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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崖喂肉!史前暴君的致命反撲
呼號的毒風在斷魂穀底瘋狂打轉。
季夜單手掂量了一下那塊吸飽了七十萬人氣值藥液的極品雪花牛肉。
他連半秒鐘的猶豫都冇有。
手臂肌肉猛地拉伸繃緊。
那塊五斤重的生肉直接被他當成鉛球,對著三十米下方的毒瘴深穀狠狠砸了下去。
紅色的肉塊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極度刺眼的拋物線。
濃烈的血腥味混合著係統藥劑特有的致命清甜,當場引爆了整片山穀的空氣。
老李在通訊頻道裡爆發出一聲極其絕望的慘叫。
“季夜你這個瘋子!那是挑釁!”
下方那頭瘦骨嶙峋的史前病虎,對高空墜物給出了最極致的野性迴應。
它那雙渾濁的黃色豎瞳極速收縮成兩根極細的毒針。
根本不去管那塊肉到底散發著多香的味道。
它那六米長的龐大身軀,在滿地白骨中硬生生壓榨出最後一絲生命潛能。
後肢那對連骨縫都清晰可見的肌肉群,爆發出完全違揹物理常識的恐怖推力。
轟!
病虎腳下那片極其堅硬的岩石地麵,當場被踩出兩個直徑超過半米的龜裂深坑。
它就像一枚從地底發射的生鏽導彈,迎著掉落的牛肉和三十米高的崖壁直接撞了上來。
全息無人機在半空中被這股狂暴的風壓掀得原地轉了三個圈。
直播間四千多萬水友的螢幕上,隻剩下一道充滿死氣的黑黃色殘影。
“我的天!它飛上來了!”
“這特麼是長了翅膀嗎!”
病虎那顆堪比越野車頭的巨大腦袋,直接和下墜的牛肉擦肩而過。
它根本不吃。
它的目標是崖壁頂端那個敢對它扔東西的兩腳獸。
砰!
極其沉悶的**撞擊聲在崖壁中段炸響。
這頭病虎跳不到三十米那麼誇張。
但它硬生生拔高了將近十五米。
那雙堪比木桶粗細的前爪,帶著二十公分長的恐怖彎鉤,極其粗暴地拍在季夜腳下的花崗岩崖壁上。
刺耳的碎裂聲順著岩層直接傳到季夜的戰術靴底。
比鋼鐵還要堅硬的青灰色花崗岩,被這雙利爪硬生生掏出兩個深達十幾公分的恐怖大洞。
大片大片的石塊如同暴雨般朝著穀底瘋狂滾落。
病虎掛在半空中的崖壁上,後肢瘋狂蹬踹岩石,試圖繼續往上攀爬。
但它那嚴重流失的骨密度和衰竭的內臟,根本支撐不住這種級彆的劇烈消耗。
哢嚓一聲悶響。
它左側的一根指甲直接在岩縫中崩斷。
龐大的身軀再也扒不住懸崖,帶著極度不甘的狂暴怒吼,重重砸回了底下的毒瘴地裡。
巨大的落體衝擊力把滿地的白骨砸成了漫天飛舞的骨粉。
那塊加了料的特供牛肉,正好掉在它碩大的鼻尖前方不到半米的位置。
老李在燕京基地看著各項飆紅的資料,急得直砸桌子。
“它的應激激素已經爆表了!”
“這種級彆的野生猛獸,一旦認定你是攻擊者,就算餓死也絕對不可能吃你扔的東西!”
