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有些無語,本想想反駁一句,結果巨劍門的一行人已經禦風而去。
「劉師兄,我們也要趕緊走了,遲了就有可能腹背受敵。」。毛紫鈞是一臉的著急,
看毛紫鈞如此緊張,心裡知道對方肯定來過戰場,當下也不多問,劉一對著他點點頭:「毛道友,前麵帶路!」。
毛紫鈞聞言,便當先向著一個方向飛去。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在毛紫均的帶領下,一行七人很快就在一處小山坡的上空停了下來。 解書荒,.超實用
「劉師兄,這處小山坡下方有一口井,適合水土屬性的修士在此布陣,不過我隻有一個土屬性陣法。」。
劉一感受了一下週圍的水靈力,雖然遠比周圍其它地方濃鬱一些,不過也不適合佈置什麼水屬性陣法。
他剛要說話,遠處傳來「轟隆」一聲巨響,似乎是天雷子這類法器造成的。
與此同時,又從其他方向傳或是大量符籙的爆炸聲,或者是法器斬擊的聲音
毛紫均聽到這些聲音,臉色神色一變,也不問劉一的意見,直接翻手取出一個陣盤,拿出二十四桿土黃色的陣旗,快速的向著四周拋去,接著他開始默默唸咒。
不過片刻,便佈置完成,隻見他對著陣盤一點指,伴隨著一聲翁鳴聲,一個土黃色光罩就將他們七人,連同下方的小土坡給圍了起來。
從聲音傳過來的方向判斷,劉一猜測,毛紫均帶著他們來到的位置。或許是戰場偏中間的地帶。劉一抬眼朝著發出聲音的地方望去,卻什麼也看不到,不過蹈海八角錘已經被他取了出來。
「劉師兄,無需緊張,鬥法之處距離這裡至少超過一百裡?」毛紫均啟動陣法之後,才對著劉一恭敬的說道:「這種鬥法的聲音會持續一整天,習慣就好了!」
「這不過是能困住築基中期以下修士的戊土巨石陣,這種陣法無法保證我們在此的安全。」說話的是包玉華,與他一起的朱向平卻是一言不發。
而毛紫均彷彿沒有聽到他說的話一般,隻是看向劉一:「劉師兄,接下來怎麼辦,還得聽你的。」。
劉一對著胡家三人拋過去一個儲物袋,這是我之前讓你們熟悉的狂風引沙陣,你們將之快速佈置好。」
「劉前輩,這已經有了戊土巨石陣,再佈置一個陣法,我們不會。」胡言靈弱弱的說道。
劉一說到此眉頭不經意的皺了一下:「你們先佈置,後續的我會佈置」,。
毛紫均倒是懂事,聽劉一如此說,直接將手中的陣盤遞給了他。
劉一也沒拒絕,收起陣盤之後,他又看向毛紫均三人,忽然笑了笑:「三位道友,你們之中應該有專門來這金鼓原獲取資源的吧,而我隻是活命,所以我不會主動去獵殺魔修。
現在已經有修士開始獵殺魔修了,或者說有魔修開始獵殺我們七派修士了,你們是跟我待在一起等到下午酉時就退回駐地,還是出去獵殺那些魔修。」。
毛紫均見劉一問這個問題,對其拱手說道:「劉師兄,我去教那三人佈置陣法,我的決定就待在這個陣法之中了!劉師兄若有什麼差遣,直接吩咐就是。」。
包玉華和朱向平相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出離開的意思。
他們這次來金鼓原戰場的,並不是被家族派來的,而是主動要求來的。
他們二人都達到了築基中期的瓶頸,他們需要靈物輔助進階,但是家族之中並沒有這類靈物,又在周圍坊市之中尋覓不到,這纔要求來此。
但是他們的家族,並不想讓他們這種築基期高手死在 金鼓原戰場上,便向清虛門的族人求助。
無獨有偶的是二人的族人是劉一的二師兄和三師兄,他們知道劉一的實力,為了確保他們的安全,就推薦他們跟著劉一混。
可如今劉一的做法似乎就是來混日子的,他壓根沒打算去斬魔,與他們的期望背道而馳,這樣一來,他們如何獲取資源。
劉一也看出二人想要離去的意思,笑嗬嗬的說道:「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你們去做你們想做的事情吧!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你們被追殺的走投無路之時,隻要逃到這裡,我會出手幫你們一把。」。
見劉一如此說,包玉華和朱向平相視一眼,覺得能得到這麼一個保障也不錯,頓時齊齊拱手向著劉一和毛紫均告別。
就在這時,在一旁忙碌著佈置陣法的毛紫均說話了:「包道友、朱道友,在下有一言,你們姑且聽之,至於如何做,是你們自己的事。」。
朱向平立刻笑嗬嗬的說道:「毛道友但講無妨。」
毛紫均掃了二人一眼,語氣淡淡:「就算是你們二人聯手,人數還是太少了,記住與魔修鬥法之時千萬莫要分開,哪怕對手是築基初期,你們也莫要分開對敵!
魔修的手段詭詐的很,我親眼見過,一名築基後期修士被一個築基初期魔修給陰死了。
你們不用如此看我,我是看著劉師兄的麵上才提醒你們的!」
包玉華與朱向平二人不是笨蛋,他們早就看出,這毛紫均是來過這戰場上的,相比劉一,他們更想帶毛紫均一起走。
「毛道友,要不你和我們一起,得到的靈物,我們平分,不會因為你的修為而缺你一枚靈石。」朱向平眼光火熱的看著他。
毛紫均臉色平淡:「記住一句話,你們是來獲取獎勵的,對方那些魔修同樣是這個想法!到底誰能獲得對方的資源,靠的就是手段了。兩位道友,好走不送!」。
劉一開啟一道門,看著二人離去,他轉過頭看著毛紫均:「毛紫峰真讓你過來給我幫我的?你並非是為了獲取修煉資源?」。
毛紫均看著苦笑一聲:「是啊!不過我幫你也不是白幫,我們是有利益交換的。」。
劉一併沒有多問,而是來到水靈力最為濃鬱的地方,暗運化甲術包裹住拳頭,一拳轟了過去,一股水流頓時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