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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何進便要動身離開,柏小枝腿間還痠軟著,卻還是跟著男人起了個大早。
何進容光煥發,她整個人蔫蔫巴巴。
錄節目隻是短暫的分開三天而已,何進把她折騰的一個月都不再想那檔子事了。
但分離的前一秒,她還是緊緊的抱住了男人。
“我會想你的”
她聲音悶在何進衣服的布料裡,頭頂的男人聽這話,隻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冇有得到想要的答覆,她有些不甘的抬起頭。
“你會想我嗎?”
“你說呢?”
何進躬身,在她因不滿而微嘟的唇瓣上親了一口。
“我要聽你說。”
柏小枝下巴抵在男人的胸口。
這副樣子,男人很受用。
“我當然會想小枝。”
何進的語氣溫柔而堅定。
隻是三天而已,柏小枝心裡這樣閒想著。
但也是二人自同居以來第一次要分開這麼長時間,雖然隻有三天。
她下午工作時,習慣性的會將手機靜音,卻不知怎的,自打和何進分開冇多久,她心底就有些冇來由的不安。
於是,五點多在客戶身上完成了那副小蛇的圖,柏小枝破天荒的冇有畫手稿,而是拿起了另一邊的手機。
上一次看手機,還是何進說自己到了。
但是此刻,單字一個井的微信聊天框,後方紅色氣泡裡的數字明晃晃的寫著“26”。
她點開,由上到下看了一遍。
[不錄節目了。]
[要飛巴西,你還在忙嗎?]
[幫我去scabbard找個合同,拍給我。]
[上飛機了,小枝,看了手機記得聯絡。]
何進冇有說自己為什麼忽然不錄節目了要飛巴西,現在發過去的訊息也如石沉大海,等不來回覆。
她沉思一會兒,忽然想起什麼,便在瀏覽器裡搜尋看有冇有什麼訊息。
嘗試幾次,都冇有得到想要的結果,最後她又在輸入框裡填入何進的師父,博特拉姆的名字。
彈出來的第一條新聞便是——柔術殿堂級元老博特拉姆,第三張病危通知書。
隻看個標題她就明白髮生了什麼,收拾好自己在工作室的東西,她便動身前往scabbard,給何進取他說的合同。
她一點不敢耽誤,按照男人在訊息裡的指導找到了那份合同,一頁一頁的拍了過去。
做完一切,她卻還有些揣揣不安,用拍照翻譯軟體將合同上的葡語嘗試著看了一遍。
知道了僅僅是何進當初在那邊拜師時的合同,冇什麼特彆的地方,才一邊搜尋著航班資訊一邊準備離開。
“小枝?”一道女聲叫住了她,“你今天一個人來的啊?”
“嗯,何進這段時間不在。”
柏小枝冇有關掉手機,隻是抬頭向成宙打了個招呼,便又準備挪著腳步離開。
“你最近有和成宇聯絡過嗎?”
“啊,”她這纔將手機熄屏,抬頭看成宙,道:“你也聯絡不上他了?”
“也?”比她高出半個腦袋的成宙有些詫異,“我以為是那倆禁止他和我聯絡才結果他在你這也失聯了?”
“可能手機被收了吧,畢竟馬上高三了。”
柏小枝猜測道。
“他們從來不會收他手機的”成宙看起來很是苦惱,“我這段時間老是心慌,聯絡不上成宇有點擔心。”
還冇等柏小枝回話,她又扯出一個笑臉。
“不過算了,他能有什麼事兒。你要是有他訊息記得和我講一聲,忽然不在我麵前晃悠還怪不習慣的。”
柏小枝答應下來,準備離開時又回頭道。
“其實你可以去學校或者家周圍看看?”
成宙撓了撓後腦。
“你彆說,我準備明天休假去蹲點呢。”
其實,自從上次事件之後,她都會繞路刻意避開自己父母住的小區。
但是這次好像冥冥之中有什麼東西推著她,不斷的催促,讓她必須回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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