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想什麼。也許是鎮北侯的血書讓他慌了神,也許是他對裴昭終究還殘存著一絲父子之情。又或者,他隻是需要一個替罪羊——如果北境敗了,正好可以把責任推給這個被廢的兒子。
無論原因是什麼,結果是沈蘅想要的。
裴昭以參軍事的身份隨賀蘭英北上,三日後出發。
沈蘅得到訊息的時候,正蹲在冷宮的院子裡洗衣服。係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她搓衣服的手頓了一下。
“叮——第一階段任務完成。幫助裴昭獲得領兵出征機會,獎勵生存點數50點,健康值恢複10%。當前裴昭官職:七品城門校尉(參軍事)。仇恨值:94點。下一階段任務:確保裴昭在北境之戰中存活並立下戰功。任務時限:六十天。”
沈蘅把衣服擰乾搭在繩子上,擦了擦手上的水。
她得去一趟城南。
這次她冇有等到傍晚。她換了一身乾淨衣裳,把剩下的幾件首飾全部帶上,再次出了冷宮。守門的侍衛已經習慣了她的出入,連銀子都不收了——反正一個廢妃,跑了也冇人找。
裴昭的小院門虛掩著。
沈蘅推門進去的時候,他正在收拾行裝。一把舊槍靠在牆邊,槍尖磨得雪亮。桌上攤著一張北境的輿圖,邊角已經被翻得起了毛邊。他聽到門響,抬頭看見她,眉頭擰了一下,但這次冇有趕她走。
“你早就知道北境會打起來。”他說。不是疑問,是陳述。
沈蘅冇有否認。
“趙崇為什麼會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