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她的動情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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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的一個清晨,許明軒是被一陣不尋常的熱度驚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還躺在蛇圈的中央,可週圍的一切都不太對勁了。
白貞貞的蛇身還纏著他。
她的蛇尾滾燙,像是被放在火上烤過的鐵鏈。
他低頭看去,瞳孔驟然收縮。
那條雪白的蛇尾,正在變成紅色。
不是受傷的那種紅,而是從鱗片底下透出來的一種顏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的身體裡麵燃燒。
把那些原本冷白色的鱗片從邊緣開始,一點一點地燒成了緋紅。
紅色從蛇尾的尖端蔓延上來,慢慢地、不可逆地,爬過她的尾巴,爬上她的腰際,一直蔓延到她的人身與蛇尾交接的地方。
白貞貞整個人都在發紅髮燙。
她的臉比任何時候都要紅,不是害羞的那種淡粉色,而是一種濃烈的、幾乎要滴下血來的緋紅。
她的呼吸又變得急促了,比前兩天午睡時那次更加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每一下呼吸都帶著一種壓抑到極點的顫栗。
她的嘴唇張開著,露出一小截舌尖,像是在喘氣,又像是在渴望著什麼。
她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順著太陽穴滑下來,冇入鬢髮之中。
許明軒的腦子裡嗡了一聲。
他知道了。
動情期!!
來了!!!
白貞貞的金色眸子倏然睜開了。
那雙眼睛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眼瞳徹底散開了,瞳孔擴大到幾乎占滿了整個眼眶,隻剩下一圈細細的金色邊緣。
那雙眼睛裡冇有了平日的慵懶和漫不經心,也冇有了狩獵時的冷靜和犀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濃烈的、灼熱的、幾乎要把他整個人吞噬進去的東西。
她看著他,蛇尾在他的腰上收緊了。
“許明軒。”她喊他的名字。
聲音沙啞得不像她。
那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顫音,每個字都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氣才能說出來。
她又喊了一遍,聲音更低了。
“許明軒。”
許明軒的後背緊緊地貼著石床,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他能感覺到她的蛇尾在收緊,一圈一圈地箍著他的腰和小腿,那滾燙的溫度透過他的衣服,燙得他的麵板都在發麻。
他想說話,可喉嚨裡像堵了什麼東西,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她的身體在發抖,從蛇尾的尖端到上半身的指尖,整個人都在微微地顫栗著,像是一根繃到極限的弦,隨時都會崩斷。
然後,白光一閃。
纏在他腰間的蛇尾消失了。
在他眼前化成了兩條白皙修長、筆直勻稱的腿。
她的腿纏在他的腰上,腳踝交疊在他的身後,腳趾因為用力而微微蜷曲著。
麵板光滑細膩,帶著滾燙的溫度,貼在他裸露的腰側。
他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撩上去了,那熱度直接烙在他的麵板上,燙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完全變成了人形態。
許明軒的呼吸停了一瞬。
這一次他冇能轉開臉。
因為她的手捧住了他的臉。
白貞貞的手指按在他的臉頰上,滾燙的指尖陷進他的麵板裡,力道大得幾乎有些疼。
她的拇指按在他的顴骨上,其餘的手指扣在他的下頜和耳後,把他的臉固定住,不讓他轉動分毫。
“看著我。”她說,聲音沙啞又低柔,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命令。
許明軒被迫看著她的臉。
一張十分完美,驚豔到令人窒息的臉。
五官精緻得像是被上天親手雕琢過的。
眉形修長,斜飛入鬢,帶著一種天生的淩厲和嫵媚。
眼尾微微上挑,金色的眸子裡瞳孔散開,濃烈的**在裡麵翻湧著,像是一鍋煮沸了的岩漿,隨時都要溢位來。
鼻梁高挺,唇形飽滿,嘴唇因為動情而微微腫脹著,紅得幾乎要滴血。
她的長髮散落下來,鋪在她的肩膀上,幾縷髮絲貼在她汗濕的額頭上和緋紅的臉頰上,淩亂又妖冶。
她的身姿更是讓人移不開眼。
鎖骨精緻,肩線流暢,腰肢纖細得像是用手就能握住,再往下是渾圓的曲線和修長的雙腿。
她像是一朵正在盛放的花,花瓣全部張開了,露出最核心的、最隱秘的、最嬌豔的部分。
許明軒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在這一瞬間,不爭氣地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濃重起來。
從剛纔的淺而急促,變成了深而沉重,每一口氣都像是要從胸腔深處提上來,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粗糲感。
他的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越來越明顯,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麵膨脹著、掙紮著,要破體而出。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就再也移不開了。
那張臉太美了。
不是人類世界裡的那種美,不是他在那些豪門宴會、時尚雜誌、電影螢幕上見過的任何一種美。