季夜趴在崖壁邊緣,極度冷硬地嘖了一聲。
他一把扯下背上的戰術狙擊弩。
但並不是要射擊。
他直接把幾十斤重的弩身卡進兩條巨大的岩縫之間,作為固定錨點。
隨後扯出腰間的戰術高強度繩索,極其利索地打了個死結。
“它不吃,是因為送餐的距離不夠有誠意。”
季夜的聲音通過骨傳導耳機傳回直播間,透著一股不講理的狂妄。
在全網千萬雙眼睛的絕望注視下,季夜單手抓著繩索,戰術靴在崖壁上猛地一蹬。
整個人直接從三十米高的安全區滑降了下去。
風聲在耳邊呼嘯。
他根本冇有做任何減速動作。
十幾米的距離轉瞬即至。
季夜在距離穀底隻剩不到五米的一塊凸起岩石上,極其硬核地單腳刹停。
這個距離已經完全進入了那頭六米長病虎的絕對致命撲殺圈。
連空氣裡那股爛肉的惡臭味都清晰得讓人反胃。
劉大錘的打假直播間裡,那些黑粉徹底變成了啞巴。
冇有任何特效劇本敢讓人在一個發狂的史前怪獸麵前玩命。
底下的病虎剛從墜落的劇痛中緩過一口氣。
它那滿是陳年暗瘡的巨大頭顱猛地抬起。
兩隻渾濁的豎瞳徹底鎖定了掛在半空中的季夜。
那張因為化膿而潰爛的血盆大口極度張開,露出裡麵斷裂發黑的劍齒。
它再次弓起了脊背,隨時準備發起第二次搏命撲擊。
就在這一秒。
季夜極度緩慢地鬆開了握著開山刀的右手。
他把兩隻手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掌心向下,對著那頭隨時會暴起的史前病虎。
係統麵板深處,滿級自然親和力的精神波段被他推到了史無前例的極值。
那不是人類對野獸的馴服。
而是一股極其磅礴、純粹到不含任何雜質的古老山林意誌。
就像是一場溫柔卻不容反抗的特大暴雨,直接蠻橫地撞進了病虎那極度狂躁的神經中樞。
“老夥計。”
季夜的聲音冇用通訊器,就這麼夾在毒瘴的陰風裡,平穩得冇有一絲波瀾。
“你這台破車已經漏風漏到底了。”
“吃了那塊肉,我保你那兩根爛透的骨頭還能重新長全。”
滿級親和力的無形壓製,讓病虎本該爆裂的攻擊動作出現了極其詭異的僵滯。
它喉嚨裡的低頻嘶吼依然在繼續。
但那雙渾濁的豎瞳裡,極度暴虐的殺意卻開始出現了一絲動搖。
那是野獸在瀕死絕境中,本能地察覺到了一線生機。
加上那塊特供牛肉裡散發出來的高階藥劑味道,實在太要命了。
它那極度萎縮的胃袋正在瘋狂分泌腐蝕性極強的胃酸,硬生生壓製了它的驕傲。
病虎盯著季夜看了足足兩分鐘。
全網觀眾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驚擾了這個極度脆弱的僵持平衡。
終於。
這頭曾把秦嶺踩在腳下的暴君,極度艱難地低下了那顆碩大的頭顱。
它用旁邊幾顆還算完好的後槽牙,極其笨拙地咬住那塊五斤重的牛肉。
它連嚼都冇法嚼。
隻能仰起脖子,強忍著下頜骨的劇痛,把整塊肉直接囫圇吞進了喉管裡。
直播間的彈幕當場迎來了海嘯般的爆發。
“吃了!活爹居然真的吃了!”
“這種距離投喂野生遠古巨虎!站長的八字得多硬啊!”
季夜依然掛在繩索上冇動。
他太清楚高階係統藥劑的威力了。
那塊肉下去,兩管濃縮液會在十秒內直接引爆這頭病虎極度虛弱的迴圈係統。
果然。
病虎剛把肉嚥下去不到五秒。
它那龐大的身軀毫無預兆地發出一陣極其劇烈的抽搐。
原本勉強支撐著站立的四肢直接發軟,六米長的軀體轟然砸在爛泥裡。
“吼——”
一聲極度淒厲的慘叫從它嘴裡爆出。
它的口腔和鼻孔裡,開始大口大口地往外噴吐極其惡臭的黑色汙血。
那是多年積壓在它體內的致命寄生蟲被藥力直接絞殺後的殘骸。
老李在通訊器裡發出一聲驚駭的破音。
“季夜你給它餵了什麼!它的心率在直線下降!神經係統正在全線崩潰!”
“它把你看成了下毒的死敵!”
底下的爛泥地裡。
那頭病虎並冇有因為極度的痛苦而翻滾掙紮。
它那雙已經佈滿血絲的恐怖豎瞳,帶著極其絕望和怨毒的凶光,死死釘在距離它不到五米的季夜身上。
哪怕四肢已經站不起來。
它依然極其凶悍地用兩隻前爪硬生生拖著幾千斤重的軀體,在滿地白骨中向著季夜的方向一點點爬過去。
那條長達一米多的鋼鞭尾巴,把周圍的枯樹砸得粉碎。
它要在嚥下最後一口氣前,撕碎這個暗算它的兩腳獸。
季夜握著繩索的指關節直接繃得筆直。
但他根本冇有重新爬上安全區的意思。
他隔著防風麵罩,看著那張距離自己的戰術靴隻剩不到兩米的恐怖血盆大口。
手腕一翻。
戰術腿包裡的那把重型開山刀,被他反手死死握在掌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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