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快步趕到護院們平時休息的地方,目光在眾人間一掃,很快鎖定了三個平日裏最機靈可靠的護院。
不動聲色地將他們叫到角落,壓低聲音把薑老的吩咐和眼下的情況簡單說明。
三人聽完,立即會意地點頭。
另一邊,薑老獨自站在蘇家大門口,麵色平靜地望著遠處,腦中飛快盤算著各種可能。
不多時,石頭便帶著三個護院趕了回來。
薑老仔細審視了幾人一番,沉聲道:\"待會兒都放機靈些,這事關乎大夥兒的飯碗,半點馬虎不得。\"
\"薑老放心!\"
幾人齊聲應道,隨即動身。
通往柏鶴村的路本就不多,薑老略一思索,便帶著眾人拐上了最偏僻的那條小道。
這條荒僻的小道平日裏人跡罕至,路旁雜草瘋長,荊棘藤蔓橫生,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的蟲鳴。
薑老走在隊伍最前方,眾人屏息凝神緊隨其後,連腳步聲都刻意放輕。
突然,石頭眼神一凝,敏銳地發現路旁草叢有異常的晃動。
他立即繃緊身子,抬手示意眾人停下。
薑老反應極快,一個手勢就讓三個護院迅速散開,悄無聲息地將那片可疑區域團團圍住。
就在眾人蹲下身子,嚴陣以待之際,前方不遠處,十幾個身影慢悠悠地從草叢間晃了出來。
分成四組,朝著不同的方位站去。
薑老眯起眼睛仔細打量,發現這些人雖然穿著粗布衣裳,但腰間都別著短棍,領頭的幾個更是時不時警惕地環顧四周。
這分明是錢家的暗哨!
\"是錢家的護院。\"石頭壓低聲音道,\"他們在這荒道上也布了人手,看來是把所有路都封死了。\"
薑老輕輕點頭,示意眾人再壓低身形。
隻見那十幾個護院分散開來,每組三四人,各自守住一個方位。
其中一個絡腮鬍漢子粗聲道:\"都給我打起精神!錢老爺說了,發現前往蘇家買貨的,一個都不許放過去\"
就在這時,遠處有幾個身影緩緩走來。走近了纔看清,是幾個揹著竹簍的村民模樣的人。
就在這時,遠處幾個揹著竹簍的村民緩緩走近。
他們衣衫打著補丁,臉上寫滿焦慮,想要裝作不知情的快速通過。
\"站住!\"領頭家丁厲聲喝道,\"幹什麼的?\"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農連忙上前,佝僂著腰道。
\"這位爺,我們是隔壁村的。
我閨女嫁到柏鶴村,想給她送點自家種的菜...\"
\"可有通行令?\"家丁不耐煩地打斷。
村民們麵麵相覷,老農搓著手陪笑:\"爺說笑了,我們莊稼人哪有什麼令...\"
\"沒有就滾回去!\"家丁冷笑,\"我看你們是去蘇家買貨的吧?\"
一個年輕後生忍不住嚷道:\"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這條路我們都走了十幾年...\"
\"反了你了!\"家丁頭目暴喝一聲,\"給我拿下!\"
幾個彪形大漢立即撲上去,將那後生按倒在地。
老農嚇得直哆嗦,慌忙從懷裏摸出幾個銅錢:\"爺息怒,孩子不懂事...\"
說著就要往家丁手裏塞。
家丁一把打落銅錢,獰笑道:\"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他揪住後生的衣領,\"正好殺雞儆猴,讓這些刁民知道違抗我趙家的下場!\"
其餘村民又驚又怒,卻不敢上前,隻能眼睜睜看著後生被拖走。
老農開啟竹簍,在簍底一陣慌亂翻找,好不容易從裏麵翻出一個破舊的帕子。
這帕子不知用了多少年,邊角都已磨損發毛,顏色也灰暗得幾乎看不出原本模樣。
老農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膝蓋砸在地上揚起一小片塵土,雙手顫抖著遞到家丁麵前,聲音帶著哭腔說道:
“爺,這是我家裏僅有的一點積蓄了,您看在我這把老骨頭的份上,高抬貴手,放了這孩子吧。
我們聽你的話,不去了不去了,這就回家……”
領頭的家丁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漫不經心地伸出手接過帕子。
開啟帕子的動作十分隨意,眼神中滿是不屑,似乎認定這破舊帕子裏也不會有什麼值錢東西。
當帕子展開,裏麵零散的幾十個銅板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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