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月瞥了一眼還在張牙舞爪的洛瓏,用觸手將泠汐穩穩地放到地上,順手理了理她淩亂的衣領。
“走了,下樓。”
“再跟這隻餓瘋了的蜥蜴待在一個房間裏,我怕你真的連骨頭都不剩。”
“走走走!趕緊走!”
泠汐緊緊貼著緋月的裙擺,頭也不回地往樓下竄。
就在兩人剛剛踏上通往一樓大廳的旋轉樓梯時。
二樓西側那扇緊閉的客房門,也同時被推開了。
泠汐下意識地停下腳步,抬頭望去。
月祈和卡璃娜一前一後地走了出來。
月祈背後的金色光環穩定地旋轉著,隻是那件純白的聖袍領口,似乎比平時稍微敞開了一些。
而跟在她身後的卡璃娜,更是容光煥發。
那條黑色的心形尾巴在半空中悠閑地畫著圈。
四個人,就這麼在樓梯的拐角處,來了一個狹路相逢。
“哎呀呀~”
卡璃娜的視線越過緋月,直接鎖定了躲在後麵探頭探腦的泠汐。
“喲,居然還能自己站著走下來啊?”
“看來身體確實強了不少呢。”
“我還準備用擔架把你抬下來呢~”
“哈?!”
“什麼擔架啊!!”泠汐在心裏吐槽。
“不過要是沒有主人親自做的那盤食物,好像確實要擔架抬著才能下樓了。”
“飯票!!”
還沒等泠汐開口反駁,一道黑金交織的殘影,順著樓梯噌地一下竄了上來。
“誒?!”
泠汐隻覺得眼前一黑。
泠汐的整張臉,結結實實地撞進了柔軟的懷裏裡。
“唔唔唔!!!”
好軟!要窒息了!
潘多拉那手臂死死地摟著泠汐的腦袋,還興奮地來回蹭了兩下。
“我更厲害了!以後可以保護你了!”
泠汐好不容易纔從潘多拉的懷裏出來。
隨後大口的呼吸著,感覺肺裡的空氣剛剛都被擠幹了。
月祈走到泠汐前方,擋住了身後的視線。
“如果迷途的羔羊,真的喜歡這種……”
月祈居高臨下地看著正在大喘氣的泠汐,身後的金色光環微微閃爍,完美地接上了後半句話。
“喜歡這種令人窒息的擁抱,神殿的懷抱隨時為你敞開。”
“畢竟,聖光的包容度,可比一個箱子要寬廣得多。”
“不去!上次差點沒被你悶死!!”
卡璃娜靠在樓梯扶手上,心形尾巴一甩一甩,看熱鬧不嫌事大。
“小可愛剛才被箱子精抱住的時候,我看她臉都紅透了呢。”
卡璃娜沖泠汐拋了個媚眼。
“要不要姐姐教你幾招防身術?保證你下次被抱的時候,能反客為主哦。”
“誰要學那種少兒不宜的防身術啊!”
沉重的腳步聲從二樓走廊傳來。
洛瓏頂著一頭亂髮沖了出來,手裏的空盤子被她舔的反光。
她看到樓梯口的陣仗,愣了一下。
“你們兩個變態完事了?”
泠汐躲在緋月身後,看著那個乾淨得連一點油星子都沒剩下的盤子。
“盤子都被你舔掉一層釉了吧!您堂堂災厄巨龍的包袱呢?掉地上了嗎!”
“暴食也是七宗罪之一,惡龍,你需要聖光的洗滌。”
“洗你大爺!都被這條雜魚乾完了!一口肉都沒給我剩下!我特麼就舔了一層油!”
“還有你這剛從床上爬起來的假正經!有什麼資格和我說這些!”
月祈淡定的將一縷碎發整理到耳後。
“我隻是在以身飼魔,用聖光親自丈量深淵的尺度。”
“那個……月祈大人?”
泠汐弱弱地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對方那高聳入雲的胸口。
“您的釦子……好像扣錯位置了。”
原本應該嚴絲合縫的聖袍領口,此刻第三顆釦子被強行塞進了第二顆的紐門裏,導致那一側的布料被高高撐起。
月祈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顯眼的錯位。
月祈慢條斯理地抬起手,將錯位的釦子解開。
“這並非失誤,迷途的羔羊。”
她一邊重新繫好釦子,一邊用莊嚴的語氣說道,“聖光是寬容的,理應接納世間一切的探索與渴求。”
“當深淵的信徒虔誠地伏在我的麵前。”
“這些束縛肉體的衣物,自然需要敞開大門。”
“所以,布料的錯位,不過是信仰交融後留下的聖痕罷了。”
“……”
泠汐張大了嘴巴。
“神特麼聖痕!!!”
卡璃娜靠在扶手上。
“哎呀,聖女大人說得對。”
“聖光可是又甜又痛呢。”
洛瓏實在聽不下去了,她把手裏那隻被舔得反光的空盤子往地上一摔,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你們兩個變態能不能閉嘴!”
“別把盤子亂摔啊!這都是主人的!”
“閉嘴!本大爺現在很火大!”
洛瓏暴躁地踹開腳邊的碎片,氣沖沖地往大廳走去,泠汐見狀,立馬蹲下開啟清理碎片。
“碎渣子在這裏會踩傷腳的啊喂!”
泠汐蹲在地上,手裏拿著抹布,小心翼翼地把那些鋒利的碎瓷片攏到一起。
“這可是上好的瓷盤啊,就這麼摔了,這敗家龍。”
就在她收拾完,準備站起身的時候。
視線很自然地往上一抬。
然後,就這麼直直地撞上了一片遮天蔽日的純白雪山。
“這件聖袍的釦子,絕對承受了它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壓力。”
泠汐在心裏默默感嘆。
不過,看著月祈,泠汐的大腦裡突然閃過了一個極其現實的問題。
“之前在黃昏要塞的地下走廊裡。”
“我為了對付那些沒有實體的怨靈,強行呼叫了體內的聖光力量。”
“那一招聖光大潑灑,雖然效果拔群,但是消耗簡直離譜啊!”
“才一發啊!直接把我魔力池給抽幹了!”
泠汐一邊蹲著,一邊咬著指甲。
“既然月祈大人本尊就在這裏……”
“如果能白嫖幾招正規的聖光係基礎魔法。”
“哪怕隻是個低耗藍的平A技能。”
“以後再遇到需要使用聖光時候,就不至於一發把自己乾虛脫了吧?”
泠汐看了一眼月祈,感覺有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撲麵而來。
“這要是去請教她,會不會又要被強行洗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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