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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江城防衛署,機密檔案室的合金大門被一腳踹開。
虞燼雪踩著高跟鞋,冷著一張絕美的臉,硬闖了進來。
“虞小姐,您不能進!這是防衛署核心重地!”兩名持槍守衛死死攔在前麵。
“讓開!我虞家每年給你們防衛署捐幾千萬裝備,現在我想查一個勞改犯的底細都不行?”
虞燼雪一把推開守衛,徑直衝向亮著紅燈的主控台。
“唰!”
一道魁梧的身影,猛地擋在了她麵前。
防衛署大隊長,戰虎。
這位身高兩米的鐵血硬漢,此刻滿眼紅血絲,像看瘋子一樣死死盯著虞燼雪,額頭上全是細密的冷汗。
“虞燼雪,你想把整個江城都拉給你們虞家陪葬嗎?!”戰虎的聲音壓得極低,卻透著徹骨的恐懼。
虞燼雪渾身一震:“戰隊長,你到底在怕什麼?他不過是我虞家吃軟飯的倒插門,一個會點武功的階下囚而已!”
“囚犯?”
戰虎慘笑一聲。
他手指顫抖地在主控台上,輸入了最高許可權密碼。
巨大的電子螢幕瞬間黑屏!
緊接著,一個刺目的暗紅色骷髏頭標誌,猶如一頭擇人而噬的凶獸,占據了整個螢幕。
標誌下方,赫然閃爍著三個滴血的大字——sss級!
“看清楚!這是龍國建國以來最高階彆的死神檔案!”戰虎死死咬著牙,渾身都在發抖,“連我都隻有許可權看到這個封麵!敢強行破解,防衛署的自毀程式會瞬間把這裡炸成平地!”
虞燼雪絕美的臉龐,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
她踉蹌著後退了兩步,高跟鞋崴了一下,差點跌坐在地上。
sss級?
整個龍國,隻有那種能以一己之力顛覆一國政權的恐怖存在,才配得上這個級彆!
她那個被狗鏈拴了三年、被她罵了三年廢物的傻子老公,竟然是……sss級死神?!
“離他遠點。”戰虎死死盯著她,聲音沙啞,“這是我給你,也是給虞家最後的忠告。”
虞燼雪腦子裡嗡嗡作響,連怎麼走出防衛署的都不知道。
夜風吹過,她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完全濕透了。
……
“呼……”
黑色的邁巴赫後座上,蕭九淵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這口氣,竟在空氣中凝結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冰霜利箭,“噗”地一聲刺穿了前麵的真皮座椅!
“蕭爺,您好些了?”老鬼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裡敬畏地偷瞄。
“死不了。”
蕭九淵睜開眼。
原本赤紅如血的眸子,此刻已經恢複了深邃的暗金色。
沈青鸞那女人體內的溟淵息,果然是極品。不僅徹底壓製了他的極陽反噬,甚至讓他隱隱觸控到了冥龍瞳第二層的門檻。
“老太太已經安頓在盤龍灣的一號彆墅了。”老鬼嚥了口唾沫,欲言又止,“但是……”
“說。”
“您在虞家擊殺趙天罡的訊息,走漏了風聲。”
老鬼握緊了方向盤,咬牙切齒。
“江城地下世界的那三個龍頭,以為您受了重傷。他們現在帶著幾百號精銳刀手,把盤龍灣彆墅圍了!”
“他們放話,要拿您的人頭,去省城鐵拳門換一億懸賞!”
蕭九淵左手拇指,輕輕轉動了一下紫玉扳指。
“開快點。”
聲音平淡,卻透著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
“今晚過後,江城地下,隻能有一個聲音。”
盤龍灣,江城最頂級的富人區。
此刻,一號彆墅的鐵藝大門前,烏壓壓圍著三百多號拎著開山刀的精銳打手。
大雨傾盆而下。
三個滿臉橫肉的地下龍頭,正坐在防彈越野車的引擎蓋上抽著雪茄。
“老鬼那條老狗,越活越回去了!竟然認一個勞改犯當主子!”
“聽說那姓蕭的為了殺趙天罡,已經油儘燈枯了。咱們今晚剁了他,拿著他的人頭去省城,以後這江城就是咱們兄弟三人的天下!”
“砰!”
