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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不斷的去了五次。
不說讓柏小枝大腦混沌,也能讓她暫時暈暈沉沉,不說讓她以後言聽計從,起碼現在,她乖覺得很。
水嘟嘟的唇瓣張開,那嫣紅的小舌便鑽了出來,乖順的將男人手上泛著光的淫液一點點舐入口中。
自己的大掌被柏小枝的小舌都照顧了個遍,何進才扭了扭有些痠軟的手腕,伸指掐住柏小枝的舌尖把玩。
“早這樣不就好了?”
柏小枝眸子半張,滿臉的欲色,被人拽著舌頭,隻能含含糊糊的嗯了一聲。
何進鬆開手,讓人把舌頭縮了回去,隨即扯開了自己的褲子,將憋得發硬的**放了出來。
柏小枝躺在床上,胸口大起大伏,以為男人終於要進入重頭戲了,還下意識地將自己的腿分開了一些。
結果男人卻把她撈了起來,跪坐在自己的身側,溫溫柔柔的伸手將她的頭髮握在腦後,隨即將她整個上半身都摁了下去。
“舔。”
**在自己眼前驟然放大,柏小枝還未反應過來,獨屬於何進的味道便已經湧滿了她的鼻腔。
柏小枝冇反抗,也冇乖乖伸出舌頭,何進本不想催的,奈何保持這個姿勢太久了,小姑娘還是冇動作,於是又出聲威脅道:
“剛剛還不夠?”
此話一出,柏小枝痠軟的穴口不自覺緊了緊。
然後那隻小舌便伸了出來,由下至上,將整個肉刃都潤濕了一圈。
男人舒服的長籲一口氣,又不滿於此了。
“含進去,乖小枝。”
那語氣循循善誘的,活像一個誘拐犯。
柏小枝在心裡憤憤不平的想著,卻還是乖乖張口,將雞蛋大小的肉冠嘗試著含進了嘴裡。
吞吐到男人三分之一的長度,她就不能自主的將**往裡送了,何進在她腦後握著她頭髮的手帶著她抽動,一點一點的讓她吃進去更多。
吃到男人的一半,她開始覺得難受了,喉嚨被頂弄的發酸發脹,不斷**的同時讓她有些反胃。
她喉間咕揪一聲,試圖把嘴裡混著男人鹹苦前列腺液的涎水吞進去,也是這個吞嚥動作恰好擠上了何進的肉冠,激得男人悶滯的哼出聲來。
嚐到了滋味,何進便發了狠,一手從下鑽到柏小枝胸口團住一邊奶球,一手仍握著她的頭髮,卻不像剛剛那樣柔和的動作了,每一下都恨不得將柏小枝的喉頭箍出他**的形狀。
身下的小人嘴被堵住,嗚嗚的說不出話,兩手撐著男人的大腿和男人較勁,全是無用功。
每一次被摁下去,自己的鼻尖和臉頰都會埋進何進根部捲曲堅硬的毛髮。
鼻腔、口腔,乃至整個腦袋全是男人的味道,她兩眼又出了淚,臉頰也沾濕了,分不清是口水還是淚水。
整個腦袋暈暈沉沉的,這分明不是她給何進舔或口,是何進單方麵的,在操她的嘴。
冇一會兒,柏小枝就放棄了和男人較勁,順著男人的動作收著牙,開啟口腔。
直到她的臉頰牙根到下頜,都因為保持太久的姿勢而痠軟了,男人才又悶哼了一聲。
隨即,她被牢牢地摁在了何進的腿心。
白濁一波一波地射入她的喉頭,她艱難的嗚咽,喉間每次擠壓上肉冠,都能再引出股股濃精。
好半響,她才被男人扶了起身。
她的臉上**的,嘴角還掛著男人剛剛射入的濁液,因為粘稠,而緩緩地從嘴角向下流動。
好像她此刻被人欺負後的表情讓何進尤其的滿足,男人的喉結上下滾動,盯著她臟兮兮的臉好一會兒,虛了虛眼,正準備將小人撲倒,柏小枝卻快他一步,一把湊到了男人麵前。
何進能躲開的,但他冇有,一動不動的看著柏小枝的唇湊了過來。讓她得逞了。
男人那玩意的味道實在是讓她吃的難受,鹹、腥、苦,口感詭異的過分。
她封住了何進的唇,將口中還冇來得及吞嚥下去的濁液渡入何進的嘴裡。
報複性的,直到自己嘴裡冇有一縷白濁,她才鬆開了唇瓣,將身子後撤。
男人卻冇什麼表情,柏小枝心裡更不平了,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用手背胡亂的擦了擦嘴,便開口道:
“不難吃嗎?”
“一般。”
何進伸手握住她的肩頭,將人放平在了床上。
小人知道下一步是什麼,兩條腿巴巴的張開,纏上男人的腰身。
“明明那麼、那麼難吃!”
何進聽她的話,隻是笑,手裡的動作倒冇停。
一手握著自己的男根,一手拿出了一個安全套,斜咧著嘴,臼齒咬住一角,將包裝撕開,隨即將塑膠往自己的肉刃上套弄了上去。
隔著薄薄的塑膠膜,男人的肉冠抵住了她的穴口,他這才悠悠打趣道:
“小枝餵過來,就冇那麼難吃了。”
說完,他身子狠狠一挺,整根熾熱便刺進了女孩的體內。
柏小枝還冇將“癡漢”二字罵出口,掛在嘴邊的話便轉了個彎,再出口時,已經變成了忘情的呻吟。
何進跪在她的兩腿之間,握著她的胯骨,而她的兩條腿大開著,分彆勾在男人左右腰側。
腰胯被男人握在手裡操弄,自己擱在床上的腦袋反而成了身子的最低點。血液逆流讓本就不清不楚的腦子更加昏沉。
兩個奶球隨著男人的動作上躥下跳,柏小枝伸手往何進的方向探,好不容易,才碰上何進的手背。
“慢點、慢點啊何進”
她一邊求饒,一邊虛虛的使勁,想推開男人的手。
何進手腕一翻,反而將人的手腕捏在了手心,配合著自己腰胯頂弄的節奏拉拽著她的身子。
好幾次**,自己的穴肉本就癱軟地像一灘水,**在裡一搗一攪,榨出一股一股的汁液。
男人的囊袋不斷拍擊她的股溝,同水聲四濺的聲音混在一起,被何進捏住的那隻手的指甲嵌進了男人手背的肌膚,何進好像感覺不到痛似的,悶著腦袋對著那處被自己塞滿的小小洞眼操弄。
在男人身下攀上頂峰的第二次,何進才被夾得封不住精關,貫穿到底後,咬著牙悶哼一聲,緩緩退出了柏小枝的身子。
小人嚥了咽口水,有些失神的盯著天花板,兩腿還在止不住的發顫。
何進將套子取下打了個死結,往前輕丟,砸在柏小枝的胸口,隨即又從一側掏出了一個四四方方的塑料袋子。
聽到包裝袋被撕開的聲音,柏小枝意識瞬間回籠,扭頭便看見男人正拿著新的套子往自己肉刃上戴。
她心裡暗道不好,立馬翻過身子,手腳並用往男人的反方向爬,還未碰倒床角,自己的腳踝就被何進握住了,不顧她的求饒,何進又把人按在了自己身下。
夜,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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