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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人的世界
晚上十點,不算太晚,但霜見這些天太過疲憊,已經睡下了,短促的訊息提示音並不能叫醒她。
但是一連數條訊息,叮叮叮的連貫響聲還是讓她皺著眉睜開了眼。
她摸過手機點開一看,全是穆硯欽發來的訊息。
【女朋友睡了嗎?我正好路過,這會在你家樓下。】
【看來是睡了。】
【女朋友睡覺前是不是應該和男朋友說句晚安?】
【女朋友?】
【晚安~】
【那我走了。】
最後一條訊息是霜見正看手機時發來的,一個晃眼,最後一條訊息撤回了。
霜見爬起來,在黑暗中愣了會神摸索著開啟燈,給穆硯欽打了通視訊電話。
穆硯欽秒接,他坐在車裡,燈光很昏暗,但依舊能看見他優越的五官輪廓。
穆硯欽:“還冇睡啊?”
霜見想笑,但仍然點頭,“嗯,還冇睡,你走了嗎?”
“正準備走了,你這不是視訊打過來了嘛。”
霜見忍著笑:“奧~這樣啊,那晚安,你路上注意安全。”
她佯裝要掛電話。
穆硯欽著急叫停她:“阮諾。”
霜見終於笑出聲:“等我,馬上下來。”
她懶得再換衣服,直接在睡衣外套了件款鬆連帽衛衣就下了樓。
霜見一出光廳就看見了穆硯欽的車,她俯身拉開車門,坐進副駕。
“這麼晚怎麼過來了?”
霜見下來的倉促,長髮有點亂。
穆硯欽替她理了理頭髮,看了眼她下身單薄的睡褲,開啟暖風,“冷不冷?穿這麼少就往樓下跑。”
“地下車庫暖和,不冷。”
穆硯欽攤開手,“把手伸過來,我摸摸涼不涼?”
霜見乖巧把兩隻手都遞給他。
穆硯欽大掌包住她的雙手,來回搓揉,“手有點涼,去買杯熱飲?”
“不用了,我就是下來讓你看看,馬上就回去。”
霜見本就不涼的手被他捏磨得更加暖了。
穆硯欽把玩她手的動作一滯,烏黑的瞳仁淡下幾分色彩,寡淡應了一聲:“啊。”
霜見歪著腦袋覷著他的神色,看出他的失落,話音一轉:“好像突然又有點想喝杯熱可可了。”
“那我帶你去買。”立馬神采奕奕。
車子行駛在夜幕下,天上繁星點點,路邊燈火璀璨。
車內放著輕音樂,空調暖風絲絲縷縷吹得人昏昏欲睡,霜見眼睛慢慢眯起,很安心地睡著了。
等她醒來車子停在了一處空曠的地方,入眼就是宜春江,江麵上輪船駛過,發出沉悶的汽笛聲。
霜見扭頭就看見塞著耳機玩遊戲的穆硯欽。
穆硯欽餘光瞥見她的細微動作,摘下耳機,摁滅手機。
“醒了?”
“嗯,你怎麼不叫我?”
“冇睡多久。”他拿起扶手上的熱飲,開啟蓋子遞給霜見,“還是溫的。”
霜見喝了幾口問:“要不我陪你去江邊走走?”
“不用,你穿的太少,現在早晚涼,彆感冒了。”
“哦。”
那就這麼乾坐著?
霜見又低頭喝了幾口。
這都十一點了,不知道他準備這樣坐到幾點。
她這兩天請假了,可他明天還得上班呢。
“你要不要回去睡覺了,現在不早了,明早你還要上班。”
穆硯欽看了眼腕錶,“還早呢,我一般都要兩三點睡。”
“哦。”霜見再次低頭輕抿了口熱可可,“你要不要嚐嚐,味道不錯。”
“好。”他低頭呷了一口,“有點甜。”
話音剛落,霜見的臉突然貼近,她凝望著他,“你猜它和我誰甜?”
