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當眾撕破偽善麵具,白蓮花設局反被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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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華裳看著沈月蓉那副矯揉造作的模樣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想拿她當墊腳石在蕭正卿麵前演一出苦情戲?
門都冇有!
就在沈月蓉那塗著鮮紅蔻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她衣袖的極其危險的瞬間。
沈華裳看似虛弱的身體極其靈活地往旁邊微微一側。
沈月蓉原本就是掐準了時機故意將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了過來準備碰瓷。
這一下直接撲了個大大的空。
“啊!”
伴隨著一聲極其尖銳慘烈的驚呼沈月蓉整個人徹底失去平衡。
她頭朝下像個斷了線的破風箏一樣直直地朝著冷硬的青石磚地麵砸了下去。
好巧不巧。
偏院的木門正好在這一刻被人從外麵極其粗暴地大步推開。
蕭正卿帶著一身生人勿近的冷冽寒氣剛好跨進門檻。
沈月蓉這一跤摔得那叫一個驚天地泣鬼神。
不偏不倚正好以一個極其標準的狗啃泥姿勢死死趴在了蕭正卿那雙雲紋官靴跟前。
隻聽一聲極其清脆的碎裂聲。
沈月蓉頭上那套價值連城的紅寶石頭麵狠狠磕在門檻上直接摔碎了兩顆最大的主石。
“哎喲痛死我了!”
沈月蓉疼得眼淚狂飆這回是真情實感地嚎啕大哭出來了。
她抬起那張糊滿了極厚脂粉和灰塵的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高高在上的蕭正卿。
這和她預想中跌入侯爺寬廣懷抱的浪漫橋段完全不一樣啊!
蕭正卿劍眉緊蹙滿臉嫌惡地看著趴在自己腳邊的這糰粉色不明物體。
他甚至本能地往後倒退了半步生怕弄臟了自己那身名貴的朝服。
沈月蓉反應極快。
她深知現在是自己絕佳的表演時刻絕不能錯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她順勢趴在地上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侯爺您可一定要給月蓉做主啊!”
沈月蓉顫抖著伸出手指著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的沈華裳。
“月蓉好心好意拿了名貴補品來看望姐姐誰知姐姐不僅不領情還大發脾氣直接把我推倒在地!”
這倒打一耙的本事簡直爐火純青登峰造極。
蕭正卿聞言抬起頭那雙極具壓迫感的冰冷黑眸直直射向沈華裳。
“你到底又在鬨什麼脾氣!”
他今天為了庫房失竊的驚天大案已經焦頭爛額一回後宅還要看這種烏煙瘴氣的宅鬥戲碼。
沈華裳不僅冇有半分慌亂反而忍不住嗤笑出聲。
那笑聲清脆悅耳卻帶著一股子凍入骨髓的森冷寒意。
“我推她?侯爺說話可得憑良心。”
沈華裳慢條斯理地走到蕭正卿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哭哭啼啼的白蓮花。
“我一個懷著五個月身孕連站都站不穩的虛弱孕婦能把一個生龍活虎的大活人推得飛出三尺遠?”
“妹妹你這顛倒黑白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是深得你那位好母親的真傳啊。”
沈月蓉被當場戳穿了謊言眼神一陣慌亂。
但她咬死了不鬆口依然可憐巴巴地拽著蕭正卿的袍角不放。
“姐姐你為什麼要這麼汙衊我明明就是你嫉妒我能來看望侯爺才狠心下此毒手!”
“嫉妒你?”沈華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她猛地拔高音量字字鏗鏘擲地有聲。
“我沈華裳堂堂永安侯府主母定國公府正經的嫡長女我會嫉妒你一個繼室生出來的吸血蟲!”
這句話猶如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沈月蓉的臉上。
沈華裳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反駁的機會直接火力全開。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一把拽住沈月蓉頭上那根搖搖欲墜的極品翡翠髮簪。
“你口口聲聲說好心來看我那你頭頂上戴的這根帝王綠簪子怎麼這麼眼熟?”
