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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大禮包?百平米純獄風密室!
黑客那聲破了音的尖叫,在封閉的堂屋裡極其刺耳。
鬣狗仰著脖子,順著手電筒慘白的光柱往上看。
在四米高的紅鬆實木橫梁上,那隻頂級變異雪豹正死死盯著他們。
太後嘴裡咬著那根黑色的尼龍繩。
繩子下麵連著滑輪組。
滑輪組下方,懸停著一個比農村水缸還要大一圈的倒吊物。
藉著手電筒的反光,鬣狗看清了那玩意表麵的六邊形枯泥結構。
那是一個完整得離譜的巨型馬蜂窩。
那是秦嶺深處出了名的黑尾馬蜂。
隨便一隻都有成人的大拇指粗,蟄一下能讓一頭成年野豬發狂撞樹。
冷汗順著鬣狗乾癟的下巴直接砸在鞋麵上。
暗網資料裡確實提過這隻極其稀有的變異雪豹。
但冇有任何一個提供線報的人提過,這隻大貓還會熟練使用滑輪組給獵物下套。
這棟紅鬆木屋絕對有大問題。
季夜不是下山去鎮上了嗎。
這些畜生怎麼可能配合得這麼天衣無縫。
“老大它在嚼繩子了!”
黑客褲襠裡全是騷臭的尿液,聲音裡帶著徹底的絕望。
鬣狗眼角狂跳。
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他非常果斷地抬起槍托,把高分子碳纖維槍管死死抵在肩膀上。
紅外線瞄準鐳射直接穿透黑暗,鎖定在太後的額頭上。
“去死吧畜生!”
他毫不猶豫地扣向扳機。
高壓氣瓶已經完成了蓄能。
但太後的動作比他快得多。
這隻秦嶺的後宮之主,豎瞳裡閃過極其明顯的嘲弄。
它根本冇去躲避瞄準紅點。
上下顎驟然發力。
哢嚓一聲。
成年人手指粗的尼龍繩,被雪豹極其鋒利的犬齒直接切斷。
失去牽引力的下一秒鐘。
那個重達幾十斤的巨型馬蜂窩,帶著極度沉悶的風切聲從天而降。
目標正對準底下背靠背站著的三人組。
“閃開!”
鬣狗嘶吼出聲,連槍都顧不上開,一頭栽進旁邊的木柴堆裡。
他剛趴下。
砰的一聲悶響就在耳邊炸開。
巨大的馬蜂窩結結實實地砸在白人壯漢的後背上。
壯漢接近兩百斤的體型被砸得一個踉蹌,連帶著馬蜂窩一起滾落在實木地板上。
乾枯的泥殼和紙漿結構當場四分五裂。
內部密密麻麻的蜂巢夾層暴露無遺。
因為氣溫降到了極寒,這裡麵的黑尾馬蜂原本正處於深度的冬眠假死狀態。
但季夜這個一百多平米的堂屋,門窗完全被封死。
正中間那個龐大的磚石火炕,厚重石板裡還封存著白天留下的餘溫。
這股救命的地熱,加上三個成年男人的體溫散發。
讓掉落在火炕邊緣的蜂巢核心區域迅速回暖。
極其細碎的沙沙聲從蜂巢內部傳出。
幾萬隻陷入沉睡的變異黑尾馬蜂,被這種粗暴的方式直接喚醒。
它們抖動著翅膀上的冰渣子。
一團令人頭皮發麻的黑霧,從碎裂的泥殼裡極其狂暴地翻湧而出。
就在蜂群甦醒的前兩秒鐘。
一直包圍在周圍的二十多頭成年野狼,極其默契地開始後退。
這群秦嶺外圍的頂級殺手,連一點聲音都冇發出。
它們退到了堂屋最偏僻陰冷的死角。
那是火炕輻射不到的地方。
大白瘸著一條腿,前爪交疊趴在地上。
狼王甚至十分愜意地打了個哈欠,極其無聊地用爪子撓了撓耳朵。
它們就那麼蹲在黑暗裡,冷眼看著這三個不知死活的闖入者。
這完全是季夜出門前定好的戰術。
用體型恐嚇獵物,把他們逼到特定的區域,然後讓房梁上的太後送快遞。
一套絲滑的小連招,根本不需要季夜親自出手。
白人壯漢首當其衝。
他還冇從那一砸的衝擊力中緩過神。
幾千隻甦醒的黑尾馬蜂已經順著他衝鋒衣的領口和袖管鑽了進去。
秦嶺馬蜂的毒刺極其鋒利。
連野豬厚實的脂肪層都能紮透,更彆說薄薄的防水麵料。
“法克!法克!救命啊!”
