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感慨的陳凡笑了笑。 【記住本站域名 超貼心,.等你尋 】
一路背著手來到了藏書閣門外。
依稀可見,院子裡空空如也。
守在這兒的小陳子在叛軍進宮當夜就死了。
到現在藏書閣都沒人來看著。
喜歡幽靜的陳凡嘆息一聲,多少還是有些不習慣。
在進了屋後,他用引力術順手拿了兩本書來看。
自從救了建文帝,陳凡對因果感悟又有了新的理解。
隻可惜他遲遲未能突破鍊氣境六層。
在心境不寧下,他隻能來這裡尋找突破契機。
翻開書閱讀,陳凡很快入神。
這次他讀的是一本大淵典故。
書裡寫了一位學子鑿壁偷光的故事。
看完了的陳凡,隻覺得心靜了下來。
那種久久不能突破的浮躁,蕩然無存。
「開卷有益…」
陳凡微微一笑。
繼續拿起第二本書閱讀。
這一讀就讀到了天黑。
秋天臨近冬天的末尾時節。
宮裡吹來的風也是涼颼颼的了。
院子裡許久沒人打掃的枯葉子,也是發出唰唰唰的聲音。
被驚醒的陳凡一愣,隨後眼裡迸射出些許精光。
在其身上,瞬間爆出鍊氣境六層氣息!
「因果迴圈…生生不息…」
喃喃自語的陳凡苦澀一笑。
讀了許久書的他,突然明悟了更多層次的因果。
琢磨這次他救了建文帝,看似是了卻之前因果。
可這時候救的人早就不是當初的八皇子了!
陳凡救的不止是一個皇帝,還有救的是大淵國運!
這是他剛剛讀書領悟到的。
長春宗奴役大淵皇朝,是為了搜刮天材地寶,挑選仙苗。
而大淵皇室反抗長春宗,是為瞭解放凡人,不受壓迫。
兩者都是因果,且很大。
若是陳凡沒有救建文帝,那也就沒有這麼多的麻煩事了。
可偏偏他感悟了因果。
要是他放棄了救人,也就是放棄了自己的大道。
因果迴圈下,陳凡感覺自己進入到了一個怪圈!
「也罷…身上虱子這麼多了,咱家也不缺這一個…」
嘆息一聲的陳凡笑了笑,思緒豁然開朗。
背著手的他,隨即向禦馬監方向走了去。
……
第二天一大早。
卯時三刻。
一如既往,陳凡睜開了眼。
盤腿打坐修煉的他吐出一口濁氣後,眼裡迸射出些許精光。
感覺體內靈力愈發渾厚的他,跟著將神識散開!
五丈!
十丈!
二十丈!
三十丈!
……
禦馬監方圓三十丈內,都被陳凡的神識所覆蓋。
在他感知下,周圍有什麼風吹草動他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那種能掌控的感覺,讓他內心高興不已。
嘴角揚起的陳凡伸了伸懶腰,跟著收回神識。
現在不需要裝老人的他,直接麻利起身穿衣出門。
吱呀…
剛推開門,一股寒風撲麵而來。
下意識裹緊身體的陳凡瞥了一眼頭頂天色,連忙向灶房走了去。
「乾爹…你坐…」
灶房裡,小凳子正在盤腿打坐修煉。
學習長春功的他,氣色明顯比以前好了不少。
「繼續練吧…」陳凡眯著眼從懷裡取出蘿蔔道:
「練完了把這吃了,對你有好處。」
「謝謝乾爹。」小凳子點了點頭道:
「今早司禮監來人了,說是讓咱們禦馬監的人去報導,您看……」
「去吧,」陳凡臉上掛著笑道:
「咱家總是要出去行走的,要是沒個身份怎麼能行呢,你說是吧?」
「乾爹所言極是。」小凳子點頭道:
「司禮監定的時間是午時,到時候兒子來請乾爹…」
陳凡笑而不語。
坐在灶前的他,像是老貓一樣怕冷烤火取暖著。
在把手烤熱乎後,他才轉身離去!
時間一晃很快到了午時。
在小凳子帶路下。
陳凡跟著一路來到了司禮監大殿。
這地方他以前來過很多次了,算是熟的不行。
司禮監唯一不一樣的地方,那就是許多熟麵孔都沒了。
像什麼林公公,鄭公公之類的,幾乎都死了!
心生感慨的陳凡暗自搖頭,隻能接受現實。
「你們就是禦馬監的老人?」
這時,司禮監殿內走出來一個年輕太監。
麵容冷漠,身材修長,穿著一件太監總管紫袍的他氣勢淩人!
「回馮公公話,」小凳子麻利點頭道:
「禦馬監小凳子,小…陳子給你請安了…」
「嗯…」馮公公點了點頭,尖著聲音道:
「當今聖上寬宏慈悲放了你們,那你們最好給咱家放機靈點…要是禦馬監出了什麼事兒,咱家輕饒不了你們…」
「謹遵馮公公話!」小凳子點了點頭。
陳凡也是低著頭,滿臉的平靜。
進宮六十幾年的他,對這一套早就司空見慣了!
很快,司禮監太監馮公公將二人登名造冊,算是正式成了永樂朝的人。
在臨走時,小凳子還不忘送上了幾枚金子給馮公公。
這讓陳凡看到後,內心很是滿意。
二人一前一後下,一路向著禦馬監走了去。
回去路上,小凳子心情忐忑道:
「乾爹,嚇死咱家了…小凳子還以為能有人認出你呢…」
「該死的都死了,」陳凡笑著道:
「能認識咱家這把老骨頭的人不多了…」
小凳子點了點頭不說話。
乾爹還留在禦馬監,他心裡也安穩。
現在小凳子每天最想做的事兒,都已經不是養馬了,而是想變成和乾爹一樣厲害的修士!
一回到屋裡。
陳凡便迫不及待拿出金碗倒水喝。
順便吃了兩個地瓜的他,頓感體內靈力充盈了不少。
在想到建文帝後,陳凡嗖的一下原地消失。
碗中世界。
地裡田埂上。
極道子瞥了一眼嫌這嫌那的建文帝,臉上滿是不爽。
手裡拿著馬鞭的他,趾高氣揚道:
「就你這還想為大淵報仇?依我看算了吧!正所謂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勞其筋骨,苦其心誌…你這句話都不懂啊!」
拿著鋤頭的建文帝聽到這話,眼裡滿是不服。
可一想起復仇的事兒,他便繼續悶頭鋤地起來。
極道子見狀嘴角揚起。
做夢都沒想到能使喚大淵皇帝種地的他,心裡美滋滋的。
相反一旁的魏公公就淡定多了!
自從和建文帝坦白身份後,他心中對大淵那份家國情懷也沒了!
畢竟他效忠的洪武帝早就死了!
「忙著呢…」這時陳凡嗖的出現在田埂上道:
「誰讓他下地幹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