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微微搖頭。
白髮蒼蒼,弓著背,裹緊身子的他,顯得蒼老極了。
在看到東廠那些太監後,他臉上掛著笑道: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不吃人,他們隻是喜歡殺人。」
聽到這話,小凳子更害怕了。
要不是攙扶著乾爹,他感覺腿都軟了。
「見過陳公公,咱家是督公派來調查刺客一事的人,你可以叫咱家孫公公。」
禦馬監外,一個麵容白淨沒有鬍鬚,身材高大穿著青綠色,胸口畫有魚龍紋長袍的太監自報家門。
在其身後,跟著四個穿同樣服飾,腰間挎有快刀的太監。
看幾人衣著氣勢來看,這位孫公公應該是帶頭的,修為均在鐵皮境。
「孫公公客氣了…咳咳…咱家願意配合督公調查。」
陳凡打量一眼,便咳嗽一聲回應道:
「禦馬監…裡裡外外都可以搜查…人,馬都在這兒了。」
孫公公很是滿意陳公公的態度。
在來的路上,他就聽過這位皇城三寶的名聲了。
對於這樣一位將死之人,他來這裡調查也隻是例行公事罷了。
在他的眼神下,四位同僚跟著進了禦馬監搜查。
陳凡見狀也不慌,隻是默默等待。
不到片刻,那四位東廠太監走了出來。
眼神冷漠的他們微微搖頭,回到了孫公公身後。
「陳公公,打擾了,若是你這邊有什麼發現,還請告知!」
「一定,孫公公走好…」陳凡眯著眼笑道!
待人離開後。
禦馬監又恢復了安靜。
陳凡低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還不敢起來的小凳子嘆息道:
「人走了…起來吧!」
「是…乾爹。」膽小的小凳子嚥了咽口水,趕忙從地上爬了起來。
二人一前一後,各自回到了禦馬監內。
回到屋的陳凡剛關上門,心裡頓時鬆了口氣。
一直提心弔膽的他,莫名覺得有些心虛。
喵…
這時小花又走了過來,習慣性用腦袋蹭人的它,略顯可愛。
陳凡也是摸了摸貓頭,隨後將其抱在懷裡撫摸。
順著貓背摸下去,他不安寧的心才平靜下來。
琢磨年節皇帝被刺殺這事兒,想必要折騰許久了!
這段時間陳凡決定閉門不出,不趟這渾水。
想到這些,他跟著回到床榻上開始盤腿打坐修煉。
執行長春功下,陳凡體內靈力好似汩汩溪流一樣開始流轉起來。
靈力綿延不絕下,讓其身體慢慢變暖起來……
……
深夜亥時。
陳凡突然被一陣細微腳步聲驚醒。
還在修煉的他眉頭一挑,當即蜷縮回到了被窩裡。
吱呀…
隨著房門被推開又被合上,一道穿著黑袍的鬼祟身影進了屋。
裝睡的陳凡察覺後,心裡暗叫不妙。
在其感知下,對方是越來越近了。
在靠近床榻時,陳凡已經打算動手了。
砰。
可聽到一陣沉悶的倒地聲響起後,他猛的坐了起來。
低頭看去,一個穿著黑袍的女子倒在了地上,距離他床榻隻有三丈遠。
能聞到一股血腥味的陳凡起身一看,發現這女子後背受傷了。
且這人他還認識,正是白天刺殺皇帝的那位宮女。
湊近看了看的陳凡,頓感有些棘手。
又是刺客!
莫非他這禦馬監和這些刺客有緣?
已經在考慮要不要通知孫公公的陳凡,內心有些掙紮。
畢竟和這些刺客沾惹上關係後,那以後麻煩就多了。
再三思考後,陳凡決定等等看。
要知道這些刺客三番兩次來皇宮行刺,圖的目的似乎都和練武閣有關。
和那青萍劍法到底有沒有關係,他也挺好奇的。
想到這一點,陳凡將人扶起放在了椅子上。
隨著時間流逝,很快就到了子時。
以往這時候陳凡都在忙著修煉,今夜卻在等人甦醒。
盯著刺客臉看的他越看越古怪。
出於好奇下,陳凡用手在刺客臉上一撕!
果不其然,這刺客臉上有一層皮。
在這皮下,是一個麵容精緻,頗有姿色的女子。
臉色蒼白的她,嘴角溢位鮮血。
興許是陳凡驚醒了她,使得這女子猛的睜開了眼睛!
「你是誰…」
當這女子看到眼前的老太監陳凡後,目光變的有些冷漠道!
想要動身的她,卻發現四肢都被麻繩五花大綁了!
「你跑到咱家這裡來…還問咱家是誰?不合理吧?」陳凡笑眯眯道!
「死太監…你敢綁我!」女子聞言怒色道:
「信不信我殺了你!」
「咱家救了你,你還要殺咱家?」陳凡搖頭道:
「你這是恩將仇報啊!」
不以為然的女子輕哼一聲,當即想要用力掙脫開麻繩時。
卻見眼前的陳凡突然暴起,直接衝到她跟前掐住脖子道:
「告訴咱家…你為什麼要來這裡?」
「你…你居然是破空境…」被掐住脖子的女子臉上滿是驚恐,快呼吸不了的她顫聲道:
「我是陰屍宗的人…你殺了我,陰屍宗不會放過你的!」
陳凡眉頭一挑,手指開始用力。
感受到呼吸越來越困難的女子翻白眼道:
「我說…我師兄…最後出現的痕跡就在這兒…我才找來的,他去過練武閣…練武閣的劍術已經不在了,我猜他…就藏在這兒了!」
對上了!
真是因為這青萍劍法才引來這麼多蒼蠅的!
黑著臉的陳凡咬牙道:
「那劍術…有何重要之處,居然讓你們這麼多人趨之若鶩?」
「劍術中藏有…仙術…」女子臉色蒼白,說話都困難道:
「我就知道…這麼多了…」
「原來如此…」鬆開手的陳凡恍然大悟。
怪不得這些人不怕死都要得到青萍劍法,原來是這劍術裡邊另有乾坤啊!
隻可惜他已經將劍譜給燒了,怕是渣渣都找不到了。
「你居然是破空境…那仙術被你得到了?」恢復呼吸的女子驚訝道:
「據我們所知,你隻是一個無根之人,是無法修煉的…」
哢嚓!
這女子話還沒說完,陳凡手中突然出現一把長劍刺了去。
滿臉不可置信的她低頭看了看穿過胸口的長劍,道:
「你好狠啊…死太監!」
「哼!」鬆開長劍的陳凡冷哼一聲道:
「你纔是無根之人,咱家是有根之人,不僅有根,而且還又快又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