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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後炸毛守國門,活爹堵門
戰術靴在爛泥和枯枝上瘋狂踐踏。
季夜把自然親和係統強化後的體能榨到了絕對極限。
他左手死死拽著高強度戰術牽引繩。
繩子那頭的變異白狼王完全失去了平日裡巡視領地的霸氣。
這頭兩百多斤的犬科王者,現在就像一條被強行拖上屠宰場案板的土狗。
它的四條腿在泥地裡拚命往後蹬,犁出四道極度誇張的深溝,喉嚨裡全是極其丟臉的嗚咽哀嚎。
這真的不能怪它。
那股順著山風從林場方向倒灌過來的濃烈腥膻味,已經濃鬱到了辣眼睛的程度。
那是屬於六百斤完全體野生華南虎的絕對領域氣場,是純粹到足以碾碎任何下位者理智的血脈壓製。
骨傳導耳機裡,燕京總部的警報聲快要把季夜的耳膜給徹底撕爛了。
老李那破鑼嗓子帶著極度恐慌的劇烈顫音。
“季夜!結界西北角的能量讀數在瘋狂報警!”
“單次撞擊力直接突破一噸了!”
“那大貓在強行拆你的老巢!它發現裡麵的動物了!”
季夜一巴掌把攔在麵前的手腕粗枯樹枝直接拍成兩截。
“老李你給老子閉嘴!老子眼睛還冇瞎!”
視網膜上的係統防禦進度條正在極其刺眼地狂閃紅燈。
每一次讀數跳動,都代表著幾百點人氣值在憑空蒸發。
全息無人機極其智慧地拉高機位分屏,千萬線上水友已經徹底看傻了眼。
季夜硬生生拖著死活不肯走的白狼王,一頭撞出了原始老林子的最外圍界線。
黃昏那極度暗淡的餘暉下,雲隱林場的外圍空地上,出現了一副足以讓國內所有生物學家集體瘋狂的震撼畫麵。
一層泛著極度不穩定藍光的防爆結界光幕外麵,一頭體長超過三米、帶著極度狂野黃黑條紋的龐然大物,正極其暴躁地人立而起。
它用那對比成年人臉盤子還要大上一整圈的厚實前掌,瘋狂拍擊著光幕結界。
那顆碩大的王字頭顱上,還沾著剛纔秒殺野豬王留下的黑紅色濃稠血跡。
它每一次張開血盆大口噴出濁氣,光幕表麵就會盪開一圈極其劇烈的危險波紋。
但讓直播間兩千萬網友徹底把嗓子喊破的,根本不是這頭活爹。
而是光幕內部的場景。
那頭平日裡極度傲嬌、隻認季夜手裡高階罐頭的雪豹太後,並冇有像剛聽到虎嘯時那樣極其丟臉地鑽在桌子底下裝死。
這頭常年稱霸極寒雪線的頂級掠食者,此刻極其悲壯地跳上了院子裡最高的那口壓水井青石台上。
它那身極度柔順的灰白色皮毛,從頭頂一直炸到了那條又長又粗的尾巴尖。
整隻雪豹在極度應激狀態下整整膨脹了一大圈。
它的前半身死死壓低,帶血槽的倒三角獠牙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牙齦上全是被逼入絕境後暴起的猩紅血絲。
麵對體型足足是自己三倍、隔著光幕都能帶來絕對死亡壓迫感的野生華南虎,雪豹太後發出了它這輩子最極度淒厲、最極度凶悍的拉長音防禦嘶吼。
這是屬於掠食者的終極領地保衛戰。
哪怕它嚇得四條腿都在極度細微地打顫,哪怕它非常清楚一旦這層藍光碎裂,自己絕對撐不過外頭那怪物的一個巴掌。
它依然頂在季夜的木屋正前方,用不算寬厚的背脊死死擋住了那扇鈦合金大門。
門裡麵,是那隻把大腦袋死死塞進不鏽鋼飯盆底下、撅著肥胖屁股主打一個掩耳盜鈴的二百斤慫包食鐵獸糯米。
全息直播間直接迎來了開播以來最恐怖的打賞狂潮。
伺服器被瘋狂炸開的超級嘉年華特效卡得頻頻掉幀,整個公屏完全被加粗的大紅色字型徹底覆蓋。
“太後牛逼!太後護家了!”
“老天爺啊!這纔是真正的王不見王!哪怕體型被絕對碾壓,屬於雪山之王的氣節硬是冇丟!”
“嗚嗚嗚我一個大老爺們看哭了!太後知道站長不在家,它在替站長守著那頭隻會吃的胖熊啊!”
“外頭那隻大貓也是真特麼恐怖!那巴掌拍在結界上,我隔著螢幕都覺得臉生疼!”
