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這麼喜歡玩角色扮演。”
卡璃娜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下一秒，她直接出現在了月祈的身後。
“那我就讓你演個夠！”
“說起這個，你好像比我合適。”
“你自己不就有現成的嗎？”
她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那心形的尾巴尖。
“還會隨著情緒搖來搖去。”
月祈抬起頭，臉上露出了那個標準的慈愛笑容。
“比起我，我覺得你不管是生理構造，還是那副習性。”
“都比我更適合呢。”
“嗬。”
一聲輕笑。
卡璃娜反客為主，從身後緊緊環住了月祈的腰肢，整個人貼在了那位聖潔的背影上，將下巴擱在了月祈的肩膀上。
“你沒有也沒關係哦。”
卡璃娜湊到月祈耳邊，“因為啊，我可以給你裝上。”
“畢竟我那裏，可是藏了不少好用的，保證能穩穩噹噹。”
不等月祈反駁，卡璃娜的手忽然上移。
“說起來，我也挺佩服你的。”
“每天掛著不累嗎？”
“看起來可能會脹？”
月祈扣住了卡璃娜手腕，力道大得要捏碎對方的骨頭。
“那我就把你的這雙手剁下來。”
“做成標本掛在神殿門口，讓你天天看著我是怎麼受人膜拜的。”
“嗬嗬嗬……”
卡璃娜非但沒有抽回手，反而任由那種灼燒般的聖光侵蝕著自己的麵板。
她那雙愛心瞳孔劇烈收縮。
“好啊，試試看啊。”
卡璃娜另一隻手的手指，帶著魅惑魔力，刺向月祈的太陽穴。
“看看是你的聖光先把我的手燒斷，還是我先讓你的腦子燒掉。”
兩股力量在僵持。
誰也沒有退讓，誰也沒有防守。
“真想看看……”
月祈鬆開了卡璃娜的手腕，轉而那一雙修長且冰冷的手指，緩緩撫上了卡璃娜纖細的脖頸。
“把你這身皮扒了，鎖在十字架上，聽你一邊哭一邊背誦聖經的樣子。”
那種畫麵，光是想想，就讓月祈感到興奮。
把災厄魅魔，變成最虔誠的信徒，然後再一遍遍地摧毀她。
這纔是最高的愉悅。
“我也一樣呢。”
卡璃娜並沒有躲避那隻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
她反而更加貼近了月祈，兩人鼻尖對著鼻尖。
把最高潔的聖女，拉進最深沉的慾望泥潭，看著她在裏麵掙紮沉淪。
這纔是魅魔的極致。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濺。
“忘了還有正事。”
卡璃娜也收回了手，身後的尾巴重新變得慵懶起來。
“是啊，正事要緊。”
她低頭看了一眼還在地上昏迷的泠汐，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
“這麼脆弱。”
卡璃娜搖了搖頭，那雙愛心瞳孔裡少見地帶上了一絲凝重。
“時間不夠了吧？”
她看向月祈，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隻剩兩天了，天啟儀式就要開始了。”
“雖然她現在勉強算是到了三階，身體也被那條暴力龍的龍魄強化過。”
“但是……”
卡璃娜蹲下身，伸出手指，在泠汐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點。
“那種級別的力量對沖，可是連神座都要小心翼翼的。”
“到時候，四股災厄之力在她體內匯聚。”
“緋月的暗影，洛瓏的龍炎，我的魅惑，還有你的聖光。”
卡璃娜做了一個爆炸的手勢。
“她肯定承受不住我們的力量，會像個裝滿水的氣球一樣炸開的。”
“砰的一聲，滿地都是。”
空氣沉默了幾秒。
“所以才需要你。”
月祈的聲音依舊平靜，彷彿在討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她轉過身，看著窗外那座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聖城。
“用你的【極樂深淵】。”
“改掉她的感知，把時間拉長。”
“不行。”
卡璃娜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時間太長她會感受到的。”
卡璃娜指了指地上的泠汐。
“她的精神韌性雖然不錯，但也是有極限的。”
“如果在深淵裏待太久，她的自我意識會崩潰，會徹底壞掉的。”
“我可不想我的小可愛變成一個隻會阿巴阿巴的廢人。”
“不需要太長。”
月祈轉過身，湛藍的眼眸裡閃爍著理性的光輝。
“隻要能撐過灌輸階段就行。”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一團純凈的聖光在手中凝聚。
“我會把聖光，灌進她的身體裏。”
“這股力量會和你們的力量相互融合。”
“隻要在深淵的時間流速裡，讓她進階到五階就可以。”
月祈看著泠汐，嘴角勾起一抹慈愛的微笑。
“五階麼……”
卡璃娜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打量著泠汐。
“雖然粗暴了點，但如果有我的深淵作為緩衝，再加上吃過龍魄的體質……”
“那還可以試試。”
她打了個響指。
“那就這麼定了，我負責構建精神空間，你負責訓練。”
說著，她就要去拉泠汐的手。
“等等。”
月祈突然抬手攔住了她。
金色的屏障擋在了卡璃娜麵前。
“還有一點。”
月祈的目光變得有些幽深，視線在卡璃娜和泠汐之間掃視了一圈。
“這個過程，你不能被她發現。”
“哈？”
卡璃娜愣了一下，動作停在半空。
“為什麼？”
“這裏用的是我的空間。”
“我不露麵，難道要我躲在幕後當個透明人？”
卡璃娜有些不爽地撇了撇嘴。
“我都還沒好好聽她叫兩聲姐姐呢。”
“正是因為這個。”
月祈麵無表情地看著卡璃娜。
“她知道你在這，肯定會依賴於你。”
“她把你當成了避風港。”
“如果你出現在她的精神世界裏，她就會下意識地向你求救，想要躲進你的懷裏，想要逃避痛苦。”
月祈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那樣的話，緋月和洛瓏的戲就白演了。”
“緋月那個女人，費盡心思演了一出被我擊敗、被釘在牆上的苦肉計。”
“為的是什麼？”
“為的就是斬斷她的退路。”
月祈和卡璃娜走到泠汐麵前，俯視著這個還在昏迷中的少女。
“要讓她明白，她的主人，她的靠山，都已經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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