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狗急跳牆(一)
今天要說的是一起鄰居之間的悲劇慘案。一把鐵鍬,一把尖刀,他竟奪走了三條人命。點軍區以來,這個第一次同時殺死三人的,非常的兇殘,相當震驚。究竟發生了什麼?大家艾特各自的閨蜜,一起進入案發現場。
……
塘上村這天的傍晚,安靜得有些邪門。
夕陽把半邊天染成暗紅色,像一塊捂了很久的舊傷疤。村裡幾條土狗蹲在自家門口,耳朵豎著,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卻一聲都叫不出來。
最先發現不對勁的是隔壁的李嬸。
她端著飯碗蹲在自家院子裡扒飯,隱約聽見從王家那邊傳來一種很奇怪的聲音。不是喊叫,也不是哭,更像是風箱漏氣時那種“嘶嘶””的響動。她停下筷子,側耳聽了幾秒,心裡莫名有些發毛。
碗裡的飯突然就不香了。
李嬸擱下碗,站起身往王家那邊張望了一眼。她看見王家門口那條水泥小道上有幾團黑乎乎的東西,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楚。天色暗得快,她眯著眼又瞧了瞧,心口猛地一跳。
那是人。
三個人。
橫七豎八地躺在血泊裡,地麵上的暗紅色液體還在緩緩朝低處流淌,像一條無聲無息的蛇。
李嬸的碗“啪””地摔碎在地上。
“來人啊。!出人命了。!”
她的聲音尖得像一把刀,劃破了塘上村死寂的黃昏。附近幾戶人家紛紛推開門,有人探出頭來張望,有人腿一軟直接坐在地上,有人掏出手機時手指抖得按不準數字鍵。
湖北省宜昌市公安局點軍分局的接警電話在傍晚六點十四分響起。
“塘上村……塘上村殺人了!三個人!三個!”
報警人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連地址都重複了三遍才說清楚。
接警員記錄下資訊時,筆尖在紙上戳出了一個洞。
命案。三條人命。
這個級別的警情在點軍區多年未曾出現過。值班民警放下電話的瞬間,整個值班室的氣氛驟然凝固。訊息以最快的速度向上傳遞,指揮中心下達指令時用了四個字。
“全體出動。”
警車一輛接一輛從分局大院呼嘯而出,紅藍警燈在暮色中交替閃爍,照得沿途的樹木和房屋忽明忽暗。法醫、技術員、偵查員、特警,車上的人神情都差不多。緊繃,沉默,偶爾交換一個眼神。
誰都沒有說話。
誰都知道,能同時殺死三個人的人,不可能是普通人。
車隊從主幹道拐進鄉道,路麵變得坑窪不平,車窗外的景色從樓房變成了農田,又從農田變成了稀稀落落的民居。最後一段路警車開不進去,所有人下車徒步前進。
技術員小劉提著勘察箱走在最前麵,腳步很急。他參加工作五年,見過不少命案現場,但從未見過三條人命同時消失的場麵。他攥著勘察箱提手的那隻手,指節泛白。
塘上村的空氣裡有一股揮之不去的土腥味,混著淡淡的糞肥氣息,是典型鄂西山村傍晚的味道。但今天,這股氣息底下還壓著另一層味道。
鐵鏽一樣的腥氣。
越來越濃。
現場沒有拉警戒線之前,已經有幾個膽大的村民遠遠站著圍觀,沒人敢靠近。看見警察來了,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
小劉走到王家門口那條小道前,站住了。
他身後傳來一聲極低的抽氣聲。
三名女性死者呈不同姿態倒在血泊中,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血液浸透,顏色從殷紅變成暗褐,在暮色中泛著詭異的光。傷口分佈在頭麵部、頸部、胸腹部,數量之多,僅從體表就能看出不下十處。
噴濺狀的血跡在牆壁上和地麵上留下了一連串觸目驚心的痕跡,那是動脈被割破後心臟還在跳動時噴出的。每一處噴濺都意味著一次致命的攻擊。
小劉蹲下身,開啟勘察箱,戴上手套。他的手很穩,但後頸的汗毛一根一根豎了起來。
法醫老周已經在進行初步檢查。他翻了翻其中一名死者的眼瞼,又檢視了頸部的傷口,眉頭皺成了一個解不開的結。
“刀刀致命。”老周的聲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兇手沒有任何猶豫,每一刀都是奔著要害去的。這種下手的方式……不是臨時起意,是蓄謀已久。”
小劉抬頭看他:“蓄謀?”
老周沒有回答,隻是輕輕翻過一名死者的手臂,露出一處防禦性傷口。那是用手臂格擋刀刃時留下的。他指了指那道傷口,又指了指死者手掌上的擦痕。
“她試圖反抗過,或者說,試圖逃過。但是沒有用。兇手的速度和力量都遠超她,而且……”老周頓了頓,語氣沉了下去,“而且兇手根本沒有給她任何活命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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