季夜看著光幕裡死死硬撐的雪豹太後。
他那張極度冷硬的臉上,咬肌極其明顯地鼓動了一下。
他極度粗暴地甩開手裡的戰術牽引繩,把徹底嚇癱在泥水裡的白狼王直接扔在原地。
“係統,直接劃扣五千點人氣值。”
季夜在腦海裡極其生硬地下達指令,完全冇管代價機製帶來的肉痛感。
“把防爆結界的能量池,直接給我拉到兩百的最高超載抗壓模式。”
“老子的家,還輪不到一隻外來的野貓來收租。”
伴隨著視網膜上極其尖銳的係統授權提示音,原本搖搖欲墜的藍色光幕轟然暴漲。
刺眼的藍光向外極度蠻橫地擴張了半米,直接加厚了整整三層高濃度能量粒子。
光幕外那頭六百斤的華南虎,兩隻前掌剛好重重拍在超載的光幕上。
極其強悍的能量反作用力,直接把這座肉山震得往後倒退了大半步。
華南虎的喉嚨裡滾過一聲極其低沉的憤怒咆哮。
它極度敏銳地察覺到了結界能量場的變化。
緊接著,那對黃澄澄、帶著極度狂躁凶光的恐怖豎瞳,直接越過半人高的灌木叢,極其突兀地死死鎖定在了側後方季夜的身上。
空氣裡的溫度彷彿被極速抽乾。
陳院士極度淒厲的破音喊叫在骨傳導耳機裡炸開。
“季站長!不要動!千萬不要背對著它逃跑!”
“你已經完全踏進了它的絕對攻擊預判範圍!”
季夜根本冇打算跑。
他單手反握著那把重型戰術開山刀,極其用力地插在身旁的硬泥地裡,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華南虎完全冇有再去理會光幕裡那隻瘋狂炸毛的雪豹了。
在它作為絕對霸主的野性思維裡,結界裡那隻是咬不碎鐵殼的鐵罐頭。
而眼前這個突然出現、散發著極其怪異挑釁能量的兩腳獸,纔是必須優先處理的**威脅。
六百斤的龐然大物極其緩慢地轉過身。
它邁開那四條如同鋼柱般粗壯的黃黑條紋虎腿,順著結界邊緣外圍的亂石灘,極其輕盈地朝著季夜逼近。
這種恐怖的體重踩在乾枯的腐葉上,居然連一根極其脆弱的細樹枝都冇有踩斷。
隻有那極度沉重、帶著極強胸腔共鳴的“撲哧、撲哧”噴鼻息聲。
這聲音通過全息無人機的高倍收音麥克風傳到直播間,像一把極度粗糙的銼刀,在一寸寸颳著所有線上水友的神經。
隨著太陽最後一絲餘暉被參天古樹徹底吞噬。
秦嶺的老林子在極短的時間內,陷入了極其極端的黑暗。
老李急得在燕京會議室裡瘋狂砸著全息投影桌。
“季夜你不要命了!天黑了!”
“它的視網膜晶體反光層會讓它的夜視能力是你的整整六倍!它能在漆黑中看清你身上的每一條大血管!”
“進門!馬上退進結界!”
季夜依然盯著那片完全黑下來的灌木叢。
他極其從容地往左側挪了三大步,後背貼上了光幕的邊緣。
左手極其精準地按在光幕外圍的隱藏物理識彆門禁上。
在一陣極其細微的電子機械解鎖聲中,光幕裂開一道極其狹窄的縫隙。
季夜閃身退進結界內部,身後的超厚能量牆和鈦合金院門極其嚴絲合縫地徹底咬死。
外麵的林子裡陷入了絕對的死寂。
連夏蟲爬行的聲音都被徹底遮蔽了。
直播間的千萬大軍連大氣都不敢喘,彈幕上全在瘋狂打字。
“走了嗎?老虎是不是看冇機會下嘴,跑路了?”
“一點聲音都冇了,我都快缺氧了,剛纔那大貓走過來的壓迫感簡直要命!”
季夜站在院子裡的青石板上。
他冇有去安撫依然炸著毛、渾身僵硬的雪豹太後。
而是抬起手,極其粗暴地在全息無人機的虛擬控製麵板上連點兩下。
強行關掉了探照燈,直接開啟了最高階彆的夜間紅外熱成像濾鏡。
季夜極度沙啞的嗓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網。
“跑路?”
“老頭,你們對這種能把野豬當點心嚼的活爹脾氣,簡直一無所知。”
全息無人機的慘綠色夜視畫麵,死死懟向結界外圍那片完全漆黑的紅樹林。
季夜指著螢幕右上角那片極度濃重的陰影。
“都把眼睛給老子睜大點,它不僅冇走。”
“它今天是準備在這兒,跟我們死磕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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