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樓637,防衛隊的駐紮地。
房間門被敲響。
「誰啊?」
「王天元,來找楚宇航。」
「嗯?元哥?」
正在休息的楚宇航聽到王天元的聲音,眉毛一挑,趕緊站起身。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超靠譜 】
開啟房門,就看到王天元站在門口。
樓道裡一片黑暗,兩側的窗戶,一邊是天邊血紅的落日,一邊是夜幕中漸現的星月。
兩種截然不同的光線打在王天元的臉上,竟顯得有些虛實難辨。
楚宇航愣了片刻,纔回過神,趕忙道歉:
「抱歉元哥,剛纔不小心發呆了。」
「沒關係,你現在有空嗎?跟我出來一下。」
楚宇航還沒回答,就有一張國字臉從背後探出。
「找我們家宇航什麼事?」
鄭紀明一手攔住楚宇航,一邊不善地打量著王天元。
這傢夥他記得,是蕭雲身邊的人。
莫不是蕭雲改主意了,來搶人的。
「雲哥叫我給宇航拿點資源來,怎麼,鄭隊長有意見?」
王天元冷冷地掃了他一眼,眼中滿是不耐之色。
他原本時間就不多,竟然還有人來攪局。
要不是為了不額外增加變數,他必須給這傢夥來上一箭。
感受著王天元身上冰冷的殺意,鄭紀明愣了一瞬,神色複雜。
這種眼神,這種感覺,讓他想起了白天的蕭雲。
彷彿下一秒,自己就會被吞吃殆盡。
鄭紀明狠狠打了個冷戰。
「唉……沒事,既然是蕭雲送來的東西。」
他讓開了道路,還貼心地幫忙開啟了對麵的寢室門。
「這個是我們的雜物間,沒人,你們在這裡談吧。」
「謝謝隊長!」
楚宇航一臉感激,話音未落,就被王天元拽進了雜物間。
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見王天元掏出一大堆東西,一股腦塞到自己懷裡。
「這……」
「普通以及頭領巨角鹿的鹿角血膏、鹿心、鹿鞭酒都在這裡了,還有星月白鵝的鵝蛋,鐵骨魚……」
前麵兩個是蕭雲給的,後麵兩個是他今天去找的。
「這……也太多了吧,元哥要不你收回去點?」
「不多,我還嫌不夠呢。」
王天元擺擺手,又掏出兩個瓶瓶罐罐。
星月湖湖鹽、叢林野豬豬油。
「你這裡有鍋吧?」
「隔壁有,我去借一個,話說元哥你要幹嘛?」
「煎蛋,燉魚。」
「……」
三分鐘後,剛喝下半隻鵝蛋蛋液,烹飪好的【星月煎蛋】就遞到了眼前。
楚宇航苦笑,他竟然體會到了補品吃到撐的感覺。
「元哥,要不我明早再吃吧,實在是吃不下了。」
星月白鵝鵝蛋這種珍稀食材,除了能提升屬性外,還有很強的飽腹效果。
更別說他剛剛還吃了鹿角血膏和鹿心,現在感覺胃都要難受得爆炸了!
但王天元卻不允許他拒絕。
「就現在吃,明天早上吃黃花菜都涼了。」
「啊,元哥你是要讓我幫什麼忙嗎?這麼著急。」
楚宇航隨口問道,卻看王天元十分認真地點點頭:
「沒錯,就是要你幫忙。」
「要我做什麼?」
「救命,我要你救下雲哥,以及我們所有人的命……」
這一句話仿若驚雷,把楚宇航劈得呆立在原地
「但你現在還太弱,沒什麼用處。」
王天元把煎蛋放到他手裡,接著倒水開始熬鐵骨魚魚湯:
「把這些吃了應該差不多,如果你想救你雲哥的命,就聽我的。」
「救雲哥……」
楚宇航回過神,再不猶豫,拿起煎蛋瘋狂吞嚥。
他今天就算是撐死,也要把這些東西吃完!