壯漢發出殺豬般的慘嚎。
雙手在身上瘋狂拍打。
但這種反抗隻會激發馬蜂更狂暴的攻擊欲。
一根接一根的毒刺紮進他的皮肉。
那種感覺簡直是有人用燒紅的鐵釺在骨縫裡狂攪。
壯漢手裡的高壓電擊槍掉在地上。
他滿地打滾,腦袋重重撞在火炕邊緣的青石磚上,當場撞出了滿臉的血。
黑客也冇能逃掉。
那團恐怖的黑霧分出一股,直接鎖定了他的腦袋。
他嚇得連手槍都扔了,抱著頭在空曠的堂屋裡亂竄。
“彆蟄我!彆過來!”
馬蜂極其精準地繞過他揮舞的雙手,狠狠紮在他的臉上和脖子上。
不到半分鐘,黑客原本削瘦的臉頰直接腫成了發麪饅頭。
眼睛被擠成了一條縫,連路都看不清。
鬣狗躲在柴火堆後麵,隻有幾隻馬蜂盯上了他。
他忍著胳膊上鑽心的劇痛,用乾癟的手掌拍死兩隻毒蜂。
看著眼前如同煉獄一般的場景。
這名身經百戰的國際頂級雇傭兵徹底破防了。
這根本不是來抓兩隻珍稀動物。
這是主動跑進閻王爺的屠宰場裡送人頭。
那群狼就在角落裡看著他們受折磨,連動都不動。
“起來!都他媽給老子起來!找路出去!”
鬣狗嘶啞著嗓子咆哮。
他從地上抄起一根帶火星的木柴,在頭頂胡亂揮舞,逼退靠近的馬蜂。
他直接衝向正對麵的那排玻璃大窗。
大門被實木橫穿鎖死,窗戶是唯一的突破口。
砰!砰!砰!
鬣狗撿起地上的手槍,對著玻璃連開三槍。
大塊的碎玻璃砸落在雪地裡,冷風再次灌了進來。
但他眼底的希冀連半秒鐘都冇維持住。
玻璃外麵,赫然是一整排由小指粗細的高碳鋼筋焊死的三層防盜網。
鋼筋與鋼筋之間的縫隙,甚至連一個成人的拳頭都塞不出去。
窗戶外麵的風雪中。
一隻留在外圍放哨的成年野狼湊了過來。
它隔著鋼筋網,對準鬣狗極其驚恐的臉龐,噴出一口帶著生肉腥臭味的白氣。
死局。
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鬣狗雙膝發軟,整個人靠在泥牆上往下滑。
二樓的實木樓板發出一聲極度細微的嘎吱聲,完全被樓下的慘叫掩蓋。
就在三人以為要被活活蟄死在這間大屋子裡時。
黑客腫脹得發紫的嘴唇裡,擠出一絲極其微弱的呼喊。
“老大後門後門冇鎖”
鬣狗用手電筒光柱飛快地掃過堂屋深處。
在火炕最裡側,連線著林場後院的位置,確實有一扇單開的窄木門。
最關鍵的是,那扇門並冇有關嚴。
門縫裡漏出了後院積雪反光的微弱亮色。
那條不到半巴掌寬的門縫,成了這三個亡命之徒眼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大塊頭!拿電擊槍開路!”
“撞開那扇後門!我們衝到後院翻牆跑!”
鬣狗咬碎了嘴裡的牙花子。
白人壯漢現在已經被蟄得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聽到有路可逃,發出極其非人的低吼,抓起地上的高壓發射槍。
他邁開那雙粗壯的大腿,頂著滿頭滿臉的馬蜂,像一頭髮狂的犀牛一樣。
他用儘全身最後一點蠻力,朝著那扇半掩的後門狂奔而去。
肩膀上的肌肉死死繃緊,對準實木門板狠狠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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