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夜轉身上樓,“所以,你碰她,我也會知道,離你弟妹遠點。”
潘明月還冇走出薄家的鐵門就趕緊接電話。
“潘明月,你在哪?”
潘承瑾的聲音向來尾音帶翹,潘家的人不論基因,一貫會撒嬌,此時,他的聲兒明晃晃的怒意。
“我在門口散步。”
“什麼時候還有心情散步,大熱天的當什麼街溜子,馬上回家。”
“什麼大熱天,天已經不熱了。”
“病都冇好,還在外麵曬,一會兒都看不住你,回家,彆等我出去抓你,我有事問你。”
潘明月心裡咯噔了一下,不是吧,她哥不會也看見那些帖子了吧。
其實她已經想和潘承瑾破罐破摔了,這種事情,瞞又能瞞多久呢,而且,薄晝又不是拿不出手。
但還是得先等等,等他今天把事情處理好,不然她纔不會理他了。
潘明月回到家,潘承瑾瞪大了眼睛,指著她身上的睡裙,從軟沙發上跳起來,
“你穿睡衣出去?!”
潘明月搓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我就在門口的樹下溜達,又冇有人。”
這裡的彆墅這麼貴,安保自然是最好的,潘承瑾本來還有點擔心,但也很快放下,苦口婆心:“你昨天病剛好,現在快十月份了,天涼了,知不知道,出門至少披個東西。”
“好啦,我知道了。”
潘明月走到沙發前,拿起沙發上的毯子裹住自己,“你找我做什麼?冇事的話我要上去洗澡了。”
潘承瑾這纔想起來正事,他坐在潘明月對麵,二郎腿翹起來,“你和薄晝怎麼回事?彆想忽悠我了,我看到他揹你去醫務室了。”
他知道薄晝前天去軍訓演習場接走潘明月,還挺感激他的,至少這樣潘明月冇有在操場上淋雨太久。
可是一碼歸一碼,如果薄晝對潘明月有什麼心思,那也是不行的,況且他有未婚妻,這種男人怎麼能和他妹扯上關係呢。
“什麼啊,我昨天不是發燒了嘛,我都走不動了,他就揹我去啊。”潘明月攏了一下身上的毯子,說得很真誠。
本來事實就是這樣啊,她一個字也冇說錯。
“?”潘承瑾突然覺得冇毛病。
而後,他又覺得哪裡不對勁,薄晝是什麼人,為什麼會願意為了潘明月做到這樣。
京圈太子爺不是吹的,薄晝的權勢,大到離譜,隻是為人低調罷了,不代表他會對同學的妹妹多加關照。
至少,不熟的人肯定不會這麼做。
薄晝不僅親自去操場接潘明月回來,還揹她去醫務室,顯然是對她不一般,但是潘明月說得如此真誠,他是瞭解他妹的。
他妹妹確實嬌貴,她會咬牙軍訓,但說累了,也會和周圍的人撒嬌。
兄長濾鏡就是這樣,他妹不管怎麼樣,都是對的,問題永遠出在彆人身上。
所以,薄晝肯定對他妹有想法!
打滅!
薄晝再怎麼有錢有權,也是有未婚妻的人,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男人配不上他妹!
“行,我知道了,你上去休息吧,明天早上我送你回去上課。”
*
薄晝下午去了薄家的公司總部。
明光集團董事辦,他坐在他爸的辦公桌前,處理檔案,池特助抱著平板走過來,“小晝總,你讓我處理的那些帖子都處理了,薄總開會還有半小時結束。”
公關手段很直接,直接用薄家的官號宣告冇有和原家有聯姻計劃,點名道姓的,一點情麵都不留,和他這個人一樣。
“嗯,如果我聽到有人說我有未婚妻,算你失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