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屋外跟隨王大富而來的幾人,是聽的津津有味,直到王大富走遠了,也不捨得起身離去。
王家莊的村民,因為有任務在身,隻得戀戀不捨的跟了上去。
唯獨蘇家的兩名護衛仍留在了原地,饒有興緻地側耳聽著屋內王大餘憤憤不平的家長裡短。
正聽的興起時,一位身材矮小瘦弱的婦人悄步走近,停在門口,朝屋內張望了兩下,低聲嘟囔了兩句。
“誰啊?誰來了?是王大富來了?他來我家幹什麼?誰讓他來的……”
這話像盆冷水,驟然澆滅了屋內的聲響。
王大餘的聲音戛然而止,屋裏頓時陷入一片沉寂。
半晌過後,隻聽他對著妻子吼道:
“還愣在這裏幹什麼?活都幹完了?”
王大餘的妻子被他這一吼,身子微微一顫,臉上露出一絲委屈,但還是趕忙轉身,默默去忙活自己的事兒了。
屋內恢復安靜後,王大餘又對著坐在床頭的王老爹說了兩句,這纔不滿的轉身離去。
驅散了逐漸前來的兒媳和女兒等人,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王大富回到家,屋內冷冷清清,金氏和王耀龍都還不見蹤影。
抬腳邁進屋子,隨手將懷裏那幾枚銅錢拿了出來,撂進桌上那堆銅錢之中,覺得嗓子眼兒幹得冒煙。
於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端起杯子就“咣咣”地大口喝了下去,清涼的水順著喉嚨流下,這才讓他感覺稍微舒服了些。
喝完水後,放下杯子,此時已經滿臉疲憊。
拖著步子走到椅子旁,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重重地坐了下來,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沒過多久,就在昏昏沉沉中睡了過去。
就連蘇家派來的人,什麼時候回來的,他都不知道。
不知過了多久,屋外隱約傳來車輪轉動的“吱呀”聲,接著是一陣細碎而雜亂的腳步聲——是金氏和王耀龍推著車回來了。
她推開虛掩的木門,屋內昏暗,隻有王大富斜靠在椅子上沉睡的身影,腳步頓時停住,氣不打一處來。
這死鬼,居然早就回來了,也不知道過來搭把手!她們娘倆推著那一車東西,累死累活走這一路。
他倒好,在這兒睡得香,還打著呼嚕!
王耀龍跟在母親身後,手裏還拎著些零散東西,進屋看見爹累得睡成這樣,心裏一陣發酸。
輕手輕腳把東西擱在堂屋中央,與那些東西堆放在一起,壓低聲音對金氏說道:
“娘,爹好像很累。”
“累?誰不累,我還累得很呢!”
這些日子忙前忙後,她自己也說不清有多少天沒睡過整覺,每天都困得眼皮打架。
說完,她抬腳就要上前叫醒王大富。
王耀龍連忙伸手攔住,著急地問:
“娘,你做什麼?”
金氏沒好氣地說道:“還能做什麼?外頭一車東西等著搬呢,難不成就擺那兒不管了?”
說著就要繞開兒子。
王耀龍趕緊側身又擋在她麵前,認真地說道:“娘,讓爹睡吧,我來搬。”
金氏一聽更急了,皺起眉頭:
“那怎麼行!東西那麼多、那麼沉,你怎麼搬得動?趕緊回屋歇著,這事還得讓你爹做。”
邊說邊伸手要把王耀龍往屋裏推。
王耀龍卻執拗地站在原地,這個時候,他還哪有心思睡的著。
“娘,你就讓我搬吧!”
“你這孩子,說話怎麼不停,別硬撐著,萬一傷著了可怎麼辦?”
就在母子倆拉扯的工夫,王大富被他們的動靜鬧醒了。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瞧見兩人在眼前推來擋去,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含糊地問道:
“幹啥呢……你們這是?”
聽到動靜,金氏一扭頭,隻見王大富已經醒了,正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們母子倆,心頭的火“噌”地一下就竄了上來,沒好氣地說道:
“還能幹啥?你倒好,回來就睡大覺!
我們娘倆在外頭累死累活推著一車東西回來,還撂在外麵吶。
我要叫你去搬,耀龍非攔著不讓!”
王大富這下徹底清醒了,看著一臉執拗的兒子和帶著怨氣的妻子,趕忙起身,邊解釋道:
“這都連著好幾天沒睡上一個囫圇覺了,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
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揉了揉太陽穴,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兒子,你讓開,爹去搬。”
走到王耀龍身邊時,一臉欣慰的摸了摸耀龍的腦袋,還是兒子知道心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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