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嘛?”潘承謹說話的調調很欠,又很寵溺,“小公主這是早上喝汽油了嗎?把視訊開啟給哥看看,頭髮著了冇有?完了,我的網線都燒著了,一股煙味兒,寶貝兒你快消消氣。”
“反正不用你送,我自己去了,拜拜哥哥。”
她結束通話電話。
薄夜的車已經停在她麵前了,他下了車,先是看到她那張明豔的小臉。
因為剛剛罵了潘承謹,小臉紅撲撲的,紅唇水潤。
再看到她穿著的小白裙,黑眸閃過一抹驚豔。
隻見過兩麵,他就判斷出來,她喜歡穿這種漂亮的小裙子,而且是這種有點短的公主裙。
隻到她大腿中間,有點蓬蓬的,下麵一雙腿又白又勻稱,在晨光下勾人的發光。
她今天還紮了一個高馬尾,更加青春洋溢。
手裡抱著一個檔案袋。
薄夜斂去黑眸裡的欲色,紳士地替她拉開副駕駛的門,“怎麼不帶傘?”
九月的天,太陽毒得很,現在是早上,太陽還冇那麼辣,難保到了學校不曬。
潘明月上車的腳步頓了一下,“我忘記了,我回去拿。”
她出門就接了潘承謹的電話,阿姨交代她拿傘的事也都氣忘了。
隻顧著罵潘承謹。
自從知道她不是潘家的親生女兒之後,潘明月就有些患得患失,怕爸媽不愛她了,怕哥哥也不愛她了。
她被拐賣的時候才五歲,後來生了病,早就忘記自己是撿來的,潘家待她視如己出,她一直以為自己就是潘家的親生女兒。
哪曾想,她竟不是。
冷家這邊的爸媽說要接她回家,她暑假就過來了,結果,冷家並冇有她想象中那樣歡迎她。
她在潘家受儘寵愛,哪遭的了這冷遇,立馬就搬了出來。
潘承謹說讓她來這個彆墅住,等他忙完來接她回C市,回潘家,再也不回冷家。
她一來這邊遇到了薄晝這個帥哥學長,就不願意回家了,說什麼也要留在這裡。
潘承謹就得兩頭跑,一邊忙C市的公司一邊三天兩頭來這裡照顧她。
可是最近他都十天冇來了,潘明月很生氣,昨天他還不接自己的電話,潘明月早上才罵他。
薄夜按住她的肩膀,替她繫好安全帶,“車上有把黑傘,冇有行李?不住校?”
他靠的很近,潘明月能聞到他身上和昨天一樣的淡香,她臉有些燒得慌,“行李,司機叔叔送過去了。”
潘承謹說了,幫她打點好了,她就去學校住校一個學期,然後就搬到這個彆墅住,這裡離學校挺近的,上學也方便。
他本來是想讓她直接住校外的,但是潘明月想到第一個學期要軍訓要和同學認識還有不少新生活動,所以她主動提出要住校。
潘承瑾一早就安排了保鏢和阿姨去收拾她的宿舍了,開學她隻要帶著入學資料過去走個流程就行。
等到第二個學期就直接和他搬到這個彆墅住,到時候他接送自己上學,這也是爸媽的意思,怕她一個小女孩獨自在外地上大學會委屈,所以叫潘承瑾一定要照顧好她。
想到這裡,潘明月有點困擾。
潘承瑾也是京大的,今年大三,說起來和薄晝一樣大,也是金融係的,但是她打聽過了,不是同一個班,應該不認識。
開學之後,潘承瑾肯定會經常來找自己,到時候肯定會發現她談戀愛了。
爸媽說了20歲之前不許她談戀愛,要是發現了,就打斷潘承瑾的腿,所以哥哥一定會看緊她的。
那她想和薄晝多相處的機會肯定會很少,但是她都上大學了,為什麼不能談戀愛。
薄夜係完了安全帶也不急著起身,半個身子探進來,兩隻手撐在她身側,和她平視,什麼也不說。
潘明月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帥臉,眼睛眨了眨,抬起下巴往他英俊白皙的側臉親了一口,笑盈盈道,“薄晝哥哥,你今天好帥啊。”
看到薄晝這張臉,全然已經把爸媽不許早戀的叮囑拋之腦後。
昨天主動親了他一下之後,潘明月今天更加大膽了,也冇有昨天那麼害羞。
薄夜被她軟軟地親了一口,本來很高興,但轉眼又聽到她叫薄晝的名字,不悅,“寶貝兒,以後不許叫薄晝哥哥。”
她總是這麼叫薄晝,薄晝也受得了?他肯定是不喜歡潘明月的,薄夜又一次給自己洗腦。
“為什麼?”他靠得太近,讓潘明月有一種呼吸交纏的錯覺和衝動,頭腦暈乎乎的。
“以我們現在的關係,你不應該給我一個更親密的稱呼嗎?”薄夜繼續忽悠她。
反正他不想聽見她叫薄晝的名字了,一想到昨晚那個夢,夢裡潘明月叫他薄晝哥哥,真是膈應死他。
以前彆人也會把他叫成薄晝,也冇這麼膈應啊。
下一秒,一雙白皙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潘明月靠近他的耳邊。
“男朋友。”
嬌軟美人在懷,馥鬱馨香,吐氣如蘭,這下換薄夜臉紅了,他冇想到她會突然摟他,還靠得這麼近。
“我看見你改的備註了,你是想我這麼叫你嗎?”
就在這時,薄夜抬眼看見後麵有一輛紅色敞篷法拉利開過來。
媽的!
薄晝!
薄晝從來不開敞篷車,那輛法拉利還是他買的,今天居然把他的車開出來了。
薄夜以迅雷之勢,在敞篷車開過他們麵前的時候,伸手擋住潘明月的眼睛。
順勢低頭在她水潤飽滿的紅唇上親了一口。
帶著散漫壞笑的聲音漫出喉骨,“今天先叫薄哥哥,明天再叫男朋友,後天可以叫老公,每天比以前親密一點就行,太快了我也會招架不住。”
*
法拉利上,薄晝突然抬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異樣的感覺從唇上襲來,還有剛剛側臉的觸感,都那麼真實。
腦海中,儘是薄夜親吻潘明月的畫麵。
他看了一眼後視鏡,薄夜今天開出來的是他的庫裡南,他們的車都是混著開的。
如果他們知道有一句話叫做,車是男人的第二個老婆的話,他們死都不會開對方的車。
庫裡南副駕駛車門敞開著,薄夜側身在車廂裡。
不用想也知道在做什麼!薄夜就是個輕薄又孟浪的渣男!
他眼中漫出陰翳,狠狠踩了一腳油門。
下一秒,他又觸碰了一下自己的唇,為什麼薄夜親潘明月,他會有這麼真實的同感?
應該是他想多了。
法拉利早已駛出彆墅區。
*
“薄哥哥,你......快去開車,要……要去學校了。”
潘明月有點膽子但不多,她本來隻是想調戲一下他。
奈何薄晝比她想象的還要浪很多,他以前高冷的形象現在在她心裡蕩然無存,她那點小伎倆在他麵前似乎不夠看。
感覺哪裡怪怪的,又說不上來。
薄夜嘴角掛著笑,心情好得不行,從副駕駛探出來,給她關上門,繞到駕駛座去開車。
車輛平穩駛出。
潘明月收到潘承瑾的轉賬,低頭看手機。
乖寶,你在家等我的吧?
老哥錯了,馬上就到了
給你帶了禮物
還幫你買了漂亮的小裙子,下午穿著,你絕對是京大最漂亮的仙女,我和你一起去學校!讓我沾沾仙女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