王天元笑了笑,遞上一杯鹿鞭酒。
楚宇航苦笑著接過,一飲而盡。
十幾分鐘後,吃完最後一片鐵骨魚肉,楚宇航扶著幾乎爆炸的肚子,癱倒在地。
「不錯,計劃目前大概成了……30%。」
「啊,才30%啊……」
楚宇航苦笑一聲,就聽王天元接著問:
「你現在智力屬性是多少?」
「12。」
「嗯,不錯……剛剛好。」
「什麼剛剛好?」
「沒什麼,行了,站起來,最後一道工序。」
王天元把他拉起來,遞給他一張羊皮紙。
「這是……【灰死境】?好高階的技能,是給我的嗎?」
「當然,你雲哥給你的。」
王天元輕嘆一聲,眸光閃動:
「而且,你要憑它,救你雲哥的命……」
楚宇航瞳孔皺縮,接著皺起了眉頭:
「但是,這上麵要求智力屬性15,我才12啊,沒法學。」
「沒關係,我的智力屬性剛好是15。」
「啊?什麼意思?」
「很簡單啊,擊殺獲得20%全屬性,你殺了我,智力屬性不就夠了?」
楚宇航被他這一番話驚得呆在原地。
王天元卻滿臉笑意,在他身後,窗外的星光愈發璀璨。
黃昏與星月分割天地之時,即將到來……
「牢胖,你一直看著外麵幹嘛?來吃飯,今天烤肉管夠。」
王天元笑著呼喊,卻隻聽到鍾墨嗯了一聲,緩緩走來。
他坐在營火旁,拿起焦香烤鹿肉啃著,卻如同嚼蠟。
「牢胖今天沒什麼食慾啊,難道是剛才鹿鞭酒喝多了?」
蕭雲看了他一眼,沒有細想。
鹿鞭酒確實夠勁,剛餵了大王一點,於是,他看到了弓著腰走路的烏鴉。
所幸外麵烏鴉夠多,不需要和他們一樣死憋著。
「等大王回來了,讓它給蘇沐卿送點鹿角血膏和鹿心過去,鹿鞭酒的話……還是算了吧,這玩意兒喝多了不好。」
鹿鞭酒還是等以後兩人見麵再喝,這等兇悍之物,她喝了自己剛好給她護法……
心念一起,腦子裡冒出一些不正經的畫麵,剛剛隱去的鹿鞭酒藥效似乎又重新起來了。
蕭雲默默開啟定心,散去雜亂的思緒,站起身,把東西打包好。
剛準備叫回大王,忽然,有敲門聲響起。
「誰啊?」
「我呀雲哥,杜昭言,祁部長叫我給你送點東西過來。」
「又送東西?」
蕭雲眉毛一挑,來到貓眼邊,看了看外麵。
走廊中,杜昭言抱著一個大箱子站在那裡,似乎察覺到蕭雲在看自己,還笑著揮揮手。
蕭雲微微點頭,開啟了房門。
迎麵而來的,是杜昭言燦爛的笑臉:
「晚上好啊雲哥,祁部長叫我給你送點材料來。」
「嗯,麻煩你還親自跑一趟,要不要進來坐坐?」
「不用了,對了,祁部長還有一些話,要我務必帶到。」
「哦?什麼話?」
杜昭言一臉神秘,走上前,湊到蕭雲身邊。
「他說……去死吧!」
噗哧——
話音未落,一把匕首插在腰間。
感受著腰間的劇痛,蕭雲眸光一片冰寒,一腳踹開杜昭言,秘銀之劍出現在手中。
還沒等他一劍砍死這個混蛋,就聽到身後傳來慘叫。
「啊!鍾墨,你!」
「不對,你不是鍾墨,你是誰!」
蕭雲趕忙回頭,隻看到了倒在血泊中,心口插著短劍的王天元,以及目眥盡裂的季銘宇。
鍾墨那張熟悉的臉卻消失不見,隻有一個陰翳的陌生人,一臉冷漠,殺意凜然。
「你們!」
蕭雲雙目猩紅,看著王天元頭頂的血條飛速下降,也顧不得想真正的鐘墨在哪裡。
「先關門,把家裡的敵人解決了,再去找鍾墨,處理外麵的敵人。」
但是,還沒等他關上門,一張巨大的爪子從側邊襲來,按住了大門。
「審判之時已至!」
崔山站在黑暗中,舞動著火焰長矛,冷聲宣告:
「汝當授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