那是一種野性的、原始的、未經任何修飾和遮掩的、純粹到極致的美。
像是一把刀,鋒利地劈開他所有的理智和剋製,直接捅進了他最深處的本能裡。
他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一下。
又一下。
白貞貞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
她的嘴角微微翹起來,那雙金色的眸子眯了一下,裡麵翻湧著的東西變得更加濃烈了。
她的手指從他的臉頰上滑下來,指尖沿著他的下頜線一路向下,滑過他的下巴,滑過他的喉結……
她的指尖停在了那裡。
她的目光落在他滾動的喉結上,那雙金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什麼。
然後她低下頭,嘴唇貼了上去。
她的吻落在了他的喉結上。
嘴唇滾燙,舌尖濕潤,輕輕地舔過那一小塊隨著吞嚥而上下移動的麵板,然後張開嘴,含住了它,輕輕地吸吮了一下。
許明軒的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
一股電流從喉結的位置躥下去,沿著脊椎一路向下,炸在他的小腹裡。
那一小片區域像是被人點了一把火,轟地一下就燒起來了,燒得他整個人都在發燙。
他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更加粗重了,每一下都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喘息,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
他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每一塊肌肉都在用力,每一根神經都在顫抖。
白貞貞感覺到了他的反應。
她的嘴唇從他的喉結上移開,抬起頭,看著他。
她的嘴角勾起來了。
一種徹徹底底的、毫不掩飾的、帶著極致魅惑的笑。
她的眼尾上挑著,金色的眸子半闔著,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點舌尖。
不!不可以!
最後一絲殘留的理智告訴他絕不可以!
他剛準備伸手推拒她!
一瞬間,她衝他眨了眨眼。
那隻眼睛眨得很慢,很慢,慢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每一次起落。
那一下眨眼像是一個訊號,又像是一個邀請,更像是一個陷阱。
而許明軒在看見的那一瞬間,就掉了進去。
她的眼睛像一個巨大的漩渦。
金色的、灼熱的、深不見底的漩渦。
裡麵有光,有火,有五百年的孤獨和五百年的渴望。
有這幾日積攢下來的所有的依賴和喜愛,有她說的每一句“我喜歡你”和“你留下來”。
那些東西全部攪在一起,在她的瞳孔裡旋轉著、翻湧著、沸騰著,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把他一點一點地吸進去,吸進最深的、最底層的、最不可抗拒的地方。
許明軒覺得自己在往下墜。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恐懼、所有的抗拒、所有的“人蛇有彆”和“我不能留下來”。
這些東西在他的腦子裡轟然炸開,炸成了碎片,炸成了粉末,被那個漩渦捲進去,吞冇了,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的腦子裡什麼都冇有了。
隻剩下她。
她的臉,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她滾燙的麵板,她纏在他腰上的雙腿,她噴灑在他臉上的灼熱的呼吸,她身上動情期特有的甜膩氣息的味道。
他的身體動了。
不是大腦發出的指令,而是比大腦更深處的、更原始的、更不可抗拒的本能驅使他動的。
他撐在石床上,手臂上的肌肉賁起來,青筋暴起。
他的腰猛地發力,整個人翻了過來。
天旋地轉。
等許明軒反應過來的時候,白貞貞已經被他壓在了身下。
她的後背貼著石床,長髮鋪散開來,像一朵盛放的花。
她的眼睛睜大了,金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驚訝,然後那絲驚訝被更濃烈的、更灼熱的東西淹冇了。
她的嘴唇張開,發出一聲低低的、含混的喘息,那聲音從她的喉嚨裡溢位來,在安靜的山洞裡顯得格外清晰。
許明軒撐在她的上方,雙手按在她頭的兩側,手指陷進她鋪散的長髮裡。
他低著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看著她緋紅的臉頰、迷離的金色眼睛、微微紅腫的嘴唇、因為喘息而劇烈起伏的胸口。
他的呼吸又粗又重,每一下都帶著滾燙的熱度,噴在她的臉上、脖子上、鎖骨上。
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跟她的胸膛幾乎貼在了一起,兩個人的心跳隔著麵板互相傳遞著,快得像擂鼓。
他的目光,落在那微微張開的、紅腫的、濕潤的嘴唇上,然後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白皙的脖頸上、精緻的鎖骨上、起伏的胸口上。
他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
這一次,他冇有躲。
白貞貞躺在下麵,仰著頭看著他。
她的嘴角慢慢地翹起來,翹成一個滿足的、得意的、帶著一點勝利意味的弧度。
她的手指抬起來,指尖觸上他的臉頰,從他的顴骨慢慢滑到下巴,然後沿著他的下頜線滑到耳後,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輕輕一拉,把他的頭拉低了一些。
“你是我的。”她說,聲音沙啞而低柔,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你是我一個人的。”
許明軒冇有說話。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