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就是信仰,她們在收集信仰之力。”
“想要承載神座的重量,就必須要有足夠龐大的信仰作為支撐的基石。”
“原來如此……”
泠汐在心裏暗自嘀咕。
“難怪月祈那個變態聖女天天要把凈化掛在嘴邊。”
“卡璃娜姐...."
“那個魅魔更是天天開夜宴,變著法兒地收割那些客人的慾望。”
泠汐的大腦突然卡殼了一下,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盲點。
“主人,我沒見過你有信徒?”
泠汐的聲音裏帶著顯而易見的迷茫。
她在心裏盤算。
“對啊!月祈有整個聖城,卡璃娜有地下不夜城,就連洛瓏大人那個滿腦子隻有肌肉的暴龍,好歹也有一群龍族小妹鞍前馬後地伺候著!”
“可是主人您呢?!”
“您的魔王城裏,除了我這個天天捱打,還要負責做飯洗碗的苦命打工人。”
“就隻剩下發光苔蘚了吧!”
“連個會喊魔女大人萬歲的雜魚都沒有啊!”
“您這光桿司令的配置,上哪去收集信仰之力啊?!”
“難道打算靠著給植物講故事來感化它們嗎?!”
“有。”
“你啊。”
“……”
“我這單槍匹馬的,就算是天天給您喊一萬遍魔女萬歲,這信仰之力的產量也跟不上人家的零頭吧!”
“產量?”
緋月的眼神卻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
她湊近了些,呼吸打在泠汐的臉上。
“你一個人,抵得上她們全部。”
泠汐突然感覺壓力倍增。
“我強得這麼可怕嗎?”
“原來我纔是捏著魔女命脈的幕後黑手。”
泠汐咳嗽了兩聲,努力端起一種的高貴架子。
“那……那個,主人。”
泠汐揚起下巴,語氣裏帶上了一點傲嬌。
“既然我這麼重要,那您以後是不是得對我更好一點了?”
緋月的手指在泠汐剛剛癒合的肩膀上輕輕按壓。
“看起來,你精神不錯。”
泠汐沉浸在自己強得可怕的幻想中,完全沒有察覺到周圍的危險。
“應該差不多恢復好了!”
“我現在感覺自己魔力充沛得可怕!”
“那就好。”
“等等,情況有點不對。”
泠汐這才警覺,身體本能地往後縮。
“沒恢復!完全沒恢復!我還虛弱著呢!”
“我現在的血條纔回了百分之十,還需要靜養,需要大量的睡眠!”
緋月沒有理會泠汐的話,而是一步步逼近了她。
“主人,你想幹嘛!”
“想。”
她傾身壓了上來,將泠汐徹底鎖在了那片柔軟與冰涼的懷抱裡。
“來都來了。”
“現在我的魔力迴路剛剛修補完畢,正處於極度饑渴的狀態。”
“作為信徒,全身心地奉獻自己,理所應當吧?”
“不!不理所應當!!”
“神特麼來都來了!有這種用法的嗎!”
“我才剛膨脹了不到一分鐘啊,為什麼直接就進入這種環節了!”
暗影觸手收緊。
三個小時後。
昏暗潮濕的藥師小屋內。
半空中的虛空被撕開了一道漆黑的裂縫。
緋月從裂縫中邁步而出。
她身上的哥特長裙整潔華麗。
整個人神清氣爽,眼底的疲憊一掃而空。
而在她的懷裏。
泠汐徹底失去了骨頭的支撐,被緋月單手摟著腰。
她的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直愣愣地盯著天花板。
銀髮亂糟糟的。
“……”
阿琳看著這一幕,眉頭皺成了起來。
“不應該啊……”
阿琳控製著幾根半透明的肉質管道湊了過去,仔細探查了一下泠汐的身體狀況。
“我的治療絕對不應該出錯的啊。”
她滿臉疑惑地盯著泠汐那雙還在打擺子的腿。
“外傷完全癒合,甚至連毒素都清得乾乾淨淨了。”
“你怎麼站都站不穩了?”
阿琳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醫術退步了。
“難道留下了什麼後遺症?”
“還是說暗夜精靈的毒液產生了變異,影響了運動?”
泠汐艱難地把視線從天花板上挪下來,死氣沉沉地看了阿琳一眼。
“不關你的事……”
泠汐把臉重新埋回緋月的懷裏。
“是我……是我自己的問題……”
阿琳愣了一下,隨即視線在容光煥發的緋月和癱軟如泥的泠汐之間來迴轉了兩圈。
阿琳似乎明白了什麼,給了泠汐一個哦我懂了,的恍然大悟表情。
“你懂個屁啊!”
“你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我可是正經女僕!”
阿琳懶得管這些閑事,隨手從身邊的雜物堆裡摸出一個東西,朝著泠汐扔了過來。
“給,這是你帶回來的花。”
泠汐下意識地伸出還在發抖的手接住。
冰涼的觸感傳來,那是一朵通體漆黑,花瓣邊緣泛著幽藍色熒光的花朵。
正是她拚了老命,差點被射成刺蝟才從廢棄墓地裡採回來的夜影花。
“啊?”
泠汐愣住了,拿著花左右翻看。
“這不是你要的東西嗎?你的診金啊?”
“怎麼又還給我了?難道這花過期了?”
阿琳翻了個白眼,指了指花蕊中心。
“我要的隻是它花蕊裡那一滴花蜜。”
“我已經抽出來了。”
她敲了敲旁邊的一個玻璃罐子,裏麵果然多了一滴藍色液體。
“剩下的這些花瓣和根莖,對我來說沒什麼用,但裏麵蘊含著極強的暗影毒素和死靈魔力。”
阿琳打了個哈欠。
“你既然修的是暗影魔法,這破花留著給你當施法材料或者零食嚼著吃,都隨你。”
“零食?!”
泠汐瞪大了眼睛,看著手裏這朵長在墳頭,帶著劇毒的詭異植物。
“誰會把這種長在墳頭的花當零食吃啊!”
就在這時,那扇破舊的木門被推開了。
一個身上纏著白色繃帶的少女,一蹦一跳地走了進來。
“法師大人!魔女大人!”
絲塔的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精神頭出奇的好,走路甚至還帶著點小雀躍。
“你們的傷都治好了吧?”
泠汐看著眼前這個活蹦亂跳的重病號,情緒還是有一點複雜的。
就在幾個小時前,這傢夥還胸口破了個大洞,躺在血泊裡快要斷氣了。
但這個坑蒙拐騙的帶路黨,在自己受傷之際,是真心實意想為自己治療的。
“真是個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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