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顫抖著伸出手,彷彿想要觸碰空氣中那個不存在的虛影
“再見了,悟。”
他低聲呢喃,聲音輕得像是在對自己歎息,帶著一種訣彆的、深沉的愛意
“我就不跟你一起走下去了,這種臟手的事,還是交給我來做吧”
隨著這句告彆,他眼底的那一絲掙紮徹底熄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般的冰冷,瞳孔深處卻燃燒著兩簇瘋狂的闇火
胃裡那隻“怨生屍靈”的腐爛感還在翻騰
但他覺得這味道剛剛好——這就是底層的味道,這就是弱者的味道,這就是為了成全那個天才所必須付出的代價
他抬起腳,重重地踩過那具貪婪屍體,就像踩過一灘無關緊要的爛泥
也像是在踩碎那個總是跟在五條悟身後、滿懷依戀的自己
那粘稠的血水濺在他臉上,他也冇有伸手去擦,隻是任由那道血痕劃過臉頰,像是一道紅色的淚痕
“我冇錯。”
他轉過身,背對著那些死狀淒慘的屍體,背對著那些扭曲的貪婪
也背對著那個曾經總是笑著等他、戴著圓圓眼鏡、滿眼都是他的少年
“我要建立一個隻有咒術師的世界。而你……去當那個無憂無慮的、最強的高中生吧。”
夜風呼嘯,捲起地上的血腥氣,將那個染血的少年背影拉得無限長
他走得決絕,每一步都在告訴自己:這是我最後一次,用自己的毀滅,來成全我對你的喜歡
隨著最後一道的落下,徹底斬斷了以前的羈絆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
“傑~他怎麼還不回來啊~”
“那傢夥應該還在做任務吧”
“再不快點來,飯都要涼了!”
“說好是給他買的馬卡龍,你現在都快吃完了”
五條悟和家入硝子,坐在沙發上,中間空出了一個位置
茶幾上擺滿了炸雞,蛋糕,甜品,還有二杯奶茶,一杯烏龍茶那是留給夏油傑的
兩人無聊的看著電視,等著夏油傑什麼時候做完任務回來
“這12點都過去了……”
“傑!他都錯過一起跨年了!不等了,給他打電話問一下!”
家入硝子一邊抽著煙,一邊調著電視頻道
主持人:“現在我們可以看到的是全東京,最好的觀影區
新年新氣象,讓我們來采訪幾位人吧,那邊坐著兩個小朋友呢!”
“是他們啊……”
電視閃著光拍到了虎杖悠仁和乙骨憂太,兩人坐著遠遠的
中間好像還能再坐兩個人,好像跟什麼東西互相依靠著
新聞主持人:“小朋友,新的一年有想實現的什麼願望嗎”
虎杖悠仁:“想跟星子永遠在一起!”
乙骨憂太:“那我要跟裡香永遠在一起!”
新聞主持人:“看來你們很喜歡對方呢!那請問星子小朋友和裡香小朋友,你們為什麼離得這麼遠啊”
主持人顯然是誤會了
虎杖悠仁:“我不叫裡香!而且她們兩個不是離的挺近的嗎”
主持人尷尬的笑笑離開了
此時的5條悟還在嗷嗷的打電話
“快接電話啊!”
但是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