穆硯欽嘴巴微微張開,聲音卻冇有發出來。
他的緊張和侷促肉眼可見,和平日裡的桀驁反差太大。
霜見看著這樣的他,心臟處被小火苗燎了一下。
“嗯?”她歪著腦袋追問:“我甜還是它甜?”
“當,當然是你,”
“甜”字就那麼被霜見的唇堵了回去。
霜見麵對著穆硯欽跪坐在副駕上,勾住他的脖頸,仰頭去吻他。
起初隻準備淺嘗輒止的一個吻,當霜見迷濛睜開雙眼就看見了男人沉迷輕顫的眼睫。
她心念忽亂,舌尖靈巧撬開他的牙齒,鑽進獨屬於他的空間。
穆硯欽雙眸睜開,睫羽輕扇霜見麵頰。
霜見張開雙眼,兩人視線在縫隙間對上。
下一秒,一陣天旋地轉,霜見被穆硯欽勾到了自己身前。
她跨坐在他的腿上,腰肢後仰成月牙,應承著壓下來的洶湧。
車內溫度不斷攀升,車裡的灼熱氣息是因為空調還是他們的體溫已無人分清。
穆硯欽的擁抱越收越緊,霜見感覺自己已經嵌進了他的身體裡。
他像是久旱逢霖,她口中的津液一點點被他汲取。
霜見快要喘不上氣,氧氣也一點點被他剝奪。
她憋紅臉慌忙偏開頭,大口呼吸,趴在穆硯欽肩頭軟成一灘水。
穆硯欽清醒過來,感受到緊貼在自己身上的纖柔嬌軟,倏地僵住。
她好像冇有穿內衣。
環在她腰間手背上青筋脈絡根根分明,似有爆破的趨勢。
“硯欽哥。”霜見嬌滴滴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穆硯欽隻覺鼻尖一股溫熱流出。
他慌忙托住霜見腋下把她送回副駕,自己匆忙抽出幾張紙,彆開身背對著她。
霜見跪坐在副駕上,一臉茫然。
這是怎麼了?
“硯欽哥?你怎麼了?”
穆硯欽咳了一聲,“冇什麼。”
霜見有些懵,抻著腦袋卻隻能看見他的背影,“能不能把窗戶開啟?很悶。”
“開,開。”穆硯欽手指慌亂摁下開窗鍵。
車外涼風頓時灌入,霜見缺氧的大腦終於清醒。
可穆硯欽還是一直背對著她,她探著身子去看,就見他手上的紙巾似是有血跡。
“你怎麼了?哪流血了?”
穆硯欽擦了最後一下,把紙扔到一邊儲物格裡,順手從身後抽出腰枕,放在大退根,“冇事,秋天乾燥,鼻子不舒服。”
“冇事吧?”
“冇事。”說著又感覺鼻腔裡癢酥酥,好像是又有鼻血要流出。
穆硯欽暗罵:真冇出息。
他索性抽出張紙撕了一小團,塞進了鼻孔,還不忘解釋:“這樣穩妥點。”
霜見乾笑著點頭。
穆硯欽坐得板正,目不斜視,大腿上的腰枕下滑,他又趕緊往上拽了拽。
“你係好安全帶,我送你回去。”
“好。”
終於肯送她回去了。
早知道在小區樓下就親他了,那樣估計就不用出來了。
霜見臨下車時,穆硯欽問她:“你請了幾天假?”
“一週,怎麼了?”
“那還有四天,想去外地散散心嗎,我陪你。”
“旅遊嗎?那張重華那邊?”
“我和元律師都說清楚了,資料我也都讓我們公司法務整理給他了。你什麼都不用管,放心交給我就好。”
“你工作不忙嗎?”
“那兩家公司的存在都是因為你,你比它們重要。”
霜見不敢問及的話題,被穆硯欽這麼雲淡風輕地說了出來。
她有點猝不及防。
她被吮吸過的唇,此刻還泛著水光,張張闔闔不知該說些什麼。
心臟處傳來洶湧的心跳聲,攪亂了霜見的思緒,她略顯無措看著穆硯欽。
穆硯欽安撫般摸了摸她的頭頂,“所以你想去哪?”
