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邊吸完整根煙,沒催促,等待張鳴仔細審視的於思洋,按耐不住忽然問:“這紙條,你看出些什麼了?”
隻是簡單的幾個字,以前看過關於筆跡分析的資料,還是能看出一些細節,有時候細節對兇手的人物側寫有非常重要的作用,“你看,字是兇手用左手寫的。”
以為張鳴要發表什麼長篇大論,結果憋出來一句大家都知道的東西,氣不過的於思洋怒罵道,“廢話,這還要你來說,誰看不出?故意改變筆跡,反偵查的基本手法。”
沒有反駁於思洋,張鳴確實從字上看出了點東西,指著螢幕上的字。
“不一定,你看這個還字,最後一筆拖得很長,左手寫字的人,一般不會猶豫,因為他們不習慣用左手,想趕緊寫完。”
在張鳴有意指點下,於思洋也湊近在單個字型上細細凝視,隻是盯著螢幕看了好一會,沒看出個所以然。
“所以呢,你想說什麼?”
又指向旁邊的慢上麵,耐心的和於思洋分析道,“這個慢字,左邊的豎心旁歪得厲害,右邊的曼工整一些,這工整的樣子,能不能聯想到,右邊的字他寫過很多遍,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
經過這樣講解後,於思洋再看這幾個字有了初步的概念,確實像張鳴說的有細微的差別。
於思洋再自己腦中過了遍張鳴說的內容,沉思片刻,總結道,“你是想說,兇手慣用手是右手,隻是反偵查刻意用了左手書寫,某些平時他熟悉的字,還是帶著右手的習慣?”
於思洋的腦瓜子是一點問題也沒,本身就是學霸加優秀生的模版,一臉孺子可教的表情,對著於思洋點點頭,“希望對你有用吧,你後續找字跡專家再給你們個詳細的分析報告,可以對兇手的側寫更加準確。”
於思洋眼中現在是有種說不清的東西,不知道是驚訝,還是另一種複雜。
以前一起參加刑偵培訓時候,一直給他差生,看不上眼的人,現在風輕雲淡的侃侃而談,說的東西並不是無的放矢。
這甚至有點讓他懷疑自己,這三年前參加培訓完,那批人共同晉陞,奔赴各自崗位後,自己還在原地踏步?
“不用客氣,記得你欠我一頓飯,哈哈哈,開心點,整天板著一副苦瓜臉,看誰都像殺人兇手嗎,不累嗎?”
才剛剛認真投入進去,於思洋又被張鳴這話直接拽回現實,尼瑪的,還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還是那麼氣人。
再和張鳴待下去,自己這火氣又要衝上腦門,從張鳴手上搶回平板,話也不說,轉身就朝現場內走。
走了幾步,還是猶豫的停下來,回頭看向張鳴,嘴角抿動,想說什麼不知道如何開口。
“張隊,謝謝。”
說完逃跑似的大踏步,風風火火朝著屍體發現的案發現場走去。
張鳴站在原地,看著遠去的背影,已經挺起來的身板,心裡啐了一句,嗬嗬,真是傲嬌的於思洋。
看到兩人交談完,老陳從後麵走到張鳴身邊,關心的問道,“張隊,你和於隊沒事吧?”
老陳看看遠去的於思洋方向,又看看張鳴,“剛剛看你們吵的那麼激烈。”
張鳴攏攏脖子上的領子,冬天的夜晚是真特麼冷,冷風直往裡麵鑽。
“沒我們什麼事了,我們走吧。”
車子開出一段路,全程沒有參與感的幾人,在後麵翁聲交頭接耳。
每個人眼裡都透著擔憂,來來回回的閑聊,最後也沒有聊出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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