次,即便師兄在此地衝擊結丹期,最中心位置的靈力濃度,應該也足夠了。」。
見楊軒考慮如此周到,劉一是有些感動的:「這塊領地不會是師弟特意為我選的吧?!」。
楊軒笑了笑並未說話,而是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玄玉做的玉盒:「師兄,這裡麵是一塊玄水石,是煉製水屬性法寶的材料。」。
「玄水石?!」劉一心中一凜,對著楊軒一拱手:「師弟有心了!」
開啟玉盒,隻見一塊湛藍色的石頭正閃爍著藍色的光芒,一陣陣涼意從其上散發出來。
玄水石是一種蘊含極為濃鬱的水靈力,隻不過這種水靈力偏陰寒,其屬性與劉一修煉的《碧潮寒霜訣》極為契合。
而它最大的特色就是重,拇指大小就有近千斤重。
劉一用神識掃過,玉盒中的這塊玄水石居然有頭顱大小,這麼算下來,光這塊材料都有數萬斤重。
他十分想將玄水石拿出來,仔細看看,擔心自己的巨力暴露出來,也就忍了下來。
「師兄說笑了,與你給我的相比,這些靈物雖價值不菲,卻不值一提。
有了你的元晶草,我就能在老祖的庇護下,安心修煉到結丹期。
若是師兄多帶我歷練幾次,就是在百餘年之中進入結丹後期,甚至進入元嬰期,我覺得也不是妄想。」。
「打住!」劉一趕緊擺手:「師弟,咱能不能別胡思亂想,還元嬰期。
我看你還是趕緊修煉提升修為,先進入結丹期再說吧!
我可是聽說結丹期的瓶頸極難突破,不僅需要靈藥輔助,還要機緣。
有多少天姿卓絕之輩,終生都卡在初期的瓶頸,而不得寸進!」。
楊軒笑嗬嗬的看著劉一,也不爭辯。
劉一端起酒杯與楊軒碰了一下酒杯:「不管怎麼說,這一杯恭祝楊老祖祛除病厄之軀,再添壽元!」。
「乾!」楊軒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