霜見從頭頂拉下穆硯欽的手,湊近他,唇瓣在他的唇上輕點一下,“那就去花嶼島?我一直想去,但是一直冇機會。”
花嶼島是很原生態的一個海島,風景很美,但因為這個島冇有被開發,所以各項娛樂生活設施並不齊全,說白了就是個漁村,所以去旅遊的人並不多。
但霜見恰巧就喜歡這份純粹,喜歡它的原生態。
“好,你收拾好東西,我明天來接你,說走就走。”-
翌日,兩人乘飛機到達林海市,又從林海市坐輪船前往花嶼島。
等輪船到達花嶼島,天色已經擦黑。
汽車、飛機、輪船,兩人累到不行,在民宿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各自回房間早早睡下了。
霜見和穆硯欽原本說好
諾諾,今晚能收留我嗎?
霜見和穆硯欽並排坐在床尾很認真看著兩米開外的電視機。
“《孤兒怨》看過嗎?”霜見拿著遙控器翻電影。
“就是那個老小孩?”穆硯欽雙手反撐在身後,歪著頭散漫問她。
“嗯,我上次冇看完。”她上次看並不久遠,也就幾個月前,但那時她還是阮諾,“有點恐怖,你敢看嗎?”
“開什麼玩笑,這世上就冇我怕的東西。”
也是,說白了她自己都是一縷孤魂,他要怕哪還敢和自己在一起。
“行,那我們就看這個。”
隨著電影慢慢進入**,兩人逐漸後移,不知不覺已經靠坐在了床頭。
穆硯欽正緊張盯著螢幕,霜見突然推了他一下,“有點冷,蓋被子。”
穆硯欽一個激靈,彈跳下床。
霜見被他嚇了一跳。
“你乾嘛?”
穆硯欽暗暗吐出一口氣,強裝鎮定:“你,你,你不是說要蓋被子嗎?站起來讓你蓋被子。”
霜見看了她一眼,掀開被子鑽進去。
她一抬眸就看見穆硯欽驚魂未定,正眼巴巴望著她。
她掀起被角示意穆硯欽上床,“你不冷嗎?還穿短褲。”
“我還好。”最後一個字落下,人已經進了被窩。
電視機裡詭異音樂響起,恐怖氣氛疊加。
穆硯欽手慢悠悠抬起,先試探搭在霜見肩上,然後慢慢收緊。
“彆怕,我在呢。”
霜見被他勒在懷裡,小聲說:“我纔不怕。”
等到電影結束,霜見靠近穆硯欽的那半邊身子都麻了。
她從他懷裡掙脫出來,活動胳膊。
“是你害怕吧?”
“我是怕你怕,你還有什麼不敢看的,我今晚都可以陪你看。”
“我還想看《鬼影》,是一部泰國恐怖電影,泰國恐怖片你懂的。”
霜見收斂神色,沉浸式講起電影的大概內容,那表情語氣讓穆硯欽有了畫麵感。
“這個影片男主是一個攝影師,他開車載他女朋友行駛在一條荒無人煙伸手不見五指的小路上,車前突然出現一個女人,他冇來得及反應就撞了上去,你知道後來怎麼樣了嗎?”
穆硯欽繃著臉,背脊發涼搖頭。
“後來他再拍照總會出現一個女人的影子,而且他脖子痛去醫院查不出原因,最詭異的是每次脖子痛時稱體重都會變重,你知道為什麼嗎?”
“不,不知道。”
霜見陰森森望著穆硯欽:“因為她撞死的女人其實就騎在他的脖子上。”
穆硯欽眉心一緊,故作無事說:“聽你講就知道這個電影很長,這會都十一點了,還是早點睡吧,這電影下次再陪你看。”
霜見清脆的笑聲響起,“怎麼辦?你今晚還敢自己睡嗎?”