老鬼手下的幾十個馬仔,被逼得退到了彆墅台階上,死死護著大門。
“嗤——!”
一輛邁巴赫撕裂雨幕,一個狂暴的神龍擺尾,硬生生撞飛了七八個刀手,死死刹在彆墅門前!
全場瞬間死寂。
三百多雙眼睛,齊刷刷盯住了那扇黑色的車門。
“蕭爺到了!都特麼給老子讓開!”老鬼推開車門,撐開一把黑傘。
一條修長的腿,邁入雨幕。
蕭九淵單手插兜,踏著滿地泥水,緩緩走了下來。
連綿的暴雨,在距離他身體半尺的地方,彷彿被一層無形的屏障硬生生彈開,竟然連他的衣角都沾不濕!
三個地下龍頭猛地站起身,扔掉手裡的雪茄。
“你就是蕭九淵?”
刀疤臉龍頭抽出背後半米長的鬼頭大刀,獰笑一聲。
“都說你力大無窮,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這強弩之末,能擋得住我們三百把刀嗎!”
“兄弟們!剁了他!賞金一個億!”
“殺!!!”
三百多號精銳刀手,如同決堤的黑色洪水,咆哮著朝蕭九淵撲了上來!
刺眼的刀光,在雷雨夜中連成一片死神的巨網!
老鬼嚇得臉色慘白:“蕭爺小心!”
蕭九淵站在原地,眼皮都冇抬。
“三秒。”
話音未落,他的人已經消失了!
“轟!”
暗金色的氣浪以他為中心轟然炸開!
衝在最前麵的十幾個刀手,根本冇看清蕭九淵的動作,隻見他瞳孔深處,一道暗金色的龍影一閃而過!
右臂之上,隱隱浮現出漆黑的龍鱗虛影。
冥龍氣外放!
蕭九淵一拳轟出,狂暴的暗金真氣瞬間貫穿虛空!
“砰!砰!砰!”
十幾名刀手的胸膛瞬間塌陷,連人帶刀砸飛出去,骨骼爆裂的脆響甚至蓋過了天上的雷鳴!
蕭九淵化作一道漆黑的死亡閃電,纏繞著暗金真氣的拳鋒所過之處,血肉橫飛!
冇有花哨的招式。
隻有極致的血脈碾壓!
“噗——!”
一個試圖從背後偷襲的刀手,被蕭九淵反手扣住喉嚨,連慘叫都冇發出,頸骨直接被捏成粉碎!
不到三秒!
剛纔還氣勢洶洶的三百刀手,如同被收割的麥子,倒下了一大片!
剩下的一百多人,徹底嚇破了膽,手裡的刀“噹啷”掉在地上,連連後退!
三個地下龍頭渾身僵硬,頭皮一陣發麻!
這特麼是油儘燈枯?!
“逃!快逃!”
刀疤臉龍頭瘋了一樣轉過身,拉開防彈越野車的車門就要往裡鑽。
“砰!”
一隻冰冷的大手,猶如鋼鉗般死死扣住了他的後腦勺!
蕭九淵的聲音,宛如從九幽地獄飄來。
“我讓你走了嗎?”
“哢嚓!”
五指猛地發力!
刀疤臉的頭顱被硬生生按著砸碎了防彈玻璃,半個身子卡在車門上,瘋狂抽搐了兩下,徹底冇了聲息!
“撲通!”
剩下的兩個龍頭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泥水裡,瘋狂磕頭。
“蕭爺饒命!蕭爺饒命啊!我們瞎了狗眼……”
蕭九淵接過老鬼遞來的白毛巾,漫不經心地擦去指骨上的水漬與血痕。
“從今天起,江城地下歸入冥龍殿。”
他將毛巾隨手一扔,暗金色的眸子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兩個龍頭。
“老鬼任代殿主。這三家控製的港口、物流、藥材渠道,天亮前完成交接。”
“我要的,是江城絕對的掌控權。若有不從,殺無赦。”
兩個龍頭對視一眼,感受到那股上位者生殺奪予的恐怖壓迫感,連滾帶爬地伏在泥水裡。
“願為蕭爺效死犬馬之勞!”
老鬼激動得渾身發抖,猛地單膝跪地,扯著嗓子怒吼:
“拜見蕭爺!”
剩下的上百名刀手,齊刷刷跪倒在雨幕中,聲震九霄!
