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區,王座之上,女人目不轉睛地盯著教堂中的蕭雲等人,一臉期待。
關閉退出的大門,加強遺蹟的負麵影響,在覈心區佈置必殺的陷阱……
「就等他們自投羅網了……」
女人靠在王座上,抿著杯中甘醇的美酒,耐心等待。
一個小時後,教堂中的眾人陸續從睡夢中甦醒。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又過了半個小時,眾人吃過早餐,也收拾好了行囊
「來吧,來吧!」
女人嘴角上揚,眼中跳動著愉悅的火焰。
她已經迫不及待看他們進退不得,進入核心區準備放手一搏卻轉眼被自己留下的手段瞬間絞殺殆盡後臉上的絕望了。
女人從王座上直起身子,準備好好欣賞接下來的好戲。
但下一秒,她臉上的笑容卻僵在了原地。
「他們都收拾好了,為什麼還不出發?」
女人神色緊繃,竟一時有些緊張。
而看到蕭雲帶著人開啟教堂內部的門,進入地下的寶庫後,女人長呼一口氣。
「原來是要先去寶庫收拾東西啊,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那小子察覺到了什麼。」
並不是她過分緊張,主要是蕭雲昨天的表現太過邪性。
對遺蹟的負麵影響有抵抗性,還能精確找到教堂中的聖水救治同伴,甚至在深度的『燃血』『顛火』狀態下全開血與火之詩技能,最後還能活蹦亂跳。
都快給她整不自信了……
「我這次的計劃天衣無縫,除非這小子是先祖轉世,否則絕對無法逃脫。」
女人目光灼灼,緊緊注意著教堂中的動靜。
一群人在倉庫中進進出出,花了大概兩個小時的時間,終於把能用的東西打包收拾好。
「東西也拿了,該走了吧?」
女人心中滿是焦急,但蕭雲接下來的行為卻讓她一陣抓狂。
「好累啊,休息一下再出發。」
砰!砰!砰!
「可惡可惡可惡!」
女人嘶吼著,拳頭重重砸在王座扶手上,直至血肉模糊都沒有停下。
「這群傢夥怎麼還坐得住?都感覺不到負麵影響嗎?」
女人心中充滿了疑惑,看了眼遺蹟控製檯上的資訊。
「沒錯啊,兩種負麵效果已經比昨天高出兩倍還多了啊。」
女人看著談笑風生的蕭雲等人,皺起了眉頭。
難道昨天的適應讓他們都有抗性了,這個紀元的智慧種適應能力這麼強了嗎?
她盯著教堂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發現了不對勁。
「這層類似屏障的東西是什麼?竟然能隔絕遺蹟的影響?」
即使隻是隔絕了一部分,但腳下這座遺蹟可是永燃之血覆滅時最後的火種,這屏障效果堪稱逆天。
她看著籠罩整個教堂的安全屋,瞳孔驟縮。
「好強的守護結界,都要達到A級……不對,將近S級的水平了吧?」
女人倒吸一口涼氣,臉上滿是驚疑不定。
「第一次神秘復甦不是剛剛過去嗎?為什麼這群傢夥能拿出這麼強的守護結界,難道是上個紀元某個文明殘存的人員,或者是某個大人物復甦了?
「不對啊,要是這樣的話,他們來費勁探索永燃之血的傳承幹嘛?」
女人越想越疑惑,最後隻能安慰自己:
「應該隻是走狗屎運碰到的吧。」
畢竟紀元伊始,奇蹟和奇遇並不稀缺,據說當年永燃之血的先祖就是這樣發家的。
「哼,就算是有守護結界,你又能抗多久?」
女人輕笑一聲,重新靠回王座,靜靜等待。
她反正不急。
蕭雲更不著急。
他正把玩著手中的【血與火之徽】,看向剛剛重新整理的兩條資訊,眸光閃爍。
【永燃之血遺蹟核心星靈體狀態不容樂觀,許可權被侵占,力量也十不存一,如果你能將寶庫中的『靈性原核』帶給它,並給它一個重新獲得許可權的引子,或許它能成為你的一大助力。】
【如今掌控永燃之血遺蹟的,是一個由無數永燃之血族人的殘留負麵意識組成的嵌合體……她無法通過常規手段消滅,必須使用一些特殊的力量(推薦使用:聖光、死亡、幽影、星辰……)】
通過預告資訊的隻言片語,蕭雲已經大概弄清了這個遺蹟是怎麼回事。
這個遺蹟確實是永燃之血留下的傳承,但是,那個誕生的負麵意識的聚合體似乎有著其他想法……
「等到晚上,殺了她,一切就結束了。」
蕭雲點點頭,看著揹包中躺著的【靈性原核】,以及手中升級到C-級的【血與火之徽】,眸光閃動。
由於昨天過度使用【血與火之徽】導致耐久度瀕臨極限,蕭雲不得不用了十張升級卡將其升到了C-級。
而在升級之後,【血與火之徽】多出了一個新的特性——永燃之血的許可權,這個許可權包括原本存世的永燃之血領地,也包括現在的遺蹟。
「那個聚合體千算萬算,也算不到我能用係統產出的升級卡把一個E級的【血與火之徽】提升到這種程度吧。
「等晚上進核心區,給她個驚喜。」
蕭雲嘴角微微上揚。
而就在此時,遺蹟忽然再次震動起來。
蕭雲眉頭微蹙,走到教堂門口,忽然發現天空上不知何時籠罩上了一層厚重的血雲。
嘩啦——嘩啦——
狂暴的風捲動著血腥的雨,將滅絕一切的災厄和瘟疫帶到每個角落。
砰——
眼前,忽然有一隻鳥一頭撞在安全屋的屏障上,發出沉悶的響動。
巨大的力道甚至直接將它的脖子撞斷,白花花的腦漿和血液在屏障上四濺,濃厚的血腥味瀰漫開來。
而還沒等蕭雲反應過來,耳邊連綿不絕的撞擊聲響起。
砰!砰!砰!
