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隊,徐哥指紋比對出來,發來的資料裡,第二個死者叫王磊。”
張鳴又回到小趙電腦前,湊近螢幕。
王磊,二十八歲,戶籍在外地,三年前來東新區後沒有固定工作,主要是零散的接些設計,文案的活,住在城北東一個租金便宜的老舊小區。
張鳴大緻瀏覽後,轉身往自己辦公室走去。
“小趙,等小雨來了後,讓她通知一下死者家屬。”
張鳴試著自己搜尋王磊的名字,跳出來幾個設計作品展示。
瀏覽片刻,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資訊。
張鳴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啟內部係統,開始填寫兩個案件併案申請報告。
手指在鍵盤上緩慢的敲擊。
又是連環殺人案?
我這是何德何能。
哎
張鳴寫完報告,懶得複查,直接點選傳送給周振華。
“小雨,來了嗎?”張鳴對大辦公室方向喊道。
林小雨小跑著,推開門,“張隊,已經到了一會,剛剛聯絡完死者家屬,他們正在趕過來。”
張鳴有氣無力的說,“你把兩個案件現有的所有資料整理一下,列印出來,要儘快,今天估計有用。”
林小雨關心的問,“張隊,你沒事吧?”
張鳴擺擺手,“快去吧,別多管閑事,我隻是被案子催得有點急火攻心。”
張鳴盯著天花闆,腦子裡反覆思索這兩天所有的資訊。
徐哥這個烏鴉嘴這才兩天。
抽屜裡摸出的煙盒裡麵空空蕩蕩,張鳴使勁捏扁投進垃圾桶。
伴隨隨著腳步聲,老陳端著保溫杯推門進來,看見張鳴發獃,在辦公桌前坐下。
“張隊,小雨說你心情不好?從來沒見你有那麼大壓力過,以前都狀態懶散,輕鬆,你沒事吧?”
“老陳,沒關係,估計最近睡眠不夠,人變得焦躁,恨自己抓不住線索,和你們沒關係。”張鳴恢復平靜的說。
“嗯,張隊,你可以和我們多溝通溝通,也別老是一個人悶在心裡,這個兇手實在太冷靜了,殺完人殺,還閑心縫合傷口,甚至簡單清理現場。”
張鳴愣神的說,“老陳,我真的沒事,隻是以前沒碰到過這麼大壓力而已,第一次碰到間隔那麼短,上麵給的任務時間又那麼急。”
“張隊,我做刑偵工作有二十五個年頭了,看到過不少罪犯,也碰到過不少慘劇,幹咱們這行的,誰心裡沒裝著點事情?”
老陳語氣充滿回憶的說,““我剛認識你的時候,你二十五歲那會,因為破了詐騙案,表彰會那天局裡給你評三等功,你站在台上,哈哈哈,拘謹的手不知道往哪放。”
老陳繼續回憶說,“但是你沒有因為立功而沾沾自喜,反而愧疚被騙老頭存了一輩子的錢追不回來。”
“我當時就想,這年輕人能處。”
老陳把保溫杯擱到桌上。
“所以張隊,這案子,咱們別被壓力壓垮,證據也不會自己跳出來,真相也不會自己提前攤牌,你是這艘船的舵,你穩住,我們一小隊這艘小船纔不翻。”
張鳴眼神恢復清明說,“我知道兇手這是蓄謀,又像是針對某些已經圈定的目標,也像是專門沖著某類群體,但是說這些都沒什麼用,還是要抓住他的馬腳。”
老陳端起杯子呷了一口,“恩,你自己明白就好,不論是案子方麵,還是你自己本身,你現在是我們的頭,如果你情緒失控,或者壓力大,也會感染到我們這幾個人,林小雨剛剛還為你擔心,小女生的情感還是比較細膩。”
張鳴歉意的說,“老陳,謝謝,小隊裡幸虧有你這個經驗豐富的老刑偵。”
老陳擺擺手,笑罵道,“別這麼說,我現在除了年紀大,也沒什麼能炫耀的東西了。”
“張隊,這個兇手更像是對性、對慾望、對某種關係的懲罰或否定,也更是在宣洩某些他個人的不滿。”
是恨嗎?
林小雨和小趙,這時候探頭探腦的從門縫張望進頭。
林小雨歉意的尬笑道,”張隊,我剛剛就是把擔心和老陳隨口說了下,不是因為八卦,是真的有點擔心你。”
張鳴感慨的看著小隊裡的三人。
幸虧小王這個更加跳脫的,在案發現場周圍實地探查沒在。
慶幸小隊因為有他們這幾個心懷正義,心思單純,做事踏實的幾個人在。
張鳴打起精神,站起身,大力拍打手掌鼓勁。
“啪啪啪”
“行,我們一起打起精神,好好和這個兇手交交手。”
林小雨舉起捏著的小拳,聲音清亮喊,“張隊,我們一起抓住兇手,加油,加油”
“加油,加油。”小趙也興奮的跟著喊。
老陳抱著保溫杯欣慰的看著小隊幾個年輕的麵孔。
張鳴直接開始安排道,“接下來,在案件結束前,所有人不要被輿論影響,不要管外界的聲音。”
“剛剛周隊在內部係統裡發了開會通知,等會聽完周隊的講話後,我再重新安排,一小堆全力投入案件的偵破工作。”
“我們要盡全力,偵破這個案子,自己做到問心無愧,給大眾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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