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爹…是你…」 【記住本站域名 ,.超讚 】
小凳子一眼認出了來人。
儘管現在的乾爹麵容年輕,走路不駝背了!
可那神態模樣,他化成灰也忘不了!
「嚇著了吧?」走近的陳凡眯著眼笑道:
「不礙事,有乾爹在,你死不了。」
「乾爹,你…怎麼變年輕了。」小凳子嚥了咽口水,眼裡滿是疑惑。
「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陳凡臉上掛著笑道:
「先和咱家去躲一躲吧…」
話音落下。
小凳子還沒反應過來,瞬間眼前一花!
待二人離開後不久。
禦馬監外陡然衝進來一人。
渾身爆出鍊氣境修為的他環顧四週一圈,徑直來到了馬圈走廊裡。
看著地上的三具無頭屍體,來人隨即轉身離去……
……
時間很快過去三天。
碗裡世界。
院中,陳凡眯著眼躺在太師椅上養神。
而在旁邊還站著建文帝。
這三天以來。
坐立難安的他,每日都會向陳凡詢問宮裡的情況。
而得到的訊息無非就是大淵皇城遭到了一場血洗。
凡是不服靖安王的人幾乎都死了。
而這位新入主皇宮的藩王也很仁慈。
那就是昭告天下,凡是歸順他的人都可以得到赦免。
「陳公公…靖安王是朕的皇叔,他和長春宗私通謀反,這是死罪…朕求你…出去把他殺了吧…」
聽到建文帝的懇求。
陳凡睜開了眼來。
看著眼前麵容枯槁,身形消瘦,早不復當初帝王氣勢的八皇子,他笑著道:
「八皇子,殺了一個靖安王,還會有其他藩王頂上來的,長春宗需要的是一個穩定的大淵皇朝,誰當皇帝不重要…」
「公公…」建文帝咬牙道:
「長春宗是我大淵毒瘤,朕秉承父皇遺誌……」
「別說了,八皇子。」陳凡打斷道:
「咱家就是一個養馬的太監,你當初免了咱家陪葬,現在咱家也救了你,這算是了卻你我之間因果了,至於復仇這事兒…陛下還是別提了,咱家都八十歲了,實在是有心無力,愛莫能助啊…」
說完這話,陳凡起身嗖的一下消失不見。
愣在原地的建文帝嚥了咽口水,眼裡滿是無奈。
待人離去後,他又轉身來到了馬圈前。
在看到父皇當初的戰馬黑風後,建文帝觸景生情道:
「父皇,全兒…一定會做到的!」
嘶…
正在啃番薯的黑風見狀,眼裡滿是嫌棄。
對於這個喜歡哭哭啼啼的年輕人,它跟著轉過了身去……
……
回到屋裡。
陳凡瞥了一眼被拴起來的小花,嘴角揚起。
心想這貓也是命大,在這兵荒馬亂的時候居然還天天夜不歸宿。
要不是陳凡將其抓回來,也不知道最後會死在哪隻野貓肚皮上。
喵…
小花看老太監出來了,跟著瞄了一聲。
失去自由的它,顯得萎靡不振,無精打采的。
「等宮裡安寧了…你再出去吧…」陳凡見狀丟出一根蘿蔔道:
「真是讓咱家不省心…」
餵了貓。
陳凡隨即推門走了出去。
抬頭看去,頭頂天色明媚,一看就是個艷陽高照的好天氣。
不需要假扮老太監的他,此刻正用一副年輕姿態行走在禦馬監裡。
依稀可見,馬圈子裡一切還是照舊,包括小凳子也還是活著。
這都歸功於靖安王的大赦天下。
在不離開禦馬監的前提下,陳凡自然願意歸順。
隻是唯一和以前不同的是,那個老太監陳凡已經死了。
現在留在禦馬監的太監,是年輕的陳凡,也叫陳公公。
「乾爹,你來了…」
來到灶房,小凳子正在燒火溫水。
在看到乾爹來了後,他還是有些不太習慣。
「怕什麼,乾爹返老還童了是好事兒,」陳凡眯著眼笑道:
「咱家難不成還能把你給吃了?」
「乾爹,兒子不是這個意思。」小凳子不好意思道:
「就是覺得挺不適應的,明明…明明乾爹…你都要死了,這就突然…」
「慢慢習慣就好。」陳凡習慣性坐在凳子上道:
「咱家給你的功法學了沒?有頭緒沒。」
小凳子微微搖頭。
三天前他在得知乾爹是修仙者後,便也得到了一份修仙功法。
這兩天沒事的時候,他都會謹記乾爹吩咐修行。
可幾次修煉下,小凳子還是沒啥頭緒。
「慢慢來,」陳凡從懷裡取出一根大白蘿蔔道:
「每天一根,按時吃,修仙這事兒不急知道麼…」
「是…乾爹!」接過蘿蔔的小凳子點頭道:
「對了,乾爹,宮裡傳來訊息,說是靖安王明日準備登基了,年號定為永樂!」
永樂大帝?
陳凡點了點頭。
皇室的事兒他其實不太感興趣的。
包括救建文帝,他也是為了了卻因果罷了!
至於誰當皇帝,誰要復仇,他是真不想摻和這些事兒。
最近又快要突破的陳凡嘆息一聲,起身道:
「最近還是少出去,咱們就是養馬的太監而已,把馬養好就行了!」
「是…乾爹。」看著轉身離去的乾爹背影,小凳子心裡唏噓不已。
心想要是自己那晚上死了,也許就不會知道這麼多事了!
可正因為活下來了,他才能變得和普通太監不一樣了!
而這都歸功於愛護自己的乾爹。
想到這些,小凳子眼裡露出一絲精光!
轉過身去的他,開始繼續幹活……
……
離開禦馬監。
陳凡又向著禦花園走了去。
由於建文帝沒了,這兩天皇宮裡也是團成一鍋粥。
再加上那些跳舞的女孩子死了不少,陳凡也沒地方欣賞藝術了!
好在藏書閣還在。
他還有看書的地方。
穿梭在禦花園小道上,陳凡時不時能看到一些錦衣衛,以及禦林鐵衛。
這都是靖安王從封地帶來的家丁,現在都搖身一變成吃皇糧的了!
且這些人修為清一色都在後天以下,甚至有的人武者都不是。
相較於建文帝那時候的錦衣衛比起來,這些人太弱了!
對此陳凡也不意外。
畢竟出了建文帝這事兒後,長春宗是絕不可能允許出現第二個造反皇帝的!
顯然,長春宗對大淵的武力製裁比之前還要厲害!
且皇城內外的殘餘陣法幾乎一夜之間全部消失。
現在的大淵皇宮似乎又回到了幾十年前那個遍地都是刺客的年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