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又鬧刺客了?
在陳凡驚訝時,前方傳來打鬥聲。
定睛看去,幾個穿著戲服的刺客正和魏公公,以及禦林軍們殺成一團。
兵器碰撞聲,以及打鬥嗬斥聲此起彼伏。
陳凡看了幾眼,便發現這些刺客皆是踏入破空境的強者。 解無聊,.超實用
出手狠辣的他們,使得一幫肉體凡胎的禦林軍們不敢靠近分毫。
打到最後,隻有魏公公和幾個宮內太監在對敵。
雙方實力旗鼓相當下,場內局勢也穩定下來。
隻見實力最強,氣場全開的魏公公斬殺一刺客後,厲聲道:
「你們這些魔宗妖人…皇宮禁地,豈是你們能隨意擅闖的,咱家今天非剝了你們的皮不可!」
魔宗妖人?
聽到這幾個字的陳凡並不感到意外。
元平公主拜入的仙門是長春宗,在世人眼裡這就是名門正道。
相反和長春宗為敵的那些勢力,自然是邪門歪道。
「閹狗…少說廢話!你們大淵當了長春宗的狗,就是我們陰屍宗的敵人!」
刺客中較強的一位壯漢聲音洪亮,中氣十足,手拿一把巨斧的他殺的周圍無人敢靠近!
「找死!」
黑著臉的魏公公聽聞後,不由分說帶頭殺了去。
幾人混戰下,場麵又亂成一團。
遠觀的陳凡見狀暗自搖頭。
怕被誤傷的他,趕緊起身想要跑遠點。
可還沒走兩步,他突然感覺到有一股危險氣息靠近!
「糟糕…」
暗叫不妙的陳凡麵色一變,當即回頭看了去。
隻見在遠處的看台上,皇帝正被一群禦林軍層層保護著。
按理說這樣的鐵桶防禦下,應該沒刺客敢靠近了。
偏偏在此時,一個不起眼的宮女正一步步向皇帝走了去。
平平無奇的她,根本沒人懷疑她會是一個刺客。
然陳凡在這宮女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不弱於自身的氣息。
破空境強者!
愣在原地的陳凡,一時間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若是出手搭救皇帝,那他這突然能練武修仙的事兒,到時候該如何解釋呢!
懷璧其罪的道理,讓陳凡警醒自己。
不動聲色的他,還是選擇旁觀。
畢竟皇帝距離這兒還有段距離,要是真死了也怪不得他陳凡。
自己不過是一個快死的老太監罷了,幹嘛要管這些閒事呢!
再說這刺客多危險啊,他陳凡要是打不過死在皇帝前頭了,那就虧大了!
「小心刺客!保護皇上!」
正在陳凡做思想鬥爭時,一道怒喝聲響起!
是魏公公!
從刺客中拔地而起的他,抬手擲出一把快刀擋住了那位宮女!
「狗皇帝!去死!」
那名宮女見被發現後,也是厲聲快步沖了上去!
保護皇上!
圍繞在皇帝身邊的禦林軍們見狀,紛紛不怕死拿刀沖了上去!
可麵對刀槍不入,出手好似雷鳴的破空境強者,他們和紙糊的沒什麼區別。
血肉橫飛下,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濃鬱的血腥味。
縱然陳凡活了快八十歲,可看到這場麵還是有些頂不住。
暗嘆自己太弱的他,趕忙轉過身跑路……
……
下午申時。
回到禦馬監的陳凡才聽到宮裡傳來了訊息。
上午刺殺皇帝的刺客們死了一半,跑了一半。
皇帝大怒,下令徹查今日當值的城門禁軍,其次練武閣又被光顧了!
據說這些刺客的最終目的並不是為了皇帝,而是為了練武閣的某樣東西。
具體是為了什麼東西,陳凡就不知道了。
一路跑回來的他,也是聽小凳子說的。
喵…
正在陳凡思緒翻滾時,那隻狸花貓跳到了身上來。
喜歡用頭蹭來蹭去的它,顯得格外溫順。
「小花…餓了吧,咱家也餓了…那就吃個蘿蔔吧!」
陳凡用手摸了摸小花的腦袋,隨即將金碗拿了出來。
在他心念一動下,碗裡冒出來一根大白蘿蔔。
這是陳凡在踏入破空境後,又在金碗身上發現的一個能力。
儲物能力!
在他的探究下,發現這金碗內似乎別有洞天。
隻需要他心念一動,就能開啟那個空間。
不管是水,還是大白蘿蔔,甚至是藥材它都能裝,且沒有極限。
在陳凡發現金碗儲物能力後,他高興了好幾天。
期間他裝了足足三大缸水,以及園子裡所有蘿蔔都裝了進去。
每次陳凡渴了,餓了,他就從碗裡拿水喝,拿大白蘿蔔吃,日子過的是越來越愜意了!
因此對於金碗的存在,他絕不能讓任何人知曉。
不然這寶貝被別人發現了,那他肯定有大麻煩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金碗得放在身上,要是能變小,或者能藏在哪兒,隨時拿出來用就好了。
陳凡覺得自己有些貪心了。
笑眯眯的他把蘿蔔捏碎一塊後,寵溺的丟給了小花。
剩餘的蘿蔔,他則是大口大口啃了起來。
「乾爹…乾爹…東廠來人了!」
在陳凡吃得正香時,門外傳來了小凳子聲音。
東廠是司禮監掌印太監魏公公的所屬勢力,負責監察百官,充當皇帝耳目等職責。
練武閣有靈根的太監最後去處,皆是此地。
陳凡年輕那會兒就是看到了東廠的太監,纔想著去練武修仙的,隻可惜沒機緣。
「乾爹,你怎麼又吃上蘿蔔了!」
吱呀…
房門被推開,滿臉著急的小凳子走了進來。
「咱家口渴吃點…」陳凡笑眯眯道:
「東廠來咱們這兒幹什麼?」
「回乾爹話,」小凳子著急道:
「皇上下令徹查所有參加年節的人,這其中…就包括乾爹。」
「知道了…」陳凡應了一聲。
表麵淡定的他,內心突然有些慌了。
要是讓那些東廠太監發現他能練武了,自己到時候該怎麼解釋呢!
要不直接跑路吧?
陳凡暗自搖頭。
現在不管是皇宮,還是皇城內外,恐怕都被圍的水泄不通了。
他這時候選擇跑路,說不是刺客也是刺客了!
思緒翻滾下,陳凡還是被小凳子攙扶著起身往外走了去。
這時候還下著雪,天色也是灰濛濛的。
冷風一吹,感覺臉像是被刀颳了一樣。
直打抖嗦的小凳子麵色蒼白,在看到禦馬監門外那些東廠太監後,他顫聲道:
「乾爹…聽說東廠那些太監會吃人,這…是不是真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