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回楊軒這邊,他與一眾仙二代,喝完靈酒之後,便意興闌珊的返回自己的洞府。
在小樓前麵卻被黃風告知,劉一來此找過他。
楊軒摩挲著下巴想了一會,對著黃風吩咐道:「黃師弟,你去劉師兄洞府附近的其它洞府打聽一下,看下今天都誰去過劉師兄的洞府。」。
「楊師兄,若想知道什麼,您不如直接詢問劉師兄。」黃風不解,楊軒如此身份,他不信劉一不回答。
楊軒知道黃風什麼意思:「劉師兄這人沒什麼心思,平時不會把什麼事放在心上。
但是他的心眼也極小,一但被他記恨,不敢說是不死不休,但隻要有機會,肯定會要了對方的小命。 【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隨時看 】
我讓你查,倒不是想要算計什麼,而是不想被算計。我這麼講,你明白了?」。
黃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便也不再多問,向著劉一的洞府方向走去。
楊軒站在閣樓門前,目露思索之色,與劉一認識這麼久,他可從來沒有找過他。
肯定不會因為靈乳或者劍符的事情,更不會因為上戰場的事情,因為方纔喝酒之時,有執法隊的人在,他已經打過招呼。
既不是資源,也不是上戰場的事,那就極可能與那幾個與其關係親近之人有關。
想到這裡,楊軒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他老祖曾警告過他,在宗門胡作非為可以,但不能做挑撥離間之事。
「希望此事不要與蔣磊扯上什麼關係,這位可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主…唉,遇人不淑啊。」楊軒輕輕嘆了一口氣,便轉身走向閣樓之中。
隻是他這句遇人不淑,是指的劉一遇見蔣磊,還是他遇到劉一。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已是第三天,胡言靈不知道是不是害怕劉一給忘了,她是一大早就來堵門。
這讓劉一鬱悶的不行,又不好說什麼,畢竟這事是他答應對方的,隻能隨著胡言靈向著他們那座店鋪走去。
劉一的肩膀上站著一隻通體赤紅的火雲雀,因原本它吃了一株遠超它承受能力的靈果,應該還在沉睡纔是。
但劉一出手,利用灰色火焰進入它的體內幫它煉化,這才從沉睡中醒過來。
醒過來的火雲雀,根本不用劉一使用什麼認主法陣,便死乞白賴的跟著他,趕都趕不走。
而劉一也通過幫它煉化靈果的藥力,對灰色火焰的操控也更加得心應手。
來到胡為山所在的房間之中,隻見他整個人都泡在一個浴桶之中,浴桶之中是用某種紅色藥液,散發著一股馨甜的味道。
劉一藥浴的經驗很是豐富,稍微一聞,就知道這是利用某種補充血氣的丹藥,配合木屬性的靈草泡在一起的效果。
感受了一下胡為山的氣息,發現對方修為仍然維持築基初期的樣子,不過氣息卻極為衰敗。
感受到有人到來,胡為山睜開疲憊的雙眼,看到來人隻有胡言靈和劉一,便以為劉一沒有請到高人,心中不由一陣失望。
他對著劉一苦笑一聲:「劉道友,你就不應該給我希望,不過還是謝謝你能來此看我。」。
劉一一聽就知道對方什麼意思,這明顯是把他這個醫生當路人了。
胡言靈卻是反駁道:「爹,劉前輩說能救你,我相信他一定能。」
胡為山露出一抹慈愛的笑容:「好!好!我女兒請的高人,一定能救,你先出去,我和劉道友說幾句話。」。
胡言靈看了劉一一眼,便退出房間。
「劉道友,我這傷真能治……」
「若是能治,你拿出多少靈石?」
「不知劉道友請的那位高人?」
劉一隻是笑而不答,他在前天利用神念操控灰色火焰時,就已經決定,沒有足夠的報酬,僅憑胡言靈的肉身,他肯定不會出手的。
他又不想當什麼好人,更不想暴露自己看不上,但別人或許十分感興趣的灰色火焰。
這好歹也算是自己的一個秘密。
看劉一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胡為山心裡一動,莫不是請的是一位元嬰老祖。
不過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他劉一再大的能耐,豈能請動一名元嬰修士。
若不是元嬰修士,那就是他師兄蔣磊或者浮雲子前輩了。
根據他調查的資訊,這二人是最有可能的,尤其是那名修煉雷屬性功法的蔣磊,可對方是劉一的師兄,想來不會收取劉一的靈石,他是不是可以少給點呢?
想到這裡,胡為山心中燃起了希望:「劉道友,你覺得以胡某目前的情況,那還有什麼靈物?」。
劉一搖搖頭,語氣淡然:「既如此,那劉某就告辭了!」。
「哎,劉道友留步!」胡為山連忙 出聲製止,這一激動,臉色都紅了。
劉一看了一眼,不動聲色的說道:「胡道友無需激動,要安心歇息對你身體纔好!
另外,以你的訊息應該知道,我這個月依然不會上戰場,你給他們三人安排妥當即可。
後麵上戰場之時,我自會按照約定,胡道友準備好靈石即可。
即便你的修為降為練氣修士,我劉某人依然會按照約定行事,前提是胡道友也要守信!
對了,你的修為降為練氣期之後,他們三個費用要提前給我,因為我對一個鍊氣期修士的財力可不怎麼相信!」。
也不管胡為山一臉的懊悔,劉一轉身出了房間,外麵是胡言靈胡言平胡言傑三人,他們手中拿著陣盤,明顯是聽到了裡麵的話。
胡言靈抬腳來到劉一身前,臉色煞白的看著劉一:「劉前輩,我父親糊塗,請給我一盞茶時間。」。
「胡道友,你父親不是沒有靈石,這一點你們三人應該也知道,他隻是想給你們留些後路!你們也應該支援!」。
胡言平苦笑一聲:「劉前輩所有不知,我們這一支在家族之中,原是族長一脈,後來人才凋零,目前主事是之前的旁支,他們 恨不得全部弄死我們這一脈的人,若是三叔身死,我們這一支的下場還不如散修!所以他一定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