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深深看了眼這個平時不喜多言的小輩,沒想到想問題還挺深。
眯著眼想了會,對著胡言靈說道:「一盞茶時間有些多了,半盞茶吧!去吧!」。
胡言靈點點頭:「多謝劉前輩。」。
看著三人進入房間之中,劉一在一個凳子上隨意的坐了下去。 解悶好,.超順暢
他原本是要走的,之所以留下,是因為他有些猜想,他想弄清楚。
若按浮沉子所說,對方體內如此難以根除的頑疾,是魔焰宗煉製出來的某種秘術。
魔焰宗最擅長的便是各種靈火和魔焰,那麼這秘術應該與火焰有關。
他想知道若是讓灰色火焰將之吞噬掉,其威能會不會增加。
當然了,若是胡為山想吃白食,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至於,胡言靈的身體,他還真沒想過,主要是碧瑤的事情讓他有點怕了,現在想想都覺得腎疼。
半盞茶時間都沒到,胡言靈三人就請劉一返回胡為山的房間之中。
此時的胡為山氣色明顯好了很多,他對著劉一歉意的一笑:「讓劉道友見笑了。」
「無妨,不知胡道友有什麼打算?」
「我今年已經一百六十一歲,修為原本是築基後期修為,對結丹還是有那麼一絲念想。
自從被這詭異秘術所傷,修為一直掉落,我也就沒了念想。
說來慚愧,方纔居然被這些晚輩給教育了。
不過他們說的也對,在他們沒有築基前,我必須是築基修士,否則所有的東西都是空的。」
劉一麵色平淡:「智者千慮必有一失,胡道友做事還是要多考慮一下。
尤其是在心神失守的前提下,聽下晚輩們的意見,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多謝劉道友理解。」,胡為山對著劉一感激的點點頭:「劉道友,不知你請誰幫我根治?有多少把握?」。
「是誰,我就不說了!不過把握的話,有七成根治,一成讓你死亡,至於剩下兩成,和之前一樣,隻是幫你壓製一段時間。」
「七成!?已經很高了!爹,治吧!」胡言靈一臉的興奮。
「是啊,三叔,隻要你好了,我們從族中分離出來,自己組建一個家族。」胡言傑有些興奮的附和道。
「莫要胡說!」胡為山嗬斥一聲,才對著劉一說道:「劉道友,我這裡還有祖上留的一件法寶。
我願意以此為酬金,但我的條件不僅僅是幫我治病,還要想辦法,將他們三位送出越國。」。
「法寶!」劉一不由一聲驚呼,隨後問道:「不知是何法寶,什麼屬性的,若是有原主人的印記,其威力可是要大打折扣的。」
「法寶是一件環形法寶,從其上散發的氣息來看,是一個土屬性的法寶。
具體功效不知,是我先祖傳下來的,想來應該是他的本命法寶,那就肯定會被認主過。
就算他的威力不能全部發揮,其價值也一定不會低於數萬靈石吧,我提的條件不高吧。」
劉一點點頭,卻是沉默起來!他現在有些搞不準,這胡為山是真的沒靈石了,還是變著法的玩花樣。
現在問題到了他這邊,可他沒權利,不讓胡家三個小輩上戰場啊!
至於找人幫忙,楊軒肯定是不行了,上次他在給劉一金玥冰蟾之時就說了,他還希望劉一多上戰場斬殺魔修呢。
那剩下的隻能找毛紫峰了,可毛紫峰那傢夥不僅是個大嘴巴,其背景也不過一個結丹中期修士。
或許能做到胡為山所提的要求,但這樣一來,他的灰色火焰的秘密就會暴露。
甚至牽扯到白骨妖火和《天火衍生術》等事情,劉一這麼一想,隻感覺頭大如鬥。
但又捨不得即將到手的法寶,畢竟一件法寶可是數萬甚至數十萬靈石。
一時間,他著實不知該如何是好。
冷靜下來的胡為山,彷彿看透了劉一的心思一般,疲累的臉上露出一口白牙:
「劉道友,要不你回去和哪位修士商量一番?畢竟這可是牽涉到一件法寶,已經值得結丹修士直接出手了。」。
劉一對胡為山這副成功拿捏自己的樣子,很是討厭。
心中已經猜到,對方認為是有結丹修士出手。
他也不點破,冷笑一聲說道:「我可以現在回復胡道友,幫助這三位小輩脫離戰場,他不會去做。
而且這件法寶,那位前輩無福消受,因為他修煉的水屬性功法,道友有此法寶,可以另請高明。」。
胡為山一愣,沒想到劉一會將到手的利益給推了出去,就在他考慮這是不是劉一的緩兵之計時,劉一又說話了。
「胡道友,若你們請不動結丹修士,可以讓三個小輩來我洞府尋我,我可以代為引薦!!具體如何治療你們也要自己談。
坦白告訴道友,這中間我不會收取你一枚下品靈石。這全是看著在胡家三個小輩的一片孝心。
當然,那人的治療的效果,我也不負責!告辭!」。
劉一在幾人愕然的目光中,轉身而走,沒有絲毫留戀。
就在剛才,他想明白了其中的事情,這胡為山明明可以找人將法寶賣掉,然後用靈石跟他談。
畢竟治病而已,少則數十靈石,多則數百,甚至數千靈石也不是沒有,再多就沒有聽說過了。
如今胡為山直接拿出價值數十萬靈石的法寶,這似乎真的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但又處處透著詭異!
劉一猜不透他心中所想,乾脆也不想了!這事他不幹了,靈石不賺了還不行麼!
而且,他方纔已經想好找誰來給對方治病了!
如果浮塵子所言屬實,他打算用以這個法寶為餌,坑一下蔣磊,讓他元氣大損。
誰讓他占了自己便宜,還不念著自己的好!
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從早到晚!
劉一認為他既不是君子也不是小人,他是遇到機會,有仇就報!
遇不到機會,就想辦法將不愉快給忘了!
胡為山的房間之中,四人看著走的如此乾脆的劉一麵麵相覷,易師姐誰都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