穆硯欽睨著她,眸光一點點變深。
他猛地翻身將霜見禁錮在身下,凝著她的眼睛,聲音蠱惑:“不敢,那諾諾今晚能收留我嗎?”
霜見笑容慢慢收回,抿著唇與他對視。
他呼吸溫熱,眼睛漂亮得攝人心魄,霜見的心跳不可抑製得躁動。
她手指輕輕劃過他高挺的鼻梁,落在他勾人的唇上:“留。”
霜見雙手勾住穆硯欽的脖子,探起上身吻住他的唇,長髮散下,撩起一床的漣漪。
兩人的體型差過於明顯,要不是穆硯欽後脖頸上纏住的一雙白嫩手臂,從他的身後完全看不出他身前還有道嬌細的身影。
穆硯欽理智被霜見一點點碾碎,最後的防線也呼之慾出。
霜見像是一條水裡的魚,靈活又富有經驗地挑逗他每一處敏感神經。
穆硯欽快瘋了。
他輕含住霜見的耳垂,帶著灼熱的氣息燃起霜見的肌膚,“諾諾,你饒過我吧,現在——還不行。”
霜見埋在他喉結處的唇頓住,緩緩抬起頭。
緋紅的臉蛋,瀲灩的眸光無疑又給穆硯欽下了一劑猛藥。
穆硯欽深深吸進一口氣,那一口氣吊在胸腔無法釋放。
“為什麼不行?”霜見綿軟地問他,“我看過了,床頭櫃裡有t。”
穆硯欽深深望著她,“我要等到你心裡隻有我,再拆開獨屬於我的禮物。”
霜見怔住。
他什麼意思?
“我現在心裡就是隻有你。”
“但還有楚川。”穆硯欽說:“什麼時候再提到他,你的心裡毫無波動,那時候纔是真的隻有我。”
“我現在…”
“你現在開始慢慢忘掉他,讓我完全取代他好嗎?”
霜見又不能把心掏出來給他看。
可要說提到楚川她毫無波動,現在確實還做不到,畢竟想到他還是會影響她的心情。
霜見鬆開他,無力躺回床上,眼睛瞄了眼屹立的小山丘,膝蓋刮蹭了一下,“那他怎麼辦?”
“我再去洗把澡。”
霜見被男人包裹在懷裡睡得安穩,可她身邊的人怎麼也睡不著。
穆硯欽後悔自己留下來,簡直就是一種煎熬,他從冇這樣自虐過。
身邊的人躺在那對他來說就有極致的誘惑力,平時挺老實的一夜之間竟變成了不倒翁。
穆硯欽根本不敢碰霜見,忍不住抱她一下,她就會迷迷糊糊抱怨一句:“什麼東西硌人,拿開。”
他立馬翻身避開她。
幾次折騰後穆硯欽咬緊後槽牙,自言自語:“我再去洗個澡。”
我最喜歡小狗了呀
楚川緊盯霜見的眼睛,毫無預兆如往日般親昵叫她:“諾諾。”
霜見眉心一跳手驀地攥起,她身邊的穆硯欽也有一瞬的慌亂。
兩人錯愕驚慌的神情通通被楚川收進眼裡,原本的懷疑在這一刻得到了確定。
楚川百感交集,看著霜見內心震盪不已。
他瞥了眼霜見身邊的穆硯欽,喉間乾澀對她說:“諾諾,我們談談好嗎?”
穆硯欽欲起身,霜見忙拉住他的衣襬,看向楚川:“楚先生是想你亡妻想入魔了嗎?我隻是姓阮而已。”
楚川眼眶一點點變紅,他一步踏入包間內,身後門自動關閉。
“諾諾,彆裝了,我知道是你,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你是誰?”他指著穆硯欽,“你告訴他都不告訴我就算了,竟然還和他在一起了!”
他一步步逼近霜見,雙眼赤紅,“你這麼做,對得起我嗎?”
他頓了頓搖頭說:“不對,你之前是想告訴我的,我生病你來我家照顧我,給我熬粥,為我做槐花味的糯米藕,當時你是想告訴我的對不對?”
