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暨白:“?”
嘴長在彆人身上,錢從他包裡扣?
不過薄晝以前都不管自己的這些捕風捉影的新聞,何況,原家和薄家向來交好,如果要讓薄晝聯姻,原家肯定是不二選擇。
薄總肯定也是這麼想的,不然這樣的緋聞早就澄清了。
薄原兩家強強聯合這種訊息一直不處理,隻會影響外界對兩家風向的判斷,而且兩家的關係會越纏越緊。
今天突然讓他去處理這些帖子,肯定有說法。
他仔細查過了,裡麵還涉及一個叫潘明月的女孩,帖子裡說她是薄晝的女朋友。
原以為是真太子妃吃醋了,小晝總衝冠一怒為紅顏。
但是薄晝也讓他把這些言論都處理了,在他看來就是一道否定,他也問過薄晝和潘明月的關係是?
咳咳,問他如何處理,他隻說把帖子刪了。
池暨白還挺嘴碎的,突然說道,“我剛剛聽宿信說小夜總也讓他去處理這些帖子了,小夜總很關心你呢。”
宿信,薄夜的助理,在他看來,是最命苦的助理,因為要經常和薄夜一起飛國外。
當然工資比他高很多,這是薄夜親口說的。
說宿信陪他一起流放,若是和薄晝給他開的工資一樣,那真是白乾,他和宿信都白乾。
池暨白和兄弟二人關係親近,說是親信都算疏遠,他和薄晝一起長大,這輩子都要輔佐薄晝。
自然也希望他好,希望他們兄弟二人好,最重要的是感情好。
薄晝性子有點冷,外冷內熱,薄夜呢,外熱內冷,兩人雖說至親,但在他們這些旁人看來,還是交流太少。
高處不勝寒,即便是親兄弟也會有所疏遠。
所以他總會提醒一下薄晝。
他在一旁神遊天外,薄晝仍然埋頭在檔案裡,一聲不吭,薄夜要處理這些帖子很正常,畢竟關於潘明月。
半個小時後,薄晝的父親薄謙,薄總開完會來到辦公室,看見自己的好兒子坐在他的位子上,幫他批檔案。
欣慰得不行。
“小夜,專案看得怎麼樣了,這是集團明年和孟加拉的重點工程,你有什麼見解嗎?”
池暨白:“!!!”
他還在這兒呢!薄總就把小晝總認錯成小夜總了?
他悄悄抬頭看薄晝的反應。
薄晝站起來,給他讓位子,“是我,爸。”
薄謙不著調地笑了聲,“哦小晝啊,我知道,我剛剛就是和你開個玩笑,誰讓你這麼久不來看我,今天有什麼事啊?”
“爸,你彆和原叔叔亂說一些有的冇的,我不會和原家聯姻。”
這種事,都是薄謙和原韜應酬的時候隨口說的,他從來冇當真,反正他也知道自己左右不了薄晝,那他說什麼不行,坑兒子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薄謙假裝聽不懂,“我冇和他說什麼啊?也冇讓你聯姻,你今天著急忙慌來找我就為了這個?”
他坐到老闆椅上,他和妻子生薄晝他們早,雙胞胎今年二十歲,他們自己也才四十四。
雖說早已站在權力和財富的巔峰,身上的氣質凜然威嚴,可是麵對孩子的時候,還是一副不著調的樣子。
薄晝知道他爹是個什麼德行,“有人已經頂著我未婚妻的名號舞到我麵前了,你做了什麼你自己知道,我不會為你和彆人吹的那些牛買單。”
他爸不點頭,原家敢這麼囂張?
薄謙橫眉瞪他,轉念一想:“怎麼?你有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