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V在希爾頓酒店的正門環形車道前減速,白淩透過車窗向外望去,正門是整麵的玻璃幕牆,燈光從內部透出來,將門前那片大理石地麵照得通徹透亮。
門廊的穹頂很高,幾根羅馬柱分立兩側,柱頭的雕花在射燈下顯的栩栩如生。
車輛還沒停穩,一個穿紅色製服的門童已經快步迎了上來。
他約莫二十齣頭,製服熨得筆挺,金色穗帶從左肩斜拉到右腰。
門童小跑到後排車門側,身體微微前傾,右手搭上門把手,左手背在身後,姿態標準禮儀十分完美。
而D1從後視鏡裡看了白淩一眼,沒說話,隻是慢慢把車停穩。
“到了。”
聞言,白淩“嗯”了一聲,伸手想去拉車門,但指尖剛觸到把手,門便已經從外麵被拉開了。
夜風裹著酒店大堂裡泄出的香氣撲麵而來,門童側身讓開半步,右手虛擋在車門框上沿,微微躬身。
“女士,晚上好。”
而白淩看了他一眼,然後點了點頭,側身下車。
高跟鞋踩在石板路麵上,發出一聲脆響,白淩站直身,手指下意識地搭在裙擺上。
而夜間的晚風從遠處吹拂了過來,裙角的開叉被撩起一小截,露出膝蓋上方那道若隱若現的麵板。
她不動聲色的按了一下,然後鬆開,動作快到幾乎沒人注意到。
此時門童已經退開了,正繞到車的另一側顯然想和D1交流,但D1沒理他,隻是在駕駛位微微偏頭,看了白淩一眼。
而感受到D1的目光,白淩微微頷首,示意自己沒有問題。
見此,D1沒再多說,SUV的引擎低鳴了一聲,緩緩滑入車道,匯入了門外的車流。
而白淩看了一眼那輛車消失的路口,然後默默收回了視線。
其實這次赴宴對她的威脅並不大,畢竟人口如此密集的室內作戰,她有自信全身而退。
而此時那位門童已經站在了她的側前方,保持著一個微微躬身的姿態,右手平伸,指向旋轉門的方向。
“女士,這邊請。”
聞言,白淩邁步走上台階,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聲音清脆而短促。
門童快走兩步替她拉開旋轉門的把手,玻璃門無聲地轉動,暖黃色的燈光和低緩的弦樂從門縫裡湧了出來。
她側身進去,旋轉門在她身後緩緩合攏,把馬維特拉夜晚的喧囂關在了外麵。
大堂比她在車裡看到的還要寬敞,穹頂至少有十幾米高,幾組巨大的水晶吊燈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燈光被無數切割麵折射成細碎的光點,灑在乳白色的大理石地麵上。
前台一個穿深色套裝的接待員,看到白淩獨自一人進來,微微有些意外,但隨即收斂神色,快步上前。
“女士,麻煩出示一下請柬。”
聞言,白淩抬手理了一下鬢角的碎發,隨後動作自然的從包包裡掏出請柬遞了過去。
接待員雙手接過,隨後將請柬的封麵對準讀卡器的感應區,“嘀”一聲輕響,綠燈亮起。
他快速把請柬遞還回來,微微側身,右手向大廳深處平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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