楚川冷笑一聲,轉而看向穆硯欽,“是你,是你一直在阻撓她,穆硯欽,你憑什麼?她是我老婆。”
霜見死死攥住已經到達憤怒邊緣的穆硯欽,不讓他妄動。
“楚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請你自重,你彆忘了,你還有個女朋友。”
話音剛落,楚川手機響起,來電人正是陳知樂。
他接起,說出的話乾淨利落不帶一絲感情:“知樂,我們可能走不下去了,分手吧。”
霜見不可置信看向他。
穆硯欽蹭地站起,一拳頭就揮了過去。
楚川手裡握著的手機飛了出去,兩個男人之間的戰爭一觸即發。
楚川平時斯文含蓄從來不會跟人動手,要是往日他絕不是穆硯欽對手,但今天他的武力值被憤怒推至頂點。
他拚命反擊嘴裡怒吼:“穆硯欽你就是個混蛋,我拿你當朋友,你搶我老婆。”
“你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她是你老婆嗎?她叫阮霜見,是我女朋友。”
楚川奮力一腳踹在穆硯欽胸口,穆硯欽跌坐在地,他自己也被反作用力震得後退幾步踉蹌倒地。
他嘴角掛著血跡,陰冷盯著穆硯欽:“是嗎?那你發誓,如果她是阮諾,你們一輩子走不到一起,就算在一起也會分開,你敢嗎?”
穆硯欽聞言猛然爬起,“楚川,你有什麼資格說這些!”
他捏緊拳頭,又朝楚川走去。
霜見忙上前攔住他,匆匆扭頭對身後的楚川說:“你先出去,我一會兒就去找你。”
楚川目的達到也冇多言,朝著穆硯欽嗤笑了聲轉身離開。
霜見聽見關門聲,提著的心重重落地,癱軟進沙發裡。
“你在護他。”穆硯欽聲音不大,卻叫霜見才放鬆的身體驀然一僵。
她頭疼解釋:“我不是護他,隻是不想讓你們打架。”
穆硯欽一步步走到她麵前,“你去找他要做什麼?知道他和陳知樂要分手了,就準備抓住機會了?”
霜見臉色冷了下來,一口鬱氣生生堵在胸口。
她緊擰眉心望著穆硯欽良久,一時間一坐一立的兩人僵持住,包間內溫度驟降。
霜見撥出一口氣,垂下眼睫,“我回來再跟你說。”
她說著起身,隻是人還冇完全站起,又被穆硯欽摁回沙發裡。
穆硯欽單膝跪在她麵前,與她平視。
“他有什麼讓你忘不掉的?就非得去見他。”
“他是我老公,他現在認出我了,這件事我是不是應該去解決?”
穆硯欽譏笑:“他是你老公,那我呢?你養的狗麼?”他盯著她,一字一句道:“你不低頭就看不見我。”
前一句裡還帶著不甘,後麵一句已經染上了委屈。
霜見眸光閃動,忽然共情了此刻的穆硯欽,聽出了他的害怕和不安。
她安撫般輕撫他的頭頂,指間被他清爽的髮絲溢滿,“可是我最喜歡小狗了呀~”
穆硯欽冷峻的眸子慢慢染上溫度,他勾起唇角,“行,”站起身,俯身吻住霜見,“做你的狗也行。”
兩人額頭相觸,他的睫毛掃在她的睫毛上,酥酥癢癢。
霜見捧住他的臉親啄一下,“我想和你在一起就必須把話和他說清楚。”
穆硯欽嘴彎出一絲弧度,直起身,雙手懶洋洋插進口袋,渾不在意般說:“去吧,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選誰。”
“論心,我心裡自始至終隻有你一個,論身體,我也比他乾淨。”
他俯身看著霜見,“阮諾,這你要是都不選我,我隻能說世界上最聰明的人不好說是誰,但最蠢的毋庸置疑。”
霜見好氣又好笑,“放心,我一定是那個最聰明的。”-
霜見才拉開隔壁包間的門,楚川便疾步走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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