無數飛鳥一頭撞死在安全屋上,花白粘稠的液體糊滿了整個屏障,連教堂的外牆都被染上了一層厚重的血色塗料。
教堂內,看著這恐怖的一幕,陸芝等人臉色發白,季銘宇四人臉色異常凝重。
「雲哥,聖水散發的力量好像減弱了!」
鍾墨發出驚呼,聽到這個訊息的其他人更加不安。
耳邊,那混亂的低語和呢喃聲再次響起,名為燃血和顛火的病症再次侵染上來。
僅僅是瞬間,遺蹟的負麵影響就增強了數倍,甚至隨著野怪的自殺式襲擊,還在不斷增強。
而透過安全屋模糊的屏障,外麵,更多狂暴的野獸撞碎腥風血雨,賓士而來。
「她坐不住了……」
蕭雲臉色微冷,心中也有些不安。
在整個遺蹟力量的重壓下,即便是係統出品的安全屋,也難以保證絕對安全。
遺蹟的負麵效果愈發強大,在無數野怪自殺的助力下,更是成指數式地上升。
僅僅不到兩個小時過去,安全屋中,眾人受到的負麵效果的影響就已經超出了昨天。
「陸姐,我好難受。」
一個女生躺在陸芝懷裡,眼中血色光芒跳動,理智的光彩在一點點消散。
她已經瀕臨崩潰,無意識地伸手抓撓著自己的麵板,扣出一道道駭人的血痕。
陸芝緊緊抱著她,聲音顫抖著說:
「乖,喝點聖水就好多了。」
女生木然點頭,小口喝著陸芝送來的聖水,但狀態卻沒有絲毫減輕。
負麵效果越來越強,聖水已經要壓製不住了。
越來越多的人出現了瀕臨崩潰的徵兆,神像下的池子中,聖水飛速減少。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絕望。
陸芝抬起頭,看向蕭雲,血色的眸子中滿是無助。
「她也快撐不住了……」
蕭雲輕嘆一聲,看向核心金字塔的方向,眼中閃過一抹決絕之色。
緊接著,沒有任何猶豫,他抬起腳步,邁向了教堂大門。
觀察到他的動作,眾人驚愕地抬起頭。
「阿雲,阿雲,你要幹嘛!」
季銘宇急忙趕上來,攔在蕭雲麵前。
「你要去核心區,你是不是瘋了,你明明知道那裡是陷阱!」
看著低頭沉默的蕭雲,季銘宇輕嘆一聲:
「還有幾個小時就到晚上了,你不是說晚上就安全了嗎,到時我們一起出發……」
「來不及了……」
蕭雲打斷了他,抬起頭和他對視。
季銘宇便慌忙別過頭,閉上了那滿是血色的眼眸。
蕭雲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轉頭繼續朝教堂門外走。
而就在這時,有箭鳴破空,釘在了他的必經之路上。
一胖一瘦兩個身影攔在門口。
「雲哥,你告訴兄弟們不要去送死,自己卻要去,太不把我們當兄弟了。」
王天元說著,一旁的鐘墨點點頭,眼中滿是堅定之色。
蕭雲輕笑一聲,似是無奈地說道:
「行行行,拗不過你們,帶上你們行了吧。」
兩人笑著點頭:
「這才對……」
話音未落,腳下的影子蠕動,十幾隻觸手躥出,將他們捆成一團。
王天元和鍾墨瞳孔皺縮,還沒來得及反應,隻見蕭雲身影一閃,出現在他們身後。
砰砰!
蕭雲手中的劍鞘毫不留情地砸在他們的後脖頸,兩人身體一軟,倒在了蘇武懷裡。
季銘宇驚呼一聲,剛準備出手,忽然有冰冷的刀鋒抵在脖子上。
「嘎嘎!(別動。)」
「看好他們,等負麵效果減弱,大門開啟你們就馬上出去。」
蕭雲吩咐一句,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