沈月蓉嚇得拚命往後縮伸手死死護住自己的頭麵。
“你胡說什麼這是我母親用私房錢給我打的及笄禮!”
“放屁!”沈華裳爆了句粗口眼底的戾氣徹底爆發。
“這支簪子是我親生母親當年陪嫁單子上的禦賜之物簪尾還刻著江南織造局的獨家暗記!”
她猛地鬆開手又一把極其粗暴地扯住沈月蓉身上那件在陽光下流光溢彩的粉色外衣。
“還有你身上穿的這件極其名貴的浮光錦!”
“整個大靖王朝每年隻產十匹有價無市這也是你那個隻會放印子錢的惡毒母親買得起的?”
沈華裳字字泣血眼眶通紅地瞪著蕭正卿控訴這十幾年來的滔天委屈。
“這全是用我親孃留給我的嫁妝銀子買的她們母女倆就像陰溝裡的螞蟥趴在我的身上敲骨吸髓!”
“現在我嫁妝庫房被賊人搬空了你們母女不趕緊回去清點自己貪墨的贓物反而跑來侯府看我的笑話!”
“沈月蓉你頂著一身用我娘血汗錢換來的榮華富貴跑來我麵前裝什麼狗屁姐妹情深!”
這一連串如同狂風暴雨般的瘋狂輸出徹底把所有人都砸蒙了。
沈月蓉嚇得麵如土色連裝哭都忘了。
她做夢都冇想到以前那個被她隨意揉圓搓扁的悶葫蘆姐姐今天竟然敢當著侯爺的麵直接撕破臉皮!
那些首飾和衣服確實是母親從沈華裳的私庫裡偷偷拿出來給她充門麵的。
她一直以為沈華裳是個膽小懦弱的蠢貨根本不敢吭聲。
蕭正卿站在原地臉色鐵青到了極點雙拳捏得哢哢作響。
他這輩子最噁心的就是後宅女子這種貪得無厭虛榮做作的算計。
看著沈月蓉那身極度奢靡的打扮再看看妻子那身素淨到甚至有些寒酸的衣裙。
蕭正卿胃裡一陣劇烈的翻江倒海隻覺得腳邊這個倒貼上來的女人噁心透頂。
“侯爺您彆聽她胡說她這是血口噴人誣陷我啊!”
沈月蓉還在做最後的垂死掙紮。
她伸出雙手試圖去抱蕭正卿的大腿卻被男人毫不留情地一腳狠狠踢開。
這一腳力道極大夾雜著蕭正卿無處發泄的狂暴怒火。
沈月蓉像個破麻袋一樣在青石板上滾了兩圈重重撞在門框上疼得直抽冷氣。
蕭正卿那雙常年握劍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黑眸中翻湧著極度厭惡的殺意。
“滾!”
他薄唇輕啟吐出一個極其冰冷無情冇有絲毫溫度的字眼。
沈月蓉捂著劇痛的胸口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個自己傾慕了多年的戰神侯爺。
“侯爺我是定國公府正經的嫡小姐啊您怎麼能為了這個惡毒的女人這麼對我!”
蕭正卿連看都不想再多看她一眼直接衝著門外的護衛怒喝。
“來人把沈二小姐給我立刻請出去!”
兩個如狼似虎的護衛立刻衝上前一左一右極其粗暴地架起地上的沈月蓉。
蕭正卿麵沉如水聲音冷得像淬了劇毒的刀子直刺人心。
“以後永安侯府大門絕不歡迎定國公府二小姐踏入半步若敢硬闖直接打斷腿扔去城外亂葬崗!”
這無疑是當眾給了沈月蓉最致命也是最羞辱的一擊。
被堂堂永安侯下令暴力驅逐出府這事要是傳出去她這輩子都彆想在京城名媛圈裡抬起頭來了!
更彆提找什麼高門大戶的好人家結親了這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放開我你們這群狗奴才我自己會走!”
沈月蓉一邊瘋狂掙紮一邊哭得撕心裂肺妝容全毀活像個在街頭撒潑的女瘋子。
“沈華裳你這個賤人你給我等著咱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