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師弟,快進來!」劉一請韓立進入洞府之中,一邊泡著靈茶,一邊上下打量了一眼韓立。
他倒了兩杯靈茶,將其中一杯推到韓立麵前,感嘆道:「你這修為增長挺快呀,看來和你合作的煉丹師實力不凡啊!」。
「好茶!」,韓立端起靈茶對著劉一舉杯,然後抿了一口說道:劉師兄說笑了,我這點實力怎麼敢和師兄相比!師兄可是能從結丹中期修士手中逃掉的人!師弟佩服!」。 【記住本站域名 ->.】
劉一先是皺了皺眉,他從姚佳手中逃掉,怎麼會傳出來!
不過隨後想到,當時那麼多結丹修士在場,而且附近極有可能隱藏著其他築基修士,在也說不定。
「哎!韓師弟莫要打趣我!其中緣由真是一言難盡啊!!」劉一端起茶杯 抿了一口,感嘆一聲說道。
韓立麵色淡然,其中緣由在外麵都傳了,魔道修士為了清虛門一名弟子的靈獸,居然派一名結丹中期的修士對付他一個築基修士!
有些人說劉一真是幸運,能逃脫結丹修士的獵殺,有的人說劉一倒黴,居然因為一頭靈獸被一名結丹修士盯上!
「劉師兄,今日我來此是為了丹方之事!」韓立輕輕放下水杯,語氣淡然。
「沒問題!」劉一很乾脆的答應下來。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在他心中,韓立這傢夥就是一個腹黑又誠懇的人。所以他選擇與其相交的方式就是君子之交,雙方你來我往,公平交易。
至於聊天,還是算了,這傢夥是一句實話都沒有,處處提防著別人,每一句話都小心翼翼的哭窮。
以劉一的性格與其交往,會把自己憋屈的渾身長疙瘩。
「師兄,這個玉簡之中似乎多了一個丹方。」
「對,你我多次交易,師弟給的靈草和屍體的價值,都遠超丹方的價值。可見師弟是一個實誠君子。」劉一擺擺手說道:「我這人雖然喜歡斤斤計較,但也不願逮住一隻羊薅羊毛!那個丹方,就當我送師弟了!」。
韓立平靜的臉上 不自主的抽了抽,心道這劉師兄說話真的……讓人有點接受不了,這到底是是誇我,還是罵我是一隻羊!
不過想想多了一個丹方,他覺得被罵就被罵吧,這個罵他受了!
韓立輕抿了一口靈茶說道:「師兄說笑了!丹方的價值豈是區區幾具屍體所能衡量的!不過師兄好意,師弟我收下了。」。
劉一嘴角抽了抽,這黑臉小子是真的不跟他客氣啊!
他是真的送丹方麼?自然不是,這就要離開戰場了,他不得在離開前,好好收集一些靈物和靈石!
不過人家把話都接了下去,他也隻能將三個裝有千年靈藥的盒子收了起來。
韓立對劉一的表情變化自然看在眼中,翻手將記錄著丹方的玉簡收入儲物袋之中。
然後又從儲物袋之中取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玩偶,推到劉一的麵前:「劉師兄,上次我看你對我的傀儡十分感興趣,這是我最新煉製的一隻狼性傀儡,其噴吐的風刃,威力相當於三級妖獸疾風狼。如今,就送於師兄了!」。
「哦,傀儡!那就多謝師弟了!」,劉一眼中泛起一抹興趣之色,拿起來在那裡反覆的看,口中贊道:「師弟的煉器水平真厲害啊!憑此就可以在修仙界橫著走了。」。
韓立的嘴角泛起一抹苦笑,這個劉師兄有些……瘋瘋癲癲的,不過為人還不錯。
收起傀儡,劉一對著韓立說道:「師弟,感覺今天的你很放鬆啊!與之前來去匆匆的樣子有些不同。」
「師兄眼光果然犀利!師弟我接了一個師門任務,要離開金鼓原了!」。
劉一心裡一跳,難道韓立接的也是巨劍門的護衛任務麼?可他怎麼說是師門任務呢?不行,得試探一下。
「恭喜師弟了!那像我,找不到門路,還要繼續在這裡和魔道修士廝殺,一想起明天還要上戰場,我心裡就有些……」
劉一說到這裡嘆了一口氣,反而問道:「哎師弟,你不會接的是護衛家族的任務吧!」
韓立眼中閃過一抹晦暗之色,搖了搖頭說道:「護衛家族的任務,都是宗門之中有背景的仙二代纔有資格接取,哪輪得到我們這種沒有背景的修士。
我的這個任務是我自己師門的私事!師命難違,不得不去!」。
劉一點點頭,他看出韓立似乎不喜歡別人探聽他的事情,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便將話題扯到修煉之上。
這一下算是搔到韓立的癢處,這一聊居然過去一個多時辰,直到劉一的洞府禁製再被觸動。
其實,二人交流修煉心得,韓立收穫是巨大的,除了對功法的見解之外,最讓他耳目一新的是修煉乏味之後的調節。
因為他修煉的習慣和劉一的修煉習慣相差不大,都算做是苦修之士。
期間劉一有說自己平時如何在修煉之餘的調節,那就是如何與靈獸的對練說了出來?
韓立覺得甚為有趣,覺得自己可以試試。
韓立見有人來找劉一,便提出告辭,劉一也順勢送客。
一番交流下來,他覺得韓立這傢夥太精明瞭,三言兩語就把他捧的高高的,不知不覺就多說了幾句。
除了《吞靈煉血訣》的相關資訊,他的修煉經驗都說完了,不得不說一些修煉之餘的趣事來湊數,誰知這傢夥跟他聊的更有勁了!
雖然這一番聊天他也有些收穫,尤其是在神識在細微之處的利用,更是讓他大開眼界。
但不管怎麼說,總感覺韓立有些遮遮掩掩,不夠爽快。
這讓劉一覺得膩歪的很,所以韓立一提出告辭,他也不再挽留。
……
送走韓立,將楊軒帶進了洞府之中。
二人坐定,劉一看了一眼楊軒,眼中訝然之色一閃而過:「楊師弟,你這劍氣四溢,可是又有新的收穫!」。
「師兄,人家來了有靈茶,你就不能給我準備一些靈酒麼!」楊軒並沒有回答劉一的話,而是指了指麵前的兩個茶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