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透露的案件資訊傳入耳朵,又快速消散,沒有過多去思考,張鳴平靜的說,“於隊,我沒有想法,我就是過來和你們走個過場,辦個流程,沒事的話,我們馬上就走。”
一直精神處於高負荷緊繃的於思洋,懷疑的目光盯著張鳴,不知道是對張鳴不上進的憤怒,還是對自己案件卡住的宣洩,聲音徒然拔高,“沒有?你真的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除了明確的點點頭,張鳴依然沒有給與其他反饋,於思洋激動的往前一步,前麵壓抑的焦躁從語氣裡透出。
“你,你就一點不關心這個案子嗎?我還是從你手裡接過來的,你知道這案子現在什麼情況嗎?。”
於思洋繼續向張鳴靠近一步,繼續說,“兩個多月,四具屍體,甚至這次還留了紙條說,挑釁我們說,後麵還有三個,期間輿論炸了鍋,為了這個案子,邢隊高血壓住進醫院,所有來自上麵,和市局的壓力,全部壓在我身上,一個人扛著,你就這態度告訴我,沒有想法?”
感受到暴躁對麵心態,有點情緒失控的於思洋,張鳴除了內心嘆息,也不知道如何勸說,雖然對方有點把火撒在自己地方嫌疑,但悲歡並不相通,無法站在他的視角感同身受。
“於隊,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處理案子急也沒用。”
張鳴的話,徹底啟用於思洋體內的某個開關,冷笑道,“理解?你能理解什麼?你除了坐在辦公室,處理些輕輕鬆鬆的盜竊案、詐騙案,你還知道什麼,你這吊車尾的理解個屁!”
情緒亢奮,語氣瘋狂,隨著聲音越來越大,周圍不少人偷偷的向這邊打量。
站在張鳴身後的老陳死死拉著小王和小趙的手立在原地。
往日的自信從容完全無法在他臉上找到,隻有歇斯底裡的咆哮,壓力真的能壓垮一個人麼?張鳴又開始神遊,表麵上看起來臉上依然平靜如水。
完全沉默的張鳴,更加刺激著此時脆弱敏感的於思洋神經,胸口劇烈起伏,咬牙切齒說,“你們當初移交的時候,是不是少了不少東西?”
前麵的話張鳴都可以不當一回事,本身對方都是同事,案件陷入困局,抱怨幾句,讓他發泄下情緒也好,萬一後續情緒宣洩完,狀態變好,案子突然順起來。
可是這句話有點觸及到張鳴,甚至對方說的有點惡毒,張鳴眉頭瞬間緊縮,語氣嚴肅的質問,“於隊,你這話什麼意思,有些話可不能亂說?你也是警察,知不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麼?”
“我什麼意思?你還有臉問我什麼意思,我們查了兩個多月,翻遍了所有材料,走訪了上千人,什麼都沒查到,所以我就想知道,你們當初是不是藏了什麼關鍵證據?”
真是失智了,還完全亂了分寸,心緒不寧的於思洋,讓張鳴一下子感到乏味,直接冰涼的語氣點明,“於隊,話說的有點過了。”
一潑冷水,從頭涼透腳底,啊,剛剛我說了什麼?這還是平時的我嗎?
瞬間回過神的於思洋片刻晃神,疲憊的自嘲笑道,“對不起,剛剛我胡言亂語了,你多擔待。”
彷彿陷入獃滯,喃喃自語道,“是啊,我親自核對的,我親自核對,親自接手,親自查了兩個多月。”
確實沒辦法牽扯到張鳴頭上,所有的都是自己親自確認,後來的兩起也是自己從頭跟道尾,側身發抖的手指向油布方向,對張鳴說,“是我自己技不如人,第四具屍體就躺在那,兇手還留了紙條,說還有三,讓我亂了分寸。”
“於隊,我沒事,你恢復狀態就好,你這樣子隻會讓兇手看笑話。”
順著於思洋手指方向,技術員已經把屍體裝進裹屍袋,此時幾人正在往擔架上搬運。
視野收回,又落回到身近前的於思洋身上。
眼眶發紅,眼白上布滿血絲,嘴唇乾裂起皮的於思洋,讓張鳴不禁擔心說:“於隊,你這是多久沒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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