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翻手取出一套陣盤,卻是鍊氣中期修士常用的水屬性法陣「碧霞青雲陣」。
這套陣法著實沒有什麼威力,幻化的雲朵帶碧藍的水色,很容易被識破,最大的用處是在霧氣比較多的沼澤地帶,藉助地利,製造大量的霧氣和雲朵遮掩身形,
雖然這個陣法遮蔽神識的功效很弱,但是這個陣法有個特性,隻要水靈力足夠,它幻化的範圍就會很大,而這就是他要的結果。
劉一又在地上砸出兩個出水口,接著將三桿陣旗,放入其中,隨著他的掐訣,一股股霧氣在空中形成。
見霧氣如此之小,劉一一拍儲物袋,取出三枚藍色的水靈石,捏碎之後投入三個向外汩汩冒水的孔洞之中。
接著,就看到濃鬱的白色雲霧蒸騰而上,在空中很快凝聚出一個畝許大的白雲。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胡家的三個族人,見此情景,不知劉一是何意,沒有什麼反應。
但是毛紫均臉色大變,他急聲說道:「劉師兄,這些白雲如此突兀,定會招來魔修的注意,甚至引來他們的圍攻,也不是不可能,快將此陣停了。」。
「毛師弟,接下來這段時間,你操控戊土巨石陣和狂風黃沙陣,有這兩個陣法,哪怕是數名築基後期的修士一起出手,想要攻破此陣也不可能。
另外,沒有我的指令,你們幾個誰都不要亂移動位置,記住我說的話,否則一但觸碰了我設定的禁製,死也白死了。」。
毛紫均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勸,他看出來了,劉一似乎是故意顯露身形,吸引那些人魔修來此闖陣。
他的內心此時十分煩悶,毛紫均是與魔修交過手的,知道對方的厲害,他也聽過毛紫峰說過劉一的戰績,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勸對方停下這種作死的行為,。
劉一也不理他們的想法,翻手取出許久未曾使用過得魔幡,朝著前方一拋,魔道開始在水霧中旋轉不定,一層淡淡的的粉色煙霧,夾雜著些許金色點點隨著白色霧氣開始拓展起來。
接著劉一一拍腰間靈獸葫,赤焰罡熊,小猴子,黑虎就被放了出來。
至於飛天紫紋蠍,暫時也是為了隱藏實力,就沒有放出來。
隨後,劉一對著魔幡一點指,一層極淡的粉色霧氣就將三隻靈寵給包裹起來,銳隨後,他對著胡家三人和毛紫均做了同樣的事。
毛紫均看著身上的粉色霧氣,有些驚異的問道:「劉師兄,這是什麼意思?」
「這層霧氣極為厲害,我利用同息術給你們四人施加了一層防護,但你們莫要亂動。」劉一說完對著胡家三人喊了一聲:「胡言靈,來一下。」
「前輩,我這就過來。」胡言靈立刻答道。
「你來我這裡,這裡的碧霞青雲陣有你操控,你要儘可能的催動陣法,將這塊雲朵變大,最少籠罩方圓五裡。若是感覺水靈力不足,就用水靈石補充。」
「是,前輩。」胡言靈一個閃動,便來到劉一身邊。
「這是一百下品水靈石。」劉一將一個儲物袋交給對方。
「是,前輩。」胡言靈乖巧的接過儲物袋和陣旗,便在劉一旁邊盤坐下來。
「毛師弟,你也將狂風黃沙陣激發起來,別怕浪費靈石。」
「是,我這就全力激發。」毛紫鈞見劉一稱呼自己師弟還是蠻開心的,至少自己舔著臉上前得到了認可。
看著漫天的黃沙和霧氣混合在一起,將這方天地籠罩,劉一此時感覺心情甚好,有人幹活,等下吸引來魔修,就讓幾隻靈獸合夥幹掉他們。
他覺得,他現在就可以躺平了,還可以欣賞小仙女,當真是美哉,不由的從儲物袋中摸出一瓶靈酒,半躺在那裡喝了起來。
此時毛紫均也不說話了,感受到劉一那幾隻靈獸強大的氣勢,他認為劉一是有實力單獨擊殺魔修的。
他現在唯一擔心的是,找上來的魔修,人數千萬不要太多。
………
與劉一的愜意不同,在金鼓原的其他地方,發生著各種生死鬥法!
在一處窪地之中,一名身穿靈獸山法袍的大漢,正禦使著一頭丈許高,生著兩隻腦袋的虎類靈獸,對著一個手持白骨盾牌的築基初期魔修噴吐著紅色閃電和白色風刃。
這大汗修為已經是築基巔峰,正是七派十傑中赫赫有名的祁隆,他站在那裡並沒有動手,而是在一旁冷冷的盯著。
那名築基初期的魔修此時臉色蒼白,一副支撐不下去的樣子。
倒不是這個魔修有多弱,主要是那雙頭虎靈獸是一隻變異靈獸,同時具有風雷兩種神通,而且其等級也是三級巔峰,又有祁隆這個築基後期的高手在一旁看著。
可以說這個築基初期的魔修遇到祁隆算是倒了八輩子黴了,現在的他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
「還不出手麼?你這個同門可是要死了。」祁隆死死地盯著一個方向,同時手中閃過一抹金光,築基期魔修立刻發出一聲慘叫,躺在地上沒有了聲息。
雙頭虎立刻撲了上去,很快將這名修士的身體吞噬乾淨,獨留一顆腦袋在地上睜著一雙眼睛。
「死了也就死了…死了是他能力不行,怪不得別人?」一個影子在太陽下一陣扭曲之後,變成了一個人形。
此人一身金袍罩體,聲音倒是好聽:「祁隆,一個築基初期修士而已,你有什麼好囂張的?」
「金砂,說什麼廢話,今日你我必定分個高下。」祁隆眼神微眯。
「你的廢話真多…今日我必殺你…」金砂話未說完,隻見他對著祁隆一點,一抹銀光朝著他的眉心激射而去。
祁隆也不動,那隻雙頭虎直接噴出一道閃電,擊在銀光之上。
這個時候祁隆動了,隻不過他禦使著一把土黃色大刀狠狠地斬向身後。
隻聽「錚」的一聲脆響,隻見一個白骨叉與大刀相交在一起………
「哼,你的手段還是這麼齷齪,上不了檯麵。」祁隆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