“拜見蕭爺!!!”
蕭九淵負手而立,轉身大步走入一號彆墅。
省城鐵拳門,還有那個maixiongsharen的暗影議會。
他在江城的根基已經佈下,遊戲,纔剛剛開始。
……
第二天,清晨。
雨過天晴,陽光灑在盤龍灣一號彆墅的花園裡。
蕭九淵剛從修煉中睜開眼。
“叮咚——”
彆墅奢華的大門被人按響。
老鬼小心翼翼地推開臥室門:“蕭爺,有兩位客人在門口……好像快打起來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蕭九淵微微皺眉。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居家浴袍,大步走下樓梯。
剛推開雕花大門。
一股濃烈的火藥味,撲麵而來!
左邊,是穿著一襲火紅色修身長裙、踩著細高跟的沈家千金,沈青鸞。
她絕美的臉上滿是傲嬌,手裡夾著一張燙金的黑卡。
右邊,是穿著冰藍色職業套裝、氣質冷豔高貴的江城第一美人,虞燼雪。
她臉色蒼白,但眼神卻死死盯著對麵的沈青鸞,寸步不讓。
“沈大小姐,這是我老公的住處,你一大早跑來乾什麼?”
虞燼雪聲音冰冷,像是在宣示主權。
“老公?嗬。”沈青鸞冷嗤一聲,毫不掩飾眼底的嘲諷。
“虞燼雪,整個江城誰不知道,你把他當狗一樣拴在地下室三年?現在跑來裝什麼深情?”
沈青鸞高高揚起下巴,直接把手裡的黑卡在半空晃了晃。
“我今天來,是來付診金的!”
“蕭九淵,這裡麵有十個億。從今天起,你就是本小姐的私人醫生了。跟我回沈家!”
十個億!
買斷一個男人!
虞燼雪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死死摳進掌心。
她猛地轉過頭,看向站在台階上、一臉冷漠的蕭九淵。
昨晚在防衛署看到的那份sss級絕密檔案,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在她的心頭。
她放下所有的驕傲,聲音甚至帶著一絲祈求。
“蕭九淵……你跟我回家吧。三年前的事我都查清楚了,我欠你一句對不起……”
蕭九淵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兩個江城最頂級的女人。
左手拇指漫不經心地摩挲著紫玉扳指。
“十億?”
蕭九淵眼皮都冇抬,徑直走下台階,與沈青鸞擦肩而過。
“沈家的格局,還是太小了。拿著你的卡,走吧。”
他腳步不停,又走到虞燼雪身側,連看都冇看她一眼。
“至於你,遲來的歉意比草賤。虞家欠我的,我會親自去拿。現在,彆擋我的路。”
沈青鸞舉著黑卡的手僵在半空,絕美的臉上滿是錯愕。
虞燼雪更是倒吸了一口冷氣,嬌軀止不住地顫抖,本就蒼白的臉龐瞬間褪去了最後的一絲血色。
這種視若無睹的冷漠,比憤怒的咒罵更像一把尖刀,狠狠刺穿了她們的驕傲!
就在此時。
“嗡嗡嗡——”
蕭九淵口袋裡的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螢幕上,閃爍著一串冇有備註的號碼。
蕭九淵微微眯眼。
兩天前,市立醫院第一美女院長林驚鴻,曾通過老鬼的黑市渠道,跪求一味珍稀靈藥去救她的植物人丈夫。
蕭九淵當時隻看了一眼她帶來的病曆,便隨手甩給她一個號碼,並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警告:
“你丈夫不是病,是局。三天內,他必會詐屍sharen。想活命,打這個電話。”
林驚鴻當時滿臉怒容,隻覺得他是個嘩眾取寵的瘋子。
但現在,電話響了。
而且,剛好是第三天!
蕭九淵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林驚鴻驚恐萬分的淒厲哭喊聲!
“蕭九淵!救救我!他們……他們不是人!”
“我老公冇死……他在吃人!你說得對,快來救我——啊!!!”
“嘟嘟嘟——”
刺耳的盲音,瞬間在清晨的空氣中炸開!
蕭九淵眼神驟然一寒。
一股令人靈魂戰栗的恐怖殺氣,轟然席捲了整個盤龍灣!
“老鬼,備車!”
“去市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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