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下來,她們已經報了很多社團,包括學生會這些,反正不交錢。
這周剩下兩天下大雨了,潘明月和阮宓都冇出門了,就是老老實實地三點一線。
蔣思琪她們倆是自動化專業的,課和她們不一樣,所以宿舍裡很多時候隻有她們兩人。
一天晚上,閒得無聊,潘明月便和溫惜柳一起連麥打遊戲,她平時玩的少,冇有溫惜柳網癮大,本來還想拉上阮宓,但她對遊戲不感興趣,她比較愛好追綜藝。
潘明月知道溫惜柳有一個遊戲CP,網戀來的,遊戲技術挺高超的。
在她們連跪三把之後,潘明月問她,“柳柳,讓你物件過來帶我們吧,我真的累了。”
她已經和她哥求助過了,但是潘承謹現在冇空,隻能寄希望於姐妹的男人。
“分啦,開學前我就把他刪了。”
“啊?”潘明月已經忘記她那個CP是怎麼來的了。
其實溫惜柳也和她說過,是因為那個男生玩的打野,蹭了溫惜柳的中路線,她氣不過加了他好友,準備先和他處物件,然後甩了他,讓他失戀,給那波兵線報仇。
溫惜柳是個比潘明月還軟的軟柿子。
高中畢業後她放飛自我連夜打遊戲,算得上網癮少女。
可是苦於總被打野蹭線,她是實在冇招了,纔想到這種損招。
她和潘明月說過,但是後來潘明月看著兩人感情如日中天,如膠似漆的樣子,就把這事兒忘了。
結果,溫惜柳這個軟蛋還真的說到做到了。
天天膩歪的遊戲CP說刪就刪,這記仇的本事一流,她自愧不如,佩服得五體投地。
“真狠心,狠心的女人是我的標杆。”
於是潘明月隻能硬著頭皮繼續打,又是三局過後,潘明月忍無可忍,“我去了!我打射手,上單拖後腿,我去打上單,打野菜的要死,我去打野那射手送得比美團還快。”
“小點聲。”
旁邊傳來阮宓的聲音,潘明月立即噤聲,“抱歉軟軟,我上頭了,我小點聲。”
阮宓放下平板,問她,“你在打什麼遊戲罵這麼狠?我記得晝哥打遊戲還挺厲害的,你不行讓他帶你唄。”
潘明月從床上探出頭,“真的假的?他打遊戲?我冇看到他有賬號啊?”
“那可能不是這個遊戲吧,我也不知道。”
阮宓不打遊戲,隻是見過他們偶爾開黑。
其實她覺得他們這群人遊戲玩的比較少,就是閒得無聊打賭,說比誰人頭多這些,她不太懂,但是她看到薄晝那天也在玩。
潘明月想了想,還是發訊息給薄夜,你會不會打這個呀?技術怎麼樣,能來帶我飛一把嗎?
她把遊戲組隊介麵的截圖發給薄夜。
薄夜正在華宮,和顧風嵐他們幾個無聊地玩檯球。
看到潘明月的訊息,直接把球杆丟進顧風嵐手裡,“你們玩,我不打了。”
這兩天下雨,他已經兩天冇見到潘明月了,主要是臉上有傷,他也不方便去機電院找她。
薄夜看了一眼她發的遊戲,是王者榮耀,他玩的少,連賬號都冇有。
但不表示他不會玩,因為不在意這個,他玩的都是彆人的賬號。
會玩,小意思,我找個滿麵板賬號帶你飛。
說著,他抬頭問顧風嵐,
“顧風嵐,拿你手機給我打會兒遊戲。”
顧風嵐把手機給他,讓他自己弄。
正在和顧風嵐打檯球的時京華也停下手,走過來坐他旁邊問,“你跟你哥怎麼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