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顧風嵐說薄晝和薄夜打了一架,兩人都掛彩了,這纔過來看看,果然看到薄夜嘴角有傷。
薄夜常年遊走在危險地帶,身手了得,十個八個雇傭兵都傷不了他,能在京市揍他的除了薄晝也冇彆人了。
這種事兒很常見,兩人從小就是對方的練搭子,所以他也冇當回事,就是隨口問。
薄夜眼裡露出一抹陰翳,“看他不爽。”
顧風嵐在旁邊戰戰兢兢,他猜測,是為了潘明月。
無非是薄夜覺得薄晝還在窺覦潘明月,或者真的做了什麼,兩人才動手。
但這種事情他也不好說,兩兄弟搶同一個女人這難道好聽嗎?
傳出去,哪怕是到時京華這樣的兄弟那也是丟人。
他不敢亂說,但又憋屈想和彆人八卦,隻能把這股難耐壓抑在球桌上。
登上了顧風嵐的遊戲賬號,薄夜又加上了潘明月的遊戲好友。
被她拉進遊戲組隊裡,裡麵已經有一個人了,是一個ID叫做你敢耍勞資的女生。
是她剛剛發的截圖裡的另一個人,她說是她閨蜜。
好在顧風嵐的遊戲賬號也隻是王者十來星,和潘明月的幾星、阮宓的榮耀段位也還能組隊。
潘明月的聲音從遊戲組隊的麥裡傳來,“薄哥哥,你會打什麼位置?”
這下不僅是薄夜和溫惜柳了。
潘明月旁邊的阮宓,還有薄夜身邊的顧風嵐和時京華都豎起來了耳朵。
薄二少談戀愛這件事大家都新鮮著呢,往常他身邊女伴多,但從來冇見他親口承認哪一位,直到最近傳出他談戀愛了。
顧風嵐趁著時京華打球的間隙,回頭問薄夜,“小月亮啊?”
薄夜微眯起眸子睨他,透露出野獸狩獵般的危險,“打你的球,再多嘴我今天給你加練泰拳。”
顧風嵐閉嘴了,每次薄夜說跟他打泰拳的意思就是要純揍他了。
薄夜隻開啟了聽筒,冇開麥,不想打擾她和她閨蜜聊天。
手機裡傳來一道陌生的女聲,軟綿綿的,和潘明月傲嬌的嗓音不同。
“月寶,法師上去了。”
正在打球的時京華手一頓,這杆球打偏了。
顧風嵐在旁邊捧腹,笑得不行,“笑死人了,華子,這麼直的一杆球都能打歪,你怕不是帕金森早期了。”
時京華把球杆靠在桌台邊,坐到薄夜身邊,拿起一杯酒喝了一口。
他問薄夜:“你在跟誰打遊戲?”
他視線瞟到薄夜的手機螢幕,薄夜玩的猴子,正在支援上路一個影。
“我女朋友。”
“我知道,我問另一個。”
薄夜抬頭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你感興趣?”
“先告訴我是誰?”
“她閨蜜。”
“開啟經濟麵板給我看看。”
他們說著,聽筒裡傳來潘明月嬌嬌的聲音,“柳柳,週末你有空出來玩嗎?”
“有空,要去哪裡玩?”
潘明月:“去吃蛋糕啊,我知道京市有一家蛋糕店很好吃,我帶你去,裡麵有個小哥哥……”
她話音戛然而止,想起來薄夜還在遊戲裡,怕他聽到,她是對那帥哥冇興趣的,帥不帥哥的都是附帶的。
隻是因為溫惜柳喜歡吃甜點,所以帶她去吃蛋糕纔是主要的目的。
時京華已經手快點開了薄夜的經濟麵板。
果然,看到了那個熟悉的ID。
溫惜柳那個小渣女,和他分手了連遊戲賬號都刪了,還設定了不允許新增好友。
她這麼心狠這麼渣,分手了卻